你好好想想,你可以少奋斗很多年,就能得到别人倾尽一生也得不到的地位和财富。
我撇撇嘴,心里想着特么连自由,灵魂都失去了,还要这种没用的玩意来干嘛啊。
其实呢,你也不用怕,我不会碰触你的身体的,最多就是闷得时候找你聊聊天而已。
我呵呵干笑了几声。
他连忙又强调了,真的只是找你聊天而已,我已经死去很多年了,身体已经溃烂发霉了,没有实体什么都做不了的。
我愣了愣,飞快掂量着他话里的真实度,直到一束光照射过来。
华老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苍白如纸,身形也在微微颤抖。
我心里一喜,他,他怕这光束吗?
刚想扭头看看来者是何方神圣,颈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干枯的手像铁钳一样卡住了我的脖子。
放开她,不然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这,这声音听在耳朵里,不亚于天籁之声,居然是季嵘!
我又惊又喜,只可惜喉咙被箍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接着只听耳边传来一阵惨叫声,颈子上的手松了,我跌跌撞撞往地上扑去。
一只手把我捞了回来,待我稳住了身形,季嵘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别怕,我来了。
你站在墓碑的后方等着,那儿是最安全的。
我连忙点头说好,心里顿时底气满满,巴不得季嵘能一举消灭这鬼老头,真是太可恶了。
哼,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和我抢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呵呵,是啊,我活得不耐烦了,你能让我死吗?
季嵘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把脸往华老面前凑了凑,后者顿时显出惊恐之色。
你,你是啥东西?呃,你是孤坟,千年孤坟的产物?
苏婉,看来你还是一个香饽饽呢,连这种东西都惦记上你了。
等着,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话音刚落,他飞快跳回了照片上,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顿时我气得柳眉倒竖,把那叠冥币往墓碑上砸去,哼,还想骗婚呢,你个鬼东西,下地狱永世不超生!
骂完顿时觉得心里顺畅了,转身叫周明走,却发现对方不动,似乎有话想说的架势。
怎么了,还留在这儿干嘛啊。
哈哈,你认为你能走得了吗,你得了我的钱,那是彩礼钱。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定睛一看居然发现墓碑上的照片在,在动。
华老扬起了笑意,嘴唇蠕动着,特么他,他在照片上说话。
你,你……
我又气又急,向周明投去求助的眼神,谁知他却摇摇头,向后退了数步。
大有要和我撇清关系的架势。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顿时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对了,他之前非要我进来,走什么回头路,让我当诱饵,这么看来如今他是想置之事外吧。
可恶!
我捏紧了拳头,没有再看周明了,心知大势已定,一切只得靠自己。
什么彩礼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砸你朋友的钱,实际上就是给你的彩礼钱,你不是欣然接受了吗?
接受你个毛线!你没有给我,凭什么把这债算到我头上?
呵呵,转了一个圈不是到你手上了吗,就甭管过程只看结果好吧。
总之,我要你做我的新娘,我对你是势在必得。
眼看那张脸扬起的笑意越来越大,我看在眼里气不打一处来,那分明是嚣张,向我挑衅啊。
我一巴掌拍在那照片上,入手之处感觉软绵绵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呵呵,别费力气了,打疼手了我会心疼的。
我愣了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为什么是我?
缘分呗,想我还是面试了那么多女人,比你漂亮,比你年轻的比比皆是,可我就只对你有兴趣。
本来我以为他会说什么我是难得的至阴之女,没想到他却扯出了什么缘分这种缥缈虚无的东西,我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