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走廊时,听到曲意的大叫声,别忘了帮我凑手术费啊,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的。
我很是无语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后悔不该招惹上这货,太特么不讲理了。
回到出租屋,却没有看到季嵘的身影,坐了好一会儿他才回来。
我压根没有心思问他去哪里了。
径直把遇到的怪事说了一遍。
整个过程季嵘的脸色越来越差,到最后几乎变成面如死灰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自知情况不妙。
完了,季嵘沉默了很久,说那男人是鬼很显而易见吧,曲意出言不逊冒犯了他,他出手略施薄惩而已。
这个婚介所估计不干净,在做阴阳两界的生意。
我吃了一惊,连忙追问阴阳婚介所的意思吗?活人,死人皆通吃。
对,活人和死人混搭,为了利益乱牵红线。
啊,这也太可怕了吧,不行我明儿要去问问经理,真是太没良心了。
千万别去,别打草惊蛇,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还没有证据。
可以先从曲意这儿下手,她介绍你去的,估计知道一些内幕吧。
提到她的名字,我倒想起了医药费,于是哭丧着脸说手术费还没着落呢,曲意非要说怪我,要我帮她承担。
季嵘淡淡笑了笑,说没事,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儿,最棘手的还是那幕后黑手呢。
我瞟了他一眼,心想特么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得挺轻松的,你咋不拿出三瓜两枣啊。
不知道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啊。
这事还是给周明报备一下,他手下的摆渡人多,说不准还有更多的线索呢。
我点点头说好。
心里却发愁着咋去找那两万块钱呢,季嵘完全不食人间烟火,自然没有金钱方面的忧愁呢。
最后实在没法了,我悄悄给经理打了电话,说手头紧,想多接点活。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她的笑声,她非常高兴,连忙说这就对了,能早点开窍不知挣多少钱了。
我,我受伤了,在医院。
挂断电话后,我以最快的速度狂奔出门,心里不断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啊。
不过想想也是醉了,这平白无故地怎么可能受伤呢,难不成是嫌钱给少了大打出手?
很快我见到了曲意,这会儿正蜷缩在病床上啜泣呢,看见我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
苏婉,我这都是为你背的锅啊,你可一定要管我。
别急,别急,你先说说到底咋了?
到目的地后我敲门,但是半天没有回应,我刚要走,门忽然吱嘎打开了一条缝。
但里面黑漆漆的,完全看不清。
我试探着往里走了几步,忽然感觉额头一痛,一个硬硬的东西砸了过来。
我被吓了一跳,接着传来怒吼声,滚,冒牌货!
我连忙退后了几步,门猛地关上了,我这才看清楚砸我的居然是一捆百元大钞。
我兴高采烈捡起来,细看之下才发现全是冥币,一张张花花绿绿,全是死人用的钱。
顿时气得我暴跳如雷,这他妈也太缺德了吧,于是我使劲踹了几下门,骂骂咧咧问候起对方的祖宗八代。
这时门内响起一个冷若冰雪的声音,哼,看来你还没学会怎么做人,必须得教教你呢。
话音刚落,走廊的灯忽明忽暗起来,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觉得不妙。
隐隐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祥感觉。
于是连忙飞快往外跑,刚跑出宾馆,居然跌了一个狗吃屎。
一阵阵剧痛传来,接着我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腿摔着了。
曲意说完了,委屈巴巴地看着我,苏婉,你说本来就是你遇到的劫数,我可是好心好意帮你挡灾呢,你得意思意思啊。
我气得哭笑不得,明明是她贪财非要去的好不好。
现在出事了又赖我。
再说了,我去不一定会受伤啊,我不会骂人就不会惹恼对方。
唉,真是倒霉,后来我才想到,根本冒充不了啊,人家肯定是看了你的照片的。
这时一位医生进来了,手里拿着片子,径直走到曲意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