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你就是想破头你都得不到。
张苗苗脸上依然含着笑,一点没有被激怒的样子,淡淡地开口说道。
我知道我得不到,但是那又如何呢,我愿意帮他,我心甘情愿、
即使搭上我的命也在所不惜,他说他是欠了我妹的,今生注定来还债,其实我又何尝不是,我欠了他的。
任他虐我千百遍,我依然不改初心,依然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我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很显然张苗苗已经摆明了态度,她已经不是我们的盟友了,为了爱她甘愿做魔鬼的帮凶!
这一刻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抑或是两者兼之。
可是,当初你是劝你妹走的,劝她别再痴恋红尘了,还把你妈也说服了。
周明的话音刚落,张苗苗狂笑起来,哈哈,师兄,你终究还是不懂女人啊,不懂女人的心、
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不假,但我是活生生的人,我有正常的情绪起伏,我也会吃醋啊。
若是我妹永远消失了,恐怕他还有回头看我一眼的希望,若是我妹重生了,我这辈子只能和他遥遥相对了。
我扬起一抹苦笑,这话倒是不假,再爱再爱感情里也是自私的,排他的。
你不是季嵘放出来的吧,是江耀故意授意的,然后好趁其不备带走他。
张苗苗点点头,回答得极其干脆。
呵呵,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江耀破摆渡阵有点难度,他必须需要一位得力助手。
而季嵘,竟会是最好的人选,毕竟千里孤坟养魂的家伙,其阴力绝不容小觑。
不能发展成朋友,就只有当成敌人干掉咯。
你,你们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可恶!我气得双手握拳,指甲深深掐进手心,但丝毫感觉不到痛意了。
此时心正被揪紧着,痛得我几乎很难自已,弯下腰大口喘着粗气。
快看,他不是在那儿吗?不过,快显出真身了……
起初他的靠近温暖了我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几乎很少从噩梦中惊醒了。
可就在他幡然醒悟,用新欢敷旧伤,只会让伤口更痛以后,他彻底离开我了。
临走他告诉我,要出去闯荡,要让自己变得很强大,希望能改变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为我妹讨回一个公道。
我自知留不住他,除了苦笑只有假意的几句祝福,他哪里知道啊,其实我才是始作俑者,我才是罪魁祸首啊。
他走后我失去了寄托,精神力非常低下,好几次被我妹在梦境里纠缠不放,夜夜啼哭到天亮。
我妈慌神了,已经带走了一个女儿,绝不能再失去一个了。
她就像着了魔一样病急乱投医,找了很多个端公,花婆,去窥探我妹在下面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委屈?有什么心愿未了?
更重要的是,叫她别缠着我,让她还我们一个安静的环境。
花婆,端公,说的天花乱坠,几乎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版本,我妈倒好竟然照单全收了,所有说法都信了。
她的初衷从最初的想救我于噩梦中,变成了怜惜小女儿惨死,不能就这样放弃,要为其做点什么。
这个时候,一个关键人物出现了,江耀!
消失大半年后一天晚上突然出现在我家,让我又惊又喜,我妈从头到尾沉着脸听他诉说完了对我妹的思念,脸色微微有点动容。
从最初的不屑一顾,认为小屁孩哪有什么爱情啊,到后来的深深触动,她几乎是把江耀当成了小女婿看,对他的话几乎言听计从。
听到这,我忍不住插话道,意思是说你妈让你妹变成眼魂邪灵,就是江耀授意的?
一半吧,江耀起了一点作用,另外还有一个道长,据说是云游四海的高僧,他教了我妈很多法术,亦正亦邪那种吧。
对了,江边,你妹的尸体打捞起来时我去看,你妈把沾了你妹血泪的手绢砸到我眼睛里,眼魂就是这样种下的吧?
这招是那道人教的吧?
是!但那并不是我妹尸体打捞起来的时候,你看见的背景都是幻境,唯有人物,事件才是真实的。
相当于无痕植入吧。
我愣了愣,脑子飞快转动着,不经意回忆起了当年江边童尸睁眼的那血淋淋的一幕,心口没来由痛了一下。
我明白了,那是要重复死亡瞬间,才能让你妹的阴气变得更强,为后期的事打下坚实基础。
可以这样说,师兄还是你聪明呢,怪不得冥王会挑中你这个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