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万丈光芒从房间里倾洒出来,我不禁用手挡住了眼睛,太刺眼了。
接着我听到了呢喃声,不,准确说来应该是念经声,又好像是在念咒语。
我愣了愣,还是跨进了门槛,门缓缓从身后合上了,发出重重的声响。
环顾四周,没有人影,但我还是发现这间屋子与众不同了,高高的门槛,没有床,但每个角落都有一个香炉。
屋子正中有一个大火炉,走近能看见里面有很多冥币,纸钱,火焰扯得老高了。
季嵘!季嵘!
张苗苗!张苗苗!
我试着喊了几声,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四处搜寻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很快我有了新的发现。
那个火炉在微微移动,虽说是很慢很慢的速度,但细细观察还是能觉察出。
我想了想使劲把火炉推到一边,看着挺大的家伙,分量却很轻,也不知是啥材质做成的。
这一推顿时发现了新天地,火炉所在的位置有一个突起的木板,估计火炉微微移动也是和此有关。
我有点紧张起来,手微微颤抖着,揭开了木板发现下面有一个黑乎乎的洞。
难道是暗道之类的?对了,季嵘他们说不定就是从这里逃遁了?
不知哪来的勇气,我几乎没有犹豫了,脚小心翼翼往黑洞里放。
顿时重心不稳,我整个人儿栽了下去,黑洞仿佛张开了血盆大口,瞬间把我吞噬殆尽。
我能清晰感觉自己在坠落,手无意识地舞动着,四周完全没有阻碍物,看来是很大的一个空间。
正胡思乱想着,猛地着地,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痛得我呲牙咧嘴怀疑人生了。
眼前光明一片,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季嵘,站在离我两三米远的地方。
他显然也看见我了,露出微微惊讶的神情,接着开口吼道,别,别过来,这儿不是你该呆的地儿。
我愣了愣,刚要开口,变故叠生,地面倾斜起来。
就是那种地震的感觉。
接着地面破裂,一架架白骨从地里钻出来,齐齐把季嵘围在了中间。
我很快反应过来了,惊呼出声,啊,这是百骨摄魂阵?!
凭什么啊?哼,小丫头片子。
切,别忘了冥币阵是我破的,季嵘也是我放出来的,这不我们能不能出去还要靠他呢。
所以说,我是大功臣。
一句话把对方梗得无言以对,嘴里骂骂咧咧,估计气得不轻。
转悠了一会儿,我也累了,走回之前的屋子却发现季嵘不见了。
不见了?心里的恐慌瞬间包裹住我,我连忙问柳大师,他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柳大师摇摇头说,不会,这儿属于异度空间,我们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基本上没有人能伤害他呢。
话音刚落,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对,还有人,因为这儿不止我们三个。
还有,一个张苗苗,如今不知是敌还是友的张苗苗!
柳大师看了我一眼,脸色也跟着严峻起来,估计也想到了这茬。
走,快去看看。
等我们赶到床前,果然,床上空空如也,张苗苗也不见了。
你,你说他们能出去吗?
不能,花圈阵没破的情况下,插翅难飞,这儿属于虚构的空间,没有路可走的。
可是,可是他们去哪儿了?你倒是说啊。
我说,我又不是神仙,找啊,还愣着干嘛?
一声怒吼,我回过神来,脚步踉跄着跑到每个房间张望。
这儿的空间相当大,被分割成了无数间小屋,面积均等,除了一张小床,几乎没有别的设施。
马上就到最后一间了,我的脚步凝重起来,心也跟着越来越紧张。
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每跨出一步都异常艰难,感觉脚好重,有点提不起来。
我,我好累啊,真累。
闭嘴,这不是累,前方有人列阵,你是被气息所干扰了。
谁?张苗苗和季嵘吗,他们在决斗?
柳大师微微喘着气,半靠着墙壁,一步步往前方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