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除了这招还会不会点别的?
你,你!
哼,你以为把我的一魂一魄抽在纸人身上,就能彻底控制我吗?
你,你的意思是没有,你并没有被控制?
你是假装的?妈的,你个烂货!
哈哈,我肯定要陪你演戏啊,我得等着最佳搭档的到来,你输就输在太自负了。
苏婉的阴女力量,比你所有的邪门歪道加起来还要厉害得多,你遇上她算你倒霉。
你,注定是成就不了你的雄心霸业的!
哈哈!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刚才那纸人怪不得和曲意如此相像,原来是被注入了活人的魂魄。
接着曲意掏出剪子,戳穿了中指,用血滴在剪子上,然后麻利地剪断了绳索。
整个过程晨依依傻乎乎地看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来刚才曲意的话对她打击着实不小。
走,快,我带你进寝室!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曲意拉住了,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冷,好冷啊。
就在我刚要跨进寝室时,头发被身后的一只手攥住了。
我只感到头皮都快被扯掉了,巨大的痛意让汗珠纷纷而下,我费力地扭转头往后退,期望这样能减少点痛苦。
曲意好像吼了一声,只听咔嚓一声,我的头发被剪断了。
与此同时我的后背被推了一把,我脚步踉跄着跌进了寝室里。
只听轰轰声不绝于耳,抬起头竟发现寝室里亮如白昼,四周垂挂着一条条银色的丝带。
寝室中间的地上,竟然放着一个罗盘,正飞快旋转着。
苏婉,快,快去摔碎那罗盘,就能破除结界了。
晨依依怒吼声传来,一把扼住曲意的颈子,重重撞向墙壁。
血,一滴滴顺着墙壁往下流,曲意的脸上却满含笑意,眼睛直勾勾看着我。
双手死死抱着晨依依的腰肢,似乎想箍制住对方。
这下我心里就有底了,原来它是怕这个呢。
你走开,别挡着我的道,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可是,可是,你……
我一把推开纸人,才不要听它絮絮叨叨的,如今时间就是生命,一刻耽误不得。
谁知我刚往楼上跑时,身后传来一阵凄厉的笑声,没用的,你过不了那关!
我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只见纸人已经歪歪倒倒,匍匐在墙壁上,眼睛还是直勾勾盯着我。
那眼神里有怜悯,有愤恨,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不过我可顾不上这么多了,回头一鼓作气跑了起来。
刚跑上走廊,一个身影在黑暗里隐隐闪动,我心里不禁突突跳个不停。
晨依依一口白牙被衬托得格外醒目,她朝我笑了笑,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多时了。
这会儿积攒起来的勇气顷刻间崩塌了,我哆嗦着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和你无怨无仇的、
哈哈,好一个无怨无仇,难道不是你们多管闲事在先吗?
我,我思念我妈碍着你什么了,你还挺会暗中跟踪我呢?
我连忙摇头说没有,我们是去清除地缚灵,后来无意看见你去操场祭祀的。
呵呵,你居然懂得我在祭祀?张苗苗那贱货告诉你的吧?
哼,她坏我的事不是一两次了,我和她之间不共戴天!
我愣了愣,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才能越过她走进寝室?
你能让开吗,我想休息了。
休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把我当傻子,寝室是结界的中心点。
一旦让你进去就算破了,我有那么蠢吗?
我盯着晨依依,对方正非常张狂地盯着我,神情非常桀骜,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我看张苗苗不顺眼很久了,这次终于有机会将她彻底歼灭。
你知道她会有什么下场吗?
我摇摇头,死死咬着嘴唇,心里的不安无尽蔓延着……
魂!飞!魄!散!
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至于你呢,我暂时还没想好怎么收拾你,不过还是要看你知不知道弃暗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