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几乎对秦神婆奉若神明,他们仨经常躲屋里嘀嘀咕咕的,我自知在劫难逃倒也不怕了,经常扒门缝偷听。
一来二往我听到了很多的秘密,关于当年江边的童尸,还有你为什么会被卷入这黑暗漩涡的原因。
我暗暗记下了,我想逮着机会把真相告诉你,即使不能改变我的宿命,也要让你难受,害怕。
凭什么你那么心安理得做小公主,而所有的厄运却要别人替你承担呢,我要撕开你被尘封的记忆,我要让你痛苦,让你害怕。
就在我处心积虑寻找时机的时候,你妈发现了我的异常,她拿出一个黑色的符纸叫我滴血在上面,然后把符纸合着我的血燃烧殆尽,逼着我把纸灰吞下去。
我没有能力违抗,照做之后我发现全身无力了,连说话都很费劲儿了,就像一个老人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那彩排却还在继续着,直到那一天秦神婆把我弄得很疼,之前她怎么捣鼓作法我都是没有丝毫知觉的。
她用银针刺穿了我的手指,十指连心啊,你能想象出有多疼吗?
在静谧的夜晚,我的嚎叫声回荡在夜空,似乎连月亮,星星都躲起来了,不忍心多看一眼。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别难过,马上就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待会儿你回去睡一觉,然后从窗户走吧,我会把你送到一个秘境里,那里没有任何人和邪灵能伤害你。
至于,你是死还是活,那就看你的造化了,我只能默默祝福你了。
我有点急了,意思今晚我就走到终点了?
我从没想过这一天竟然这么快,瞬间我想到了我妈,眼泪刷刷留下来了,说我还没有好好孝敬她,我真的不甘心走啊。
秦神婆叹了一口气,似乎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好半晌才开口说道,要不这样,你想想家里有没有你喜欢的玩意儿,我叫你妈时时抱着,用泪水和思念结成执念,这样能助你早日脱离苦海,寻得回家的路。
我正听得惊颤不已的时候,小慧姐忽然停下来了,眼睛直勾勾望着前方。
我愣了愣,小心翼翼开口问她怎么了,怎么不讲了?
她弯下腰按住胸口说疼啊,刻骨铭心的疼,时隔多年那伤疤还没有好呢。
我一时不知怎么应答了,幸好没一会儿小慧姐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半年后我又来到你家,再见到你爸时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一丁点之前的柔情蜜意了。
我非常不解,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几次想找机会问清楚,可他都不露痕迹地躲开了。
直到一天,我被你妈堵在了卫生间,她打开莲蓬头用滚烫的水浇我的大腿,手臂,凡是能用衣物遮挡的地儿她都浇了个遍。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不住认错求饶,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妈的面容扭曲狰狞,我从没见过她这么凶,陌生得让我不认识了。
接着她把我的脸让面盆里塞,我苦苦挣扎着,大喊着不要,不要弄死我啊。
好半晌你妈才放开我,伏在墙壁上直喘粗气,我被她的样子吓坏了,一时倒不敢走了。
“你别以为叔叔喜欢你,你就可以攀上高枝了,打消这愚蠢的念头吧,因为你根本不配。”
我一惊以为是露出破绽被你妈发现了,正揣揣不安不知怎么开口时,她话锋一转说道那不过是利用你罢了,全是我的授意。
我顿时呆住了,我想起了被子里的手,摩挲着我尚且稚嫩的身体,只是奇怪的是确实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了。
“为什么?你让你的男人摸别的女人,你,你可真大方啊。”
鬼使神差我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被你妈一耳光抽得鼻血长流,“呵呵,那是为了让他的手沾染上你的气息,好为小婉换命。”
我愣了愣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机械地用衣袖擦拭着鼻血,你妈叹了口气说也罢,让你做个明白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