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本就如此。
田二丫顶着一张笑脸,小跑到来人身前:“林鹤,你出关了。”
来人正是林鹤,一身合体的运动装穿在身上,林鹤轻松而笑面对田二丫,抬起手来抓了抓田二丫那剪短的头发。
“二丫,我要去北方接安然姐了,你在家好好修炼,等着我们回来。”
说着话,林鹤拿出一只红彤彤的玉如意样的东西。
“二丫,我以庄园为基,延连到西子湖上,布置了护宗大阵,这是控制阵眼的精粹,你收好。”
林鹤少见的郑重其事,虽然修行日短,但是有林鹤珠玉在前又亲自为田二丫打通经脉,田二丫的眼光何其高,如今看到林鹤这幅样子,当即明白这精粹必然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田二丫也不推辞,双手接过贴身收好:“林鹤你去吧,我会看好家的。”
一板一眼的田二丫,引的林鹤又是一阵心情大好:“吆,二丫你已经内劲大成了吧。”
“恩,昨天我与杜尚右对战,没输。”
“好,加油修炼不要携带,我走了。”
原本林鹤是想打趣田二丫几句的,但是如今田二丫虽然依旧以“林鹤”称呼他,但是林鹤感受的清楚,田二丫面对他的态度已经不同了。
恭敬?紧张?又或者已经把林鹤看做奋斗的方向了。
林鹤离开南国之家后,说是要去北方接回安然,实际上一路疾驰再次回了湛海。
当初石万钧与王坤岗一路杀来,倒戈相向的可不止青龙会。算不上多么盘根错杂的湛海,本就是鹤门大本营所在,却在王坤岗一人出现后,便分崩瓦解,固然是因为王坤岗战力强横,但是这其中可没少黑手。
湛海三大家族中的王家张家纷纷出手,背后下刀子,在事发之前已经多方面掣肘鹤门,这才有了鹤门与青龙会一触既败的结果。
虽然林鹤已经带着重组鹤门一众强者去了南国之家,新的鹤门也将在南国之家重整旗鼓。
但是林鹤可不会就这样把湛海的事抛开不顾。
张家王家,既然有这胆量向鹤门出手,自然更要有这份本事接受林鹤的怒火。
张牧之,华南军区司令员,国之重臣。
今日这位跺跺脚,整个华南诸省都要震三震的军中大佬,却出现在了湛海西岗区一处小院前。
对面的少年面相张牧之,点头轻笑,没有主动开口却已转身走进小院。
少年自然是林鹤,站在张牧之身后尴尬而笑的耄耋老人自然是蔡暮云了。
原本已经准备抬起手来与这位这段时间名声大噪的林先生握握手的张牧之,看着林鹤转身而走,突兀笑了:“少年宗师,与众不同。”
蔡暮云脸上神色更加尴尬,急忙招呼张牧之往小院里走去。
二人走进小院,林鹤已经在院子中央石桌旁坐定,石桌上一直茶壶三个茶杯,茶的清香在张牧之双脚迈进小院的瞬间,冲入鼻孔。
张司令的爽朗大笑,声透整个小院。
蔡暮云满是惊奇的看着林鹤,已是内劲巅峰的蔡暮云,如今再见林鹤,却更觉林鹤深不可测,满怀疑惑,心思更重。
蔡暮云没有往石桌那边走,直接转身走出了小院,在门口站定。
张牧之大笑着走上前去,话不多说自顾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恰好温热的茶水。
“好,林先生,我是张牧之。”
依旧在石凳上安坐的林鹤笑道:“张司令,久违了。”
林鹤抬手请张牧之落座,年龄悬殊身份更是悬殊的二人,平等相对,相谈甚欢。
第二天清晨,一夜未眠在后院枯井上苦修的林鹤睁开双眼,继续剑胚锤炼。
如此,白日里在阳光下聚拢仙灵之气锤炼剑胚,晚上依靠枯井中银兰草的气息苦修魂魄,林鹤就这样在小院里,足足呆了半个月的时间。
剑胚初成。
一把怎么看怎么像棍子的黑色剑胚在林鹤手中几个旋转,然后收好。
淬炼剑胚炼制飞剑,还需要很多材料,这基础的剑胚到现在实际上与一开始的黑磨盘没有太大差别,能激发的主要还是防御之力。
林鹤收好剑胚,从西子湖上归来一个月后,第一次走出了小院。
春风武馆,鹤门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