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各种人形形色色,每个人的命运轨迹也都大相庭径,神奇无比。
从沙鹏村搬来三天,孟天禄感觉拜访了附近的几家村民,和邻里都熟悉了一下,也从他们的口里大致了解了沙鹏村的情况。
孟天禄遂决定了一件事,他想从这里开一家医馆,从这里,沙鹏村人有什么小病就可以很方便的从他这里看。
孟天禄所学习的夺天诀里的关于人体方面的知识可是很多的,从夺天诀里学习的知识,人体真的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东西,夺天诀里甚至还有许多现代医术都没有发现的人体奥妙。也是,夺天诀这么神奇的功法,可以吸取天地灵气养给自身,自然对于人体也是研究的十分透彻的。孟天禄感觉自己一些小问题还是能给村民们看的。
因为沙鹏村离县城六十里地,交通也是好几天只有一趟,很多人生病了都是没法看,很多人都是硬拖着,得什么病了生生扛着,扛过去了也就好,抗不过去了才等那几天一趟的车,去六十里地外的小县城去看。这里之前没有任何一家哪怕小诊所,医疗条件太差了。
做这些事,一者,是给自己找件事做,人没有事做也不行,二者,就当做一种福报,偿还自己之前所犯下的罪孽,也许冥冥之中,自有神灵吧。
到邻居老张家找到老张,老张正从他房间里坐着和老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屋里摆个小桌,正坐在桌前吃饭呢。
孟天禄手里还带着一瓶白酒,走进了屋子。
老张抬起头,看向孟天禄,“哎呀,孟兄弟,你来了啊,来来来,快坐快坐。”老张一下子热情的站了起来,就给孟天禄拉板凳。
孟天禄在小桌子前,陪老张坐下,将酒往桌上一蹲,抬眼笑着看着老张:“来,张哥,喝酒。”
老张也是一笑,“好。”老张拍了拍孟天禄的肩膀。
伸手扭开瓶盖子,老张和孟天禄做在一起。
孟天禄喝了一口酒,胃里暖和多了,田城这个地方海拔高,虽然现在按月份算还是夏季,但是在田城沙鹏村,气温可以说低的跟初冬差不多。
孟道:“张哥,咱这里山上有没有草药啊!”孟天禄放下酒杯,一只手缓缓的放在了大腿上。
“草药?”老张抬头看向孟天禄,山里人抬头纹都很明显,“有啊,咱门口的山上就有草药,不过都比较少了,你在往后面去,索隆山,索隆山更高,不过那里常年有积雪,去的人也少。咱家门口的山,村里的老王,图恩他们几个人有时候会去,老王经常去山里采药卖钱,你要去的话可以跟他去,不过要带上猎枪,山里有野狼和野猪,老王每次去都带猎枪的。”
“你……要草药干嘛?”老张疑惑的看了看孟天禄。
孟天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显出一个有些痛苦的颜色,“胸口撞了一下,撞出了点内伤,气血不通,所以想采点草药调理一下。”
老张上下看了看孟天禄,“也是,你懂医术,自己就给自己看了,不过山里真的挺危险的,你以前又没去过,要去的话就让老王陪你去吧。严重不严重,要么让老王采点药,给你带下来,你要要什么,可以给他说。你要开医馆,以后可就是咱们沙鹏村的宝,可不能有闪失啊,哈哈。”老王顿了顿,“怎么会撞着呢。”
老人似乎消失的非常快,孟天禄一个恍惚间,老人就不见了身影。
孟天禄皱了一下眉,不过也根本来不及多想,老人走后,田小雨似乎稍微精神了点。
孟天禄赶忙一搂田小雨,搂着她就朝那座山峰那里走去。
两人两百米处恒梗着一条小河,在河流背后两里地以外,才是那座山峰。
搀扶着痛苦的田小雨,踉踉跄跄的朝河流那里走去。
河流近前,水流很湍急,水流声哗哗的响着。
没时间思索,孟天禄也只能搂着田小雨下水,田小雨还是很虚弱,一下水,水流冰凉至极,冲击力很大,直接淹没到两人的胸口,脚下是泥软无比的河床。即使孟天禄身体健壮,也是一个踉跄,差点没站住。
孟天禄艰难的搀扶着田小雨。田小雨气色越发的惨白了,身子软在孟天禄的怀里。
往河水中间走去,越前进一分水流越湍急一分,行至中间的时候,孟天禄的腿已经被水流给冲击的抖了,很难站的住。
突然的。“啊!”田小雨一声大叫,田小雨被湍急的水流给带的趴倒了。
田小雨的头瞬间埋没在喝水里。
“小雨!”孟天禄赶忙焦急的大叫。伸手立马就去扶,但是田小雨的身子软软的,根本扶都扶不住。
焦急无比,万般情急之下,孟天禄也是一皱眉头,潜水到田小雨身下去,让田小雨骑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把田小雨托上去。
重量一增加,脚下立马就陷到更深的泥里去了,加上水流这么湍急,孟天禄前行一步都太困难。而且,最要命的是,田小雨是被驮起来了,但是因之而来的,孟天禄的鼻子,刚好陷入到水平线那个地方。稍微一动,身体一陷,鼻子就到了水面的下方,呼吸都困难,十分的难受。
艰难的尝试着在水里迈动步子,田小雨现在处于危险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孟天禄心里异常的焦急。
真的是举步维艰,脚步异常的沉重,陷在泥里,加上这里水流这么大的冲击力,孟天禄即使体格强壮,但也很无力。
稍微挪动了一下沉重的脚步,身子稍微往下一陷,水流立马淹没了孟天禄鼻子,弄得他无法呼吸,不小心呛了一下,孟天禄表情一皱,难受无比,整个鼻子里都被流水呛得辛辣无比。
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孟天禄迈动了有两三步,每挪动一下,就会不小心呛到水,非常的难受。加上水流是如此的湍急,脚下全是泥又走不稳。
但是孟天禄还是坚持着,走到了河水中央,孟天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被湍急的河水给撕裂了,每走一步,都是如此的困难,中心的河水越发的深,一脚不下心踩到了坑里,孟天禄整个脑袋都陷入了水面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