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哥,你得回去一趟了。”刘驭从病房门口快步走了进来。
孟天禄转身看向刘驭,“怎么了?场子里出什么事儿了?”
“场子里有位顾客和三楼经理闹矛盾了,现在那人叫了七八个人,要砸咱们场子。”
“孟天禄一听,也是挺惊讶的,是佟鼎找的人不。”
“哎呀,不是佟鼎。”刘驭貌似很确定的说道,“那人说他爸爸是o市军区的的军长,很牛逼的样子,硬要砸咱们天全。看起来跟个疯子似的。”
孟天禄一听,也是立马站了起来,“长宝和韦阳在天全吗?”
“在。”
“嗯嗯。”孟天禄点了点头,放心了不少。
转过身,孟天禄对着病床上昏迷的叶青梅道:“青梅,我回天全处理一点事情,事情处理完了,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接着,孟天禄转身就往门外走,一边对着刘驭道:“你留在这里照看你青梅姐,我回去看看。”
“好。”刘驭点了点头。
“这是车钥匙。”刘驭把车钥匙掏出来,扔到了孟天禄的手里。孟天禄出门去。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孟天禄刚出门的瞬间,病床上昏迷的叶青梅的手指,又动了动。
下到一楼,孟天禄一路开车快速的回到天全。
一进天全的门口,孟天禄就听见了吵闹的声音,孟天禄发现,几个人正站在大厅中央,在激动的吵着,韦阳和长宝也是在其中。
边上的是前台小莎,也是一脸着急的的样子,剩下的四个,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其中一个皮肤黑黑的,瘦瘦的男子最嚣张,“老子砸了你们这个破天全。”
孟天禄听的也是眉头一皱,孟天禄走上前来。韦阳和长宝看向孟天禄回来了,也纷纷的向孟天禄迎去。
韦阳先是迎上来,在孟天禄耳边说了一下事情的大概经过以及现在微嘿微瘦的年轻人的嚣张的说法。
听韦阳说,原来是事情是这样的,这位男子在三楼,刚好排到七号阿月的钟,这位客人要不带套和阿月做,阿月再三拒绝,还是拗不过此人强行的不太套,于是也就忍了,不带套就不带套吧,但是阿月的心路也是有气的,接着,那客人服务的一半,又要求阿月给她口,结果之后非要射在阿月的嘴里,阿月是拒绝的,阿月也非常的不喜欢别人射在自己嘴里,而且,这位客人的要求也确实数次超越了规定。阿月本来心中就是很气的,于是就和这位客人争辩了几句。谁想到,这位客人脾气异常的暴躁,一触即发,直接把房间里床头的东西都给砸完了,烟灰缸,镜子之类的都给砸的稀巴碎。三楼经理江波听到里面的声响和吵闹,也是赶了进来,并且让这位客人赔偿房间内损坏的物品费用。这个客人脾气很爆,全程一直在骂人,江波和他说了几句,此人更上火了,说要叫人砸掉天全洗浴。接着就打了个电话,说他爸爸是o市军区军长云云。江波给他算了五百块钱的物品损坏费用,他也拒绝赔偿,说太贵了,说店里坑他,说店是黑店,拒绝赔偿,一直都是理直气壮,气势汹汹的。其实那些物品的价格江波也只不过是原价算给他的。
成杰走到工厂楼盘那里,再往里走,里面一楼是空地,陈飞带着成杰径直从楼梯上了二楼,到了二楼,有一块向北凹进去的小空间。
在那一片空地上,成杰看到了那里却是绑着一个人,身上结结实实的缠了七八圈绳子,嘴里也用一团布球塞着,用身子紧紧嘞着。
这个被绑着的人大概有四十岁的年纪,胖胖的,头发散乱,身上有很多殴打的痕迹,头上还明显的血痕,此人看起来精神状态挺差的,应该是被绑在这儿不断的时间了。
成杰看着这个人,转头看了他旁边的陈飞一眼。
陈飞笑眯眯的朝那个胖子那里走了过去,不过对于那个胖胖的被绑着的中年男子来说,成杰的笑却是很阴森恐怖。
陈飞玩味的看着此人,“怎么着?你到底说不说那部分货藏在哪,今天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哦!”陈飞上前去,伸出手把此人嘴里的布团拽下来。
那人坐在地上,仰视着陈飞,表情很无辜的样子,“我真的没有藏货。”
“嘿嘿。”“没有。”“你的答案还是没有。”陈飞上去一耳刮子就甩在了此人的脸上,“啪!”
“没有货的纯度怎么会降低!”“啊?”“狗东西!”
“飞哥!”那人一脸恐慌无辜的样子,“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藏货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陈飞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只是那笑声,让那胖中年人听着越来的越阴冷。
中年胖子的脸色也变了一下。
陈飞转过了身子,轻佻的望向成杰,“你,把他给我做了。”
成杰一听,眼睛一眨,接着就淡定的走了上来,旁边陈飞的一个保镖递给了成杰一把手枪,成杰顺手接过。
“你,给他录像。”陈飞看着另一名手下说道。这名手下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机,接着,就对准成杰拍了起来。
成杰走到了那名胖子面前,将手中的枪,举起来,对准着胖子的额头。
陈飞站在成杰的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雪茄,又给自己点着,饶有兴趣的看着成杰。
中年胖子的表情一下子变的很恐慌,看着成杰,不住的摇头,嘴里大声的急切的道:“飞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成杰看着胖子这幅表情,胖子的身体都开始有些恐惧的发抖起来。
旁边陈飞的那个手下,将手机摄像头对准着成杰的脸,整个手机画面把举着枪的成杰和那个恐惧不已的中年胖子都清清楚楚的囊括了进去。
成杰想了一想,就准备扣动手中的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