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爱学姐,我从初中到高中,谈过很多的恋爱。但是我上大学,学姐是我最爱的一个女人。和她在一起,真的非常的开心,我想着我以后结婚,也娶的一定是她,如果不是她,我宁愿不娶。”
“但是,”韦阳说到这儿,表情突然一下子落寞了下来。“都怪我。”韦阳的表情突然很歉疚得样子,“我竟然去找另一个女生,跟她聊得很好,跟她一起玩儿,我承认,我是有些出轨了。姗姗知道了那个女生,姗姗非常的伤心,她对我说,那既然这样,咱们两个分手吧。”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学姐。学姐说,她当初跟我好的时候,她就跟我说过,她不能容忍感情上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背叛。如果有的话,那她绝对不会在和我在一起。学姐是个有感情洁癖的人,我知道我对不起学姐。”韦阳说到这里,一下子变得非常悲伤,“我哀求了她很多,可她还是哭着跟我说分手。”
“那会儿正是冬天,姗姗织了一个灰白色的围巾,把我叫出去,送给了我。抱了我一下。然后转身就走。没有给我任何挽留的余地。”
韦阳说到这里,刘驭看韦阳已经悲伤到一定程度。刘驭上去拍了拍韦阳的肩。
“从那会儿起,我从学校呆的也没什么意思了。”韦阳微低着头,说道,“我家里其实挺有钱的,我爸是我们县最大的房地产公司的一个大股东,我问过我的家里人,我说我想娶学姐,我妈对我说,不让我娶,要娶就娶门当户对的,她也反对我和学姐的事情,还说,我不是愁娶不到媳妇的那种人。”
“可是我只想娶学姐。那会儿在学校,我们宿舍老大,吴铭,他是最初离开我们学校的,他退学了,他对我的影响很多,他的很多观念都对我影响很大。我上的也是一个专科,我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我也就退学了,就上了一个大一。
“我想出来,自己混两三年,给自己一点空间,放飞一下自己。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在父母的管束下生活的,但是我绝对不是一个乖孩子。”相反,韦阳笑了一下,“我觉得我骨子里有混社会的分子。这些日子跟你们在一起,我才感受到了轻松,快乐,自由。那是一种很自然的、发自内心的畅快,我想为自己而活一次。我想躲避我的父母,于是我就来y县了。我的爸爸妈妈现在还不知道我在哪一个县。等过一段时间,我也该告诉他们了,他们心里一定很着急。但是我一定会确保他们不会来找我,不会来阻止我,说通他们,我才会告诉他们。”
刘驭看着韦阳,“那如果你说通他们,他们是骗你的呢?你一告诉他们,他们就找过来强行让你回去呢。”
韦阳遥了摇头,“我现在是大人了,我父母会尊重我选择的路,他们想管我,也管不了。而且,我爸是一个一诺千金的人,他答应的事,就一定不会反悔。尤其是答应我的事,他从来没有反悔过,他从我很小就对我说,要对我做一个一诺千金的榜样。他是一个商人,一诺千金的诚信品质对他最重要。”
刘驭看着韦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刘驭抬起头看着韦阳,阳光洒在刘驭的脸上。“你大一就不念了,我比你更早,我高二就不念了,从高二就开始跟着孟哥。你有人管,可是我的家里没有人管,我只有一个妈妈,她整天只会打麻将,有时候还几百几千的输,连我的学费都交不起。”刘驭苦笑着。“我没办法,就只能出来了,自己打一份天下。我相信孟哥。有时候,跟对一个大哥是很重要的,我也不适合念书。”
刘驭看着韦阳,笑着。“最初那会儿,我跟着孟哥的时候,是在他的农场做事的,后来农场倒了。还有全哥,我们三就又来y县打天下。”刘驭笑着。
孟天禄有些心疼这个美丽的女子。好端端的一朵花朵,却要受到这样的摧残。
孟天禄和叶青梅在院子中走着。刘驭和韦阳两人就在不远处跟着,守着。防止孟天禄和叶青梅两人受到什么不测,毕竟佟鼎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来一个突然袭击,他们不能掉以轻心。
两人走着,院子中有一个灰白色的石圆桌,旁边围着两个石椅。孟天禄伸手一指那个圆桌,示意叶青梅坐下,“坐。”孟天禄说道。
叶青梅和孟天禄走到石桌旁,两人都是坐了下来。
住院部后这个院子的人并不多,这里还算安静,阳光暖暖的,照在两人的身上。
孟天禄看着叶青梅。想了一想,伸手从自己的裤兜中拿出了一个盒子,孟天禄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来,正是叶秋梅之前留下的梅花玉戒指。
叶青梅看到石桌上孟天禄拿出这枚戒指,眼睛一动,显的也是很讶异。
孟天禄看着叶青梅的眼睛,他开口说道,“青梅,我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我不缺钱,更不会因为钱而去把这个东西卖了。我最想的,是让这枚戒指戴在你的手上。青梅,你带上它,它是属于你的。”
“青梅,以后你想待在哪就待在哪。你想待在天全,那就待在天全。说真的,我很希望你留下来,我是说真的。经历了这一场生死考验,我才发现,你在我心中,就像我的另一个生命一样重要。”孟天禄苦涩的笑了一下,“你对我很重要,青梅。你想回家的话,当然也可以回家,我也不阻挡你,一切都尽凭你愿。青梅。”
叶青梅听了,吸了一口气。孟天禄的这番话,还是让她很开怀,很开心,非常受安慰的。
但是,叶青梅还是想了想,思考之后,叶青梅看向孟天禄问,“可是,我呆在天全,不是还会有铜鼎那一批人对咱们虎视眈眈吗?天禄,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吗?不会给你带来心理压力吗?”
孟天禄听了,眼神深情地看着叶青梅,孟天禄伸出了他的手,抓住了石桌上叶青梅的手,“不会了,以后不会了。”孟天禄好似非常确信的说道。
“嗯?”叶青梅头一偏,眼神明显很疑惑,看向孟天禄。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孟天禄看着叶青眉,似乎异常的坚决,认真,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