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成哥,我成哥,我的位子坐着舒服吗?这次可要做好了,坐稳了,要是一不小心被我一脚踢下来,可就不好玩咯。”梁万辉笑着说道。
“借你吉言。”成青虎阴沉的说道。
“哈哈哈哈。”梁万辉仰头大笑。
嘟。成青虎那边愤怒的挂了电话。
山锤坐在床上从后面看着梁万辉,他感觉他的大哥梁万辉现在精神有些不正常,梁万辉和属下们最近言谈间都是笑嘻嘻的,看着十分乐呵乐观,甚至和成青虎打电话都是全程在笑的风轻云淡。
可是山锤明明能感觉到,隐藏在梁万辉一副外表下的悲痛,忧伤。就要给弟兄们以及梁万辉的妻子儿子报仇了,仇恨,已经压了梁万辉太久太久,梁万辉其实已经很累了。
梁万辉刚放下电话没有二十分钟,电话就又响了。
这次是孟天禄打来的,原来孟天禄回到天全洗浴之后,心里又挂记着梁万辉。因此,打电话过来问问梁万辉的情况。
天全洗浴,一楼房间,孟天禄坐在沙发之上,手里拿着电话贴着耳边。刘驭刚刚出去了,会客室里就孟天禄一个人。
孟天禄眨了眨眼,询问道:“辉哥,你现在在昆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梁万辉道:“放心吧,没事,我已经逼成青虎后天中午跟我从一个停工着的工地一战解决。”
孟天禄一听,“辉哥,你去带了多少人。”
“带了五十三个,我原来的部下还过来了十八个,现在加上我总共有七十一个,不过他们全是我手下的精英。”
“能不能报仇雪恨,拿回东鼎,就看这一战了。”梁万辉说道。孟天禄感觉到梁万辉是在感叹,梁万辉似乎有一种终于到最后这一天了,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也是,这一年半的时间,不管是从心理还是身体,梁万辉都够累的。
孟天禄想了想道:“哥,你等着,我今天下午就开车就过来了。”
“你过来干什么。”梁万辉一听,在电话那边皱了下眉头,“天禄,这是东鼎的事情,我不想你趟这趟浑水,你伤到了怎么办。”
孟天禄道,“哥,没事儿,伤了或者死了,那都是命,没办法的事儿,但是我叫你一声哥,你就跟我亲哥一样,你的事情,我能不来吗?我必须得来。”
孟天禄听到老于所说,也是挺惊叹的,“没想到张宪宗的能量竟然这么大。”“佟鼎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历史。”孟天禄叹道。
“呵呵。”老于笑了,“你以为玉王的名头是白叫的吗?”
“张宪宗二十岁开始在玉器界显山露水,师从山西著名老手艺人,年纪轻轻,就一手的好雕功夫,他一生雕刻过三件东西,成了闻名国际的绝品,第一件是他刚出山两年,钻在房间里面整整一个月,雕出来一件红玉如意,以两点七个亿拍卖到英国博物竞拍会,他本人也从那件作品赚到了一千万,第二件作品是一个紫晶麒麟,做工非常复杂,被中国内地的一个商人以两亿元收藏,第三件作品是他退隐江湖时所作,是一杆纹龙玉箫,我见过,简直堪称绝品,美轮美奂,那箫上的龙跟活的一样,最后也是三个多亿流传到国外去了,这是张宪宗这一生中不一定是最经典的作品,但一定是最出名的作品。张宪宗从二十岁到五十岁,行走江湖三十年,经历的大场面实在太多了,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所以我对他的事也挺清楚的。”
孟天禄听了,也是挺感叹的,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人生,“张宪宗凭借他一手出神入化的雕刻工夫成就了他的玉王之名,也成就了他不平凡的玉王的一生。”
孟天禄和老于开始极其缓慢的的向天全洗浴大门的位置走着,边走边聊,老于看向孟天禄,“怎么在着,我看你对那个佟鼎挺感兴趣的,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孟天禄笑着摇了摇头,“敌人关系。”孟天禄没有多说。
老于也笑了一下,没有多问。
孟一扭头,看向老于,“对了,你说你和张宪宗一起从昆明待过,那会儿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叫梁万辉的人啊。”
“梁万辉?”老于疑惑道,“那都好久了。”老于皱了一下眉,“梁万辉,是不是东鼎地产的那个梁万辉。”
“对对对!就是那个。”孟天禄说道。
“梁万辉不是昆明的土皇帝嘛,我们在昆明那会儿,昆明最有势力的人还不是梁万辉,只不过那会儿梁万辉还是挺有名的,在昆明排个四把手五把手吧,后来梁万辉才慢慢做大了,不过后来我们也离开昆明了。”
“怎么,你还知道梁万辉。”老于看向孟天禄。
“刚好知道而已,孟天禄道。”
两人走进天全洗浴的大门,老于看了看天全洗浴一楼的大厅,孟天禄道,“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现在就委屈你从这里住一周了,等我达到戒面了,我付你十万元。”
老于笑了,看了一眼孟天禄,“这事情好啊,有人包吃包住,临走还送你十万元。不错不错。”
孟天禄也看向老于,笑了,“你觉得不错就好。”
孟天禄带着老余上了三楼,三楼最南边有一间废弃的小库房,是和三楼按摩部隔开的,里面有个十五平米撑死,又让人搬了一床被褥搬到小库房里面。
站在小库房门口,孟天禄对着老于道,就委屈你住这里了,平时不许出去,吃的会有人给你送,这门从里面也是打不开的,你也没有钥匙,当然,会有人陪着你,对面就是卫生间,你想上厕所了说一声,人家陪着你上厕所,你再回去,总之,吃喝拉撒都得在三楼。你就委屈一周吧。
老于看着孟天禄,“我瞬间觉得不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