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万辉和小五说的是梁万辉残余的一些还忠心梁万辉的旧部,当初,成青虎把很多人都追杀的四散而逃,很多人躲开了,逃到别处去了。
这些人都是当初梁万辉逃去w县的时候没有跟着梁万辉一起去的。当然这些人大部分也都是一些比较外部的成员。但这些人也是内心忠心于梁万辉的,梁万辉准备回昆明之前,联系了这些人,现在这些人听说梁万辉要回来了,有多数部分人都是表示要跟着梁万辉一起复仇,重新跟着梁万辉。梁万辉口中的王鑫和麻鱼就是这些人其中的两个。
可见梁万辉的个人影响力,梁万辉说要回来了,竟然带给这些人这么大的信心,这些人竟然如此的相信梁万辉。
这支拉风的车队,开了八个多小时,开到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齐齐进入了昆明市地界。
梁万辉一行人把车全部停在了附近早都联系好的停车场,在边上有一个星豪大酒店。小五也早都负责联系好了,整整一层酒店房间,全部包场,全部都空着,给梁万辉一行人留着。
停放了车队,梁万辉一行人去酒店上楼入住。
y县,云栖酒店。四楼。
栖酒店前三层都可以入住,但这第四层,是王云留给自己的私人地盘,顾客止步。
王云坐在房间的竹藤椅上,靠着椅子闭目养神,手边竹藤编织的小桌上放着一小碗清茶。
董家翔快步走了进来,边走变笑,也不顾王云正在闭目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他径直走到王云的身边,拍了拍王云的肩膀。
“好消息啊好消息。”董家翔笑着,脸上看起来很是开心。
董家翔跟王云根本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他们两个多年橡胶,更是一种并肩作战的关系,董家翔代表智,王云代表勇,互补互成。
王云睁开了眼,皱了一下眉,最近佟鼎逼他逼的太紧,齐峰死了,让他更加的悲痛不已,云栖娱乐中心也关门了,最近王云一直都是愁眉不展,“什么好消息?”王云眼睛看向面前的董家翔,疑惑的问道。
董家翔看着王云,“你呀,别太累了,别总这么愁眉不展的好吗?这么大的云栖,还等着你来抗呢。咱们的三个好兄弟都走了。”说到这里,董家翔的语气也有悲伤,“但日子,还得继续,是不是。吴天,潘豪、齐峰他们三个,还等着咱们给他们报仇呢。”
王云听了董家翔的话,眼睛一眨,表情变动了一下。
董家翔在竹藤小桌另一边的竹藤椅上坐下,看向王云,“我派出去的眼线查到了一件事。”董家翔拿起竹藤矮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顿了顿,“冯凯之所以会和佟鼎站在一起,好像是因为一个叫做石雯的女人。”
王云眼神看向董家翔。
“冯凯有一个情人,就是这个石雯,石雯跟冯凯认识的时间并不长,顶死两年左右,两人之前碰面的次数应该也并不多,应该就是最近三个月,才频繁了起来。而冯凯却被这个石雯迷的是一塌糊涂。冯凯背着老婆跟这个石雯来往。而这个石雯,不知道是佟鼎什么时候认得,之前多少年咱们也没听说过,这个石雯跟佟鼎竟然是干女儿关系。这样一来,由于石雯的介入,冯凯才会跟佟鼎站在一起。”
叶青梅来了两周了,自己也是时候让她回去了,再拖,恐怕叶青梅就越难走了。
虽然不忍心伤害她,但是她留着也不是个办法,一来危险,二来,自己有田小雨,也不能耽误了叶青梅,叶青梅住在自己这里,两人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事情不对。叶青梅应该回去。好好的上班,工作,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和自己在一起,只会害了叶青梅。孟天禄想叶青梅最好的人生。
孟天禄皱着眉,边走边想,想着想着,裤子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孟天禄停下脚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是梁万辉的,孟接了电话。
“喂,辉哥。”
“天禄,你在哪呢?”
“在我场子呢,怎么了?”孟天禄问道。
“哥给你说个事儿。”
“嗯,什么事儿,你说吧。”
“我要去昆明了,带着所有人回去。”
孟天禄一听,心里一惊,怎么梁万辉突然之间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孟道,“辉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要找成青虎报仇吗?”
“嗯。”梁万辉道,“一年零七个月了,也是时候回去了,现在蓝月湾的工程结束了,包括蓝月湾,所有工程的大部分资金也都回笼了。我该行动了。让成青虎在昆明享福,我睡不着觉啊,呵呵。”梁万辉说道,只不过说到成青虎的时候,语气却不由自主的透露着无比的阴森。
孟皱了皱眉。
“天禄,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想交代一下后事。我这次去昆明,不知道是成是败,如果成功了的话,那自然皆大欢喜,我妻子和兄弟们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如果失败了,我不幸死在了成青虎的手里,天禄,我不求你为我报仇,但是,山锤他们,我想请你帮我带着他们,他们这几个人,死心眼,都是年轻的时候跟着我闯江湖的,小五还好点,但其他的几个人,没有那个脑子,而且就算小五,也撑不起来东胜这么大的公司,我已近立好了遗嘱,如果我死了,东胜的股份全是你的,还请你帮助我撑起东胜,这是我的心愿,希望你能答应,小五他们,他们什么也不会,如果我不幸死了,到时候,他们肯定还是在东胜干的,我就这么几个兄弟,我希望他们有个工作的环境。”
“辉哥……”孟天禄一皱眉道。
“等等!”梁万辉语气严肃的骂道,“如果我不幸死了,他们要走的,你不用管,我事先都给他们留了钱,如果不走的,留在东胜的,你劝他们不要为我报仇,再趟这趟浑水就够了,我梁万辉这一辈子对不起的人太多了,这一次,是最后一次,成功了,好,不成功了,也就不成功了。”梁万辉说的很坦然,似乎看的很透。
“辉哥,你一定会成功的,别说这样的话。”孟道。
“你别说!”梁万辉坚定的道,“这条路上,什么可能都有,没有人一定会成功,生和死,是说不准的。这是现实,每个人都得看透,所以,你好好的记着我刚才给你说的话。”
“天禄,你答应哥,好吗?”梁万辉语气严肃的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