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孟天禄笑了笑。
叶青梅摇了摇头。
孟天禄鼻子一酸,“开什么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天底下哪有这么傻缺的姑娘。”“哦,还有啊,如果我被判了,超过两年以上,你就帮我转告我的未婚妻。”
说道未婚妻的时候,孟天禄想起了那场未完成的婚礼,苦笑了一下。“我的未婚妻叫田小雨,你帮我转告她,让她不要再等我了,她的年纪也大了,剩余的青春美丽的时间也剩不了几年了,别浪费在我这么一个囚犯身上,让她找一个好人家,嫁了,还有,我卡里的钱,还有二十万,全部是她的,还有,农场的股份我也会转让给她一半的,我爸爸妈妈再留一半,老两口子也没什么收入。”
“好了,要你转告的话就是这些了。”
叶青梅美眸看着孟天禄,“你对田小雨真好。”
“可是我却没能给她最想要的婚礼。”孟天禄苦笑了一下。
“我会转告她的。”叶青梅呼了一口气,“不过,我会等你。”
“你别开玩笑了。”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叶青梅反问。
“喂,姑娘,你今年都二十三了,等我再做个十年牢,你都三十几了,在没几年就要变成黄脸婆了,你还想等我吗,十年的寂寞,你受得了,再说,你的爸爸妈妈会同意你嫁给一个罪犯吗?恐怕你的家里你的爸爸妈妈会和你天天吵架,你将永无宁日的,你是傻子吗?没有脑子吗?”
叶青梅看着孟天禄,笑了,“你还记得三年前吗?”
孟天禄看了看叶青梅,又看了看周围,看守所,自己身上的囚服,这一切和三年前何等的相似,只不过相对站立的两个人都成熟了三年而已。三年前,那个姑娘在这个地方狠狠的拒绝了自己,深深的伤了他的心,将他推入无比痛苦的深渊。
“三年前,我在同样的地方,拒绝了你。”“这三年来,我的大学生活一直很虚幻,很乏味,我就像在一滩死水中生活一样,就像在一场令人头脑发闷的梦里一样。我的脑海里经常想起你的身影,我初恋的那个男孩,我最爱的那个男孩,曾经,在我的对未来的幻想中,那个男孩就是我的一切。”
“今天,我又站在这个男孩的面前,你说,我还会做出和当年一样的选择吗?”
“你就是个傻子。”孟天禄道。
“不会了,我不会在作出和当年一样的选择了,我要等你。”叶青梅没有理会孟天禄的话,继续自问自答道。大眼睛看着孟天禄。
孟天禄的眼泪流了下来,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流过泪了,可是现在,面前这个曾经梦中的女孩,将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在自己最最落魄的时候,竟然说出要等他,人世间,难见这样的真情了。
“你走吧,你回去吧,别说这样的傻话了,回去,找个好人家,赶紧的嫁了吧,过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才是我最大的开心,相信我,你出去,一接触社会,很快就会把我忘了的。”
“我也是该走了。”叶青梅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探监时间就要到了。”
“嗯,你回去吧,回去好好的找个人家,谈婚论嫁。”
叶青梅根本没有理会孟天禄的话,抬眼到:“那我走了。”说完叶青梅就往出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叶青梅又转过头来,“天禄,我等着你。”接着直接转身就出去了。
洁白的牙齿漏出来,“记着,我会找你报仇的。”
王胜利这下也不说话了,他想了想,伸手一指孟天禄,“好阿,我等着你。”王胜利也笑了笑,在他的如意算盘中,孟天禄至少被判个十来年,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如果实在惹恼了他王胜利,他不介意在监狱中找人弄死孟天禄。
吴正天这个时候也蹲了下来,伸手抓住了孟天禄的头发,把孟天禄的头提了起来,“你弄残了我儿子的胳膊,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在监狱待个十年八年的,而且,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咯,会好好的伺候你的。”吴正天伸手拍了拍孟天禄的脸蛋,眼神中充满着仇恨。
这时,王胜利拿过一纸罪状书,把孟天禄提了起来,塞到一张椅子上,“啪。”王胜利把罪状书拍到了桌子上,“画押。”
直接拉过孟天禄的手臂,王胜利让孟天禄按指纹,孟天禄手臂力气很大,挣扎了一下。
“刺啦 ̄”吴正天从王胜利身后又来了一电棍,孟天禄身子一震抽搐,直接就瘫软了下来,王胜利拉着孟天禄瘫软的身子,直接拉着他的手指按在了罪状书上。
“来人,给他带到看守所去。”王胜利叫到。
门外进来了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搀住了孟天禄的肩膀,将他拉了出去。
看守所是暂时羁押的地方,孟天禄被关在里面,如果被判刑了,就被转移到监狱。
现在柳潋紫不再天门县,按照吴正天王胜利两人的手段,孟天禄八成会被判刑,孟天禄心里也挺打鼓的。
按照刑法,孟天禄将吴昭德胳膊打残,吴正天至少会上报个重伤,那么是三年到十年的有期徒刑,王胜利肯定会给他整的越接近十年越好,如果再要是强行污蔑自己故意杀人,指不定还能判到十年以上。
孟天禄现在挺后悔的,当时打吴昭德的时候,要是低调点,蒙着他打或许就没有现在这么麻烦了。
孟天禄的爸爸住院了,是田小雨来看望孟天禄的时候告诉他的。孟老爷子昏过去之后,大病一场,病的不轻,心脏也不好,医生说过最少在医院要住两星期以上,再看情况而定。
令孟天禄没想到的是,来看自己的,还有另一个人,这个人是叶青梅。
“29号,孟天禄,有人探监。”牢头对着看守所里的孟天禄喊道。
孟天禄当时挺纳闷的,上午田小雨刚探望过自己,这次又是谁呢。
来到窗口的时候,孟天禄看到了那幅熟悉的脸庞,当即身躯一震,沉默了下来。叶青梅,这个自己曾经的初恋,这个自己青春年少时最美好的回忆,这个因为她自己的家庭背上祸患的人,这个自己误会了三年伤透了她的心的女孩。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孟天禄感慨良多。
“天禄。”叶青梅叫道。
“青梅,你来了。”孟天禄脸上微笑。
叶青梅点了点头,“天禄,你怎么样。”
“我挺好的。只是没想到,时隔三年,再一次的栽在了吴家父子的手里。”孟天禄笑了一下。
“听说,你把吴昭德手臂给打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