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禄!”“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寡妇好欺负啊!”“啊!是不是!”“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寡妇好欺负!”“你这个畜生!”田小雨一边气愤的说着,一边就往孟天禄胸口砸,一边眼泪哗哗的,“你让别人怎么说我。”
“对不起。”孟天禄道,任由田小雨打着自己,“对不起,小雨姐。”“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因为我喜欢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田小雨一边还打着孟天禄,打着打着,听到孟天禄刚才的话,琢磨了一下,觉得不对劲,她直接就愣住了,“你说什么,你说你喜欢我?”田小雨看着孟天禄疑问道。
“对,我喜欢你。”孟天禄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动,很是坚定。
“呵呵。”田小雨想了想,一下子突然就笑了,“你说你喜欢我,你放屁呢,你喜欢我你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你这是侮辱我知道吗!”田小雨骂道。
孟天禄道:“我喜欢你,真心可鉴,绝无变动。”孟天禄从前就确实挺喜欢这个田小雨的,对自己也好,经常给自己拿吃的,关心自己,长的也漂亮,只是命不好,成了寡妇。
田小雨笑了笑,“喜欢是用嘴说吗。就算你你真的喜欢我,你又能怎么样,你娶我吗?”
“嗯,我娶你,我会对你负责的。”孟天禄依旧面部表情没有变动,十分坚定。
田小雨愣了几秒,突然不屑的笑了,她根本不相信孟天禄能娶自己,在她眼里,还有一种孟天禄就是个孩子的错觉,“小屁孩。”田小雨不屑的道。
“我今年都二十三了。”孟天禄道,“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是很认真的说这些话的,小雨姐,我爱你。”
因为田小雨比孟天禄大好几岁,孟天禄从十二三岁就是田小雨照看大的,经常给他东西吃,田小雨就把孟天禄当成个弟弟一样。
听到孟天禄的话,田小雨也沉默下来了。
县政府,五楼会议室,会议室内有一个十米长的深红色檀木大长桌,非常气派,柳潋紫和三个政府领导坐在里面,柳潋紫坐在首座,其他三个人坐在柳潋紫的旁边,他们只有四个人,不能说是在开会,只能说是在闲聊。
柳潋紫旁其他的三个人都是四十岁以上的男子了,柳潋紫一个最年轻,还是最高领导。
柳潋紫对她旁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快五十岁的圆脸男子道,“陈局啊,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这个开发咱们天水县农业市场的提议不错。”
“上面是下了指标的,我们必须找新的突破口才能圆满的完成任务,你说的这个开发东洵镇的农业经济我是赞同的,虽然我来咱们天门县不久,但我是了解过的东洵镇以西的大部分田地可以说是荒废着的,而且,许多村民把那么肥沃的地只知道种小麦,但是如果种成别的例如蔬菜收益会会更高,只是天门县蔬菜对外出口的渠道没打通而已,这点我可以做。”
孟天禄的心中隐隐也有着自己的打算,赚一段时间的钱,以每天一千多,每月三四万这样的速度,在农村来说,已经可以说是极端的暴富暴利了,孟天禄打算挣一点钱改善自己父母的生活,然后就打算出去,四海为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为以夺天诀的强大,能做的,可不仅仅是造菜。孟天禄有着自己的梦想。
一连三天,孟天禄继续每天早晨带着两筐菜去出摊,中午之前就卖完回来,生意每天都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孟天禄每次经过田小雨家的家门,她家的大门都是紧闭的。田小雨这两天也不怎么出门了,平常都见她出来的。
孟天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这都是他犯下的错。
天门县政府机关,柳潋紫的办公室,办公室内陈设着一张黑色的大理石桌子,桌前一副黑色真皮皮椅,桌子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副‘为人民服务’的毛笔提字,办公桌就在窗前,窗前摆着一个插着花的一米高的大花瓶,办公室的布置很是简洁干净。
柳潋紫坐在办公桌前,“小田啊。”她喊道。
田秘书赶忙快步走进柳潋紫的办公室,“您叫我。”
柳潋紫扶了扶自己脸上的黑框眼镜,看向田秘书,“你中午出去吗,帮我带一份楼底下的凉面,楼下老面馆的凉面很好吃,我好久没吃了。”
“好,我这就去。”田秘书点头应到。然后转头就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柳潋紫伸了一个懒腰,舒适的靠在了身后的皮椅上。
就在这时,柳潋紫身上的手机响了,柳潋紫从口袋中拿起手机,贴在耳边。
“喂。”
“喂,小紫啊,最近在天门县那边工作的怎么样,还顺利吗,生活什么的都还习惯吗?”
“哦,爸,什么都挺好的,天门县的人都知道我是你女儿,都对我挺客气的。”
“嗯。主要是生活上,别让爸操心了,你在天门县也就是一两年,走个过场,到时候再把你往市里调,你和那边机关的人把面子上的关系处理好就是了,没什么大的出格,基本就行了。”
“爸,我知道了,你和妈也注意身体。”柳潋紫道。
“我们有数。”柳潋紫的父亲道,“小紫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前两天刚过了三十岁的生日,爸爸不能再把你当个小孩而一天哄着了,你也该结婚了。”电话那头语重心长的道。
“爸,我知道了,你又提这个,你别管了,我的婚姻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