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俩之间最复杂，最微妙的关系了。

“回不去了，很多事情，一旦改变，都回不去了。”

霍眠微微叹息，她又何尝不想回到以前，可是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听说……霍妍妍死了？”霍司谦轻描淡写的说道，可见他对霍妍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家里人，一点情分都没有，就好像是在说外人的事情一样。

“恩，死了，这回是真的死了。”霍眠点头。

“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呵呵，当初霍妍妍利用沈明熙的爱，做了那么多愚蠢的事情，后来居然死在了沈明熙的手上，啧啧，还真的是很讽刺的事情啊，恐怕她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霍司谦对这件事，似乎也了解的特别清楚。

“也不能说死在沈明熙手上，他并未亲自动手，只是借刀杀人而已。”霍眠平静的解释。

“那还不是都一样？那她死后，留下的那个孩子呢？”霍司谦问。

“你指的是……甜甜？”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霍司谦嘴角含着微笑，温柔的看着霍眠。

“因为听到你们都叫她小主，感觉她顶多是一个二号头目……上面应该有更大的人才对。”

“恩，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只可惜……蕾拉从未提及过，我也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

“那杰克呢？杰克知道吗？”霍眠突发奇想。

“杰克的记忆我窥探不到的，但是我的记忆他的知道的……这是我俩最神奇，最不公平的地方，所以……你若是想知道，得亲自问问杰克才行，不过那个老兄满嘴谎话，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跟他见面的好。”

霍眠也笑了一下，“我可能是怀孕后，真的变笨了，在竹楼里，都没发现你就是霍司谦……我还纳闷，杰克怎么忽然对我那么好了，我以为是良心发现。”

是的，霍眠在竹楼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逃出去，或者怎么保护苏御。

根本就忽视了微小的细节，要不然她应该早就看出来破绽的。

霍司谦伪装成杰克，很像很像，连蕾拉都没看出来。

只有霍眠能看出来，因为杰克看霍眠的眼神是带着浓浓的恨意的，恨不得撕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