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妮坐在椅子上,摆弄修长的指甲。
何勇军跟一尊雕像是的,黑着脸,坐在门口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把明晃晃的匕首。
布丁就站在豆丁身边。
看着医生给她包扎伤口。
“医生,我妹妹的伤怎么样?”
“还好,不那么深,就是出血多了点,止血就好了,在打一个消炎针。”
“我怕她破伤风,你给好好处理一下。”布丁叮嘱。
“这个没问题的,不会那么轻易就破伤风的,又不是狗咬的。”乡医这句话说完。
何勇军就投来那要杀人的眼神,他再也不敢多嘴。
“不需要打消炎针,包上我们就走。”看外面已经天亮,何勇军警惕的说。
“不行,必须给我妹妹打一个消炎针。”布丁坚持。
“小鬼,你别他么不要脸。”何勇军有些急了,失去了耐心。
“今天,你看也的看,不看也的看。”何勇军黑下脸说。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我跟你讲,我不是看小孩子病的,我就是一个乡村医生,我看不了你们城里人的病啊,要是出了问题,谁来负责啊……我也是为你们好啊,从这里到县城也才六十多里路吗,再远点,九十里路到c市,那里有大医院,设备也好得很,第一医院,或者南区医院,那都是赫赫有名啊……你们何必来我这个小庙嘛。”
乡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带着眼镜,说话操着一口本地方言。
明显的是想推脱责任,所以把他们支开。
“别废话,让你看你就看。”
“我不舒服,不给看还不行嘛,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何勇军不客气的态度,惹得乡医也是很恼火,他直接拒绝给豆丁看病。
双方这么僵持着,忽然,何勇军拿出一把匕首,抵在那乡医的脖子上。
“诶诶诶,你干啥子嘛?”乡医脸色大变。
“别他么给老子废话,赶紧给小孩看病。”
“好汉,有话好好说,把刀先放下。”那乡医也是吓得屁股尿流。
整个过程中,沈佳妮都没有说一句话,她在后面紧紧的看着双胞胎,就怕出岔子。
乡医一看这些人也不好惹,不在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