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西臣不让,直接将她拎起来,强制勒令她要出去运动一下。
最后在黎北念嘤嘤嘤地撒娇卖惨之下,穆西臣退了一步,只牵着她出了门,步行了十五分钟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一路上,黎北念都嘟着嘴巴,一副恹恹的样子。
可一回到家,黎北念就脱了鞋子,蹦蹦跳跳精神奕奕地回到了三楼洗澡。
穆西臣跟在后面随时盯着,无可奈何地叮嘱:“慢点。”
黎北念大大哼了一声,就给自己找了睡衣,快速洗完澡之后,出来将穆西臣塞进了卫浴间里。
穆西臣今天也累了一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自然地就在黎北念身边躺下。
黎北念睡得像是一头小猪一样,身子侧左,双手交叠,大腿夹着被子,许是太累了,难得传出了浅浅的鼾声。
穆西臣拨好她的睡姿,无可奈何给她盖好被子,搂着她,轻易进入了睡眠。
穆西臣从小养成的好习惯。
从不胡思乱想,所以一向浅眠少梦。
然而,这一天,他却做梦了。
迪伦更懵了,看着尼科,弱弱问:“那您不打算让她回来认祖归宗吗?”
只要是罗斯切尔家族的人,都会有一份责任所在。
因为罗斯切尔家族实在是太大了。
有些权利自然不可能外放给其他的人,只能够内部消化。
只是罗斯切尔家族这两代人来,人丁是越来越萧条,逐渐的已经开始将一些边缘势力放了出去。
罗斯切尔家族的人,主要掌握了一些核心产业。
可是主脉的人越来越少,支脉的人难免蠢蠢欲动。
罗博尔·罗斯切尔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自然,在这样的家族里面,这样的人并不少。
蛀虫需要一点一点剔除,罗博尔在这个时候冒出头来,那就休怪别人拿他来杀鸡儆猴了。
尼科看向迪伦,道:“她已经认祖归宗了,至于要不要继承家族,这个就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了。”
迪伦也知道自己有些逾越了,不再说话。
转头看向黎北念的方向,那一对年轻的夫妻正面对面坐着,开开心心吃着丈夫做的饭,女孩子一脸满足,男人看起来稍微有些严肃,但是唇角的浅浅弧度,已经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