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将他紧紧攥住,‘救命……’
再次醒来,是被痛醒的。
有个男人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拨火。
火热的吻,将她几乎吞噬,身上每一寸都传开异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她喊着穆东霖的名字,却是迎来更加狂暴的风雨肆虐。
她被折腾得起不来身,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在自己的小别墅里。
一夜春梦,身上留下各种斑驳的痕迹。
然而,身为正主的‘穆东霖’却是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人影。
‘东霖,你为什么不理我?’
‘东霖,我是你的妻子,难道还比不上林可柔吗?’
‘东霖,我这个月的例假没来。’
‘东霖……’
……
画面一转,她又回到了那一处静谧无人的废弃工厂。
下身的羊水伴着血水流了满地,她倒在血泊中,两个孩子在肚皮里面蠕动。
无人路过,无人问津。
穆西臣无可奈何,给她擦着眼泪,道:“乖点,不哭了。”
黎北念却更忍不住呜咽出声,揪着他的衣裳,将脸埋进他的怀里,颤声道:“我有什么好……”
穆西臣将她搂着,认真道:“你什么都好。”
黎北念更是窝进去,哭成了泪人。
穆西臣将她打横抱起来,揶揄道:“还好没去潼州,否则他们要被你吓死。”
黎北念哭声一哽,埋着头捶了他一下。
穆西臣挽唇,直接抱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从地下室到三楼,足足要爬四层
黎北念抬头往侧面看了一眼,便看见了蜿蜒的环形楼梯下面,穆西臣精心布置的家。
是的,家。
他们的家。
只有跟他在一起,她才能拥有的……家。
-
黎北念洗完了澡,回到床上,就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许是今夜跟穆西臣吐露了太多,夜半之时,又是熟悉又陌生的种种光怪陆离。
梦里,她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周围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