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灰，便是介于黑白之间。

“其次，我妹妹喜欢你，”林崖的话，过分现实，过分残忍，他温和笑了笑，平和道，“我不否认你的能力，但，有能力的不只是你一个。”

穆东霖放在桌面上的手，蓦地蜷起，紧握成拳。

林崖笑容扩大，丝毫没有察觉到穆东霖的低气压般，平铺直叙，“别忘了，穆家可不只是你一个儿子。”

“论手段，他比你狠，否则，谁能在那个年纪爬上少将的位置？”

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世界不变的规则。

“论背景，他是退伍少将，又有莫家撑腰，军功赫赫，又是穆氏的二少爷。”

“军中在位时，弄倒了多少人？”林崖淡笑，“你觉得，他的能力，比你逊色？”

穆东霖沉眉敛目，平视着他。

林崖手放在桌面，手指悠闲地敲着，笑容微敛，“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以强奸罪入狱，以我现在的能力，任你穆家再强，该坐的牢，受的罪，你也逃不掉。”

穆东霖眸底森寒，难得咧唇笑了，“林市长开口，不敢不信，只是，你确定要跟我硬碰硬？”

说话间，逼压些许过去，低声道：“私下谈吧，林崖。”

-

一个是哥哥，一个是深爱的男人。

林可柔不希望哪一个受伤。

穆东霖跟林崖的谈话，持续了很久。

从他们进入书房到现在，已经足足过了两个小时。

林可柔的心中十分忐忑，看着大失所望的父母，哽咽着低头，始终一言不发。

书房内——

穆东霖沉眼背着身，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

外头，是蜿蜒如流水般的公路。

市中心的别墅，足够看尽这光市的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