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双腿跪地,诚恳地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小徒一拜!,不就是修炼‘八步摧心掌’嘛,六十步我也学了。这两天一直忙着卖方便面,我一向对您敬仰有加,怎么不学呢?”这身姿这么潇洒,学会以后我就这么在美女面前一跃,那还不迷倒很多花痴的少女,成交!
想到这里,邹二娃再次欲言欲止,话风转了过去,继续说道:“我就怕再一次走火入魔,那我的小命就休也,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家里还有老母亲谁来赡养?”
“再说,自打修炼内功出了岔子以后,走路急一点、行气快一点,我的头疼就会经常发作,那种痛犹如千万只蚂蚁在脑子里咀嚼,每次只有靠散列通才能减轻一点痛楚。”邹二娃也想修炼,似乎身体不再允许。
大叔你就做好你的扫地工作吧,为什么要修炼什么掌的,什么功的,不要来害我行不行。
“哦,你担心这个小问题啊,小事情,二娃,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现在就帮你治疗?”不知道罢了,知道肯定要纠正的。悬停在半空的大叔,身影如老鹰一般落在地上。
真服了你,套路不是一般深,邹二娃还以为像直升机一般悬停在空中,等大叔落地之后,才发现分明停在一根树枝上。
天越来越明了,虽然还是在夏天的尾巴上,然而小溪的水却没有干涸,滋润着崖前后的花花草草。当邹二娃承认拜师的时候,天空竟然飘起了喜人的小雨,一朵朵花卉在雨雾中格外鲜艳夺目。
“徒儿,随为师进屋吧”也不管邹二娃同不同意,协裹着带进屋内。
不过既然师傅都叫了,得听师傅的,看样子天也快亮了,是不是应该早点放自己回去,还得上课啊。
进得屋来,昏暗的小屋正对大门的墙壁上燃着黄豆般的火苗,照亮着屋子。
借着火苗才看清也不是农村常用的煤油灯,而是供奉祖先用的万年灯。
灯前的神龛上供奉着水墨画作的佛佗,衣服破烂,神态憨掬可爱。长长的眉毛遮盖着眼睛,一位年长的智者。
瓦檐上流下来的雨水流,从碎米珠变成了珍珠帘,最后变成了一条条垂直的粗大的白线。师傅扭过头,神龛的香筒上插一对香烛,对他身边的邹二娃,说道:“顽徒,这是师祖,妙空大和尚,快上前跪拜。”
“师祖爷再上,门下不肖弟子木明,今天要广大门户,收徒邹应,请祖师爷保佑我门武学开枝散叶、发扬光大。”
邹二娃小媳妇般委屈地在神龛前跪下,按照师傅的要求做着拜礼动作:“师祖在上,请受徒孙邹应一拜,我拜师也是为了救人一命,既然我已是你的徒孙,你可要在暗中保护我哦,有人喜欢深更半夜掳人出来玩。”
“邹应,邹二娃,在祖师像前请勿乱言,现在为师告知你:师傅我法号本明,俗家,姓陈名家顺。”
家顺,家庭顺利还出家干嘛,你这不是闹着玩吗?不要蛊惑我去做什么世外高人,我对红尘的花花世界很是眷恋,还有学校的校花等着我去解救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