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七章 先后

美女赢家 灵宇 5986 字 2024-04-21

向奶奶要确认一下:“爸爸妈妈去哪儿了?”

何沛媛说:“我爸他们病友聚会。”

向奶奶连连点头哦哦哦。

中年妇女信誓旦旦:“现在跟正常人一样了,精神好多了!”

何沛媛陪笑嗯一声。

杨景行这会又着急了:“向奶奶那我们先走了,有机会再跟您学习。”

上车离开,何沛媛不放心的,盘问无赖都在这跟人家瞎说什么了。没聊什么,杨景行跟长辈聊豫剧和越剧呢。

何沛媛并不认识那个中年妇女,不知道姓甚名谁住那栋楼,但确定是这个院子里的。杨景行倒给何沛媛介绍上了,也是近十年的邻居呢,也是看着何沛媛长大的呢,而且说了何沛媛好多好话呢。

放心了些后,何沛媛才打开包包:“你饿不饿?先吃点。”

杨景行点头:“你吃。”

“我没饿。”何沛媛好大方,带了两个盒子,先选其一:“栗子蛋糕?”

杨景行就不客气了:“是有点饿……”

何沛媛注意安全的:“停车再吃……服了你,没事跟人聊什么。”

杨景行也不是主动的:“我总不能不理人吧。”

何沛媛哼:“你自己不上去……”

杨景行觉得芝士栗子蛋糕真好吃,这么一说起来,勉强算是跟何沛媛家人一起分享重阳节了,得报答呀,姑娘想去吃点什么呢?

何沛媛没好气:“你不想吃牛舌了?晚上吃不如中午吃,多排点毒。”

杨景行这一下午就爽歪歪了,吃上了想吃的,然后还亲上了想亲的,因为他总找得到理由。

晚饭前看电影逛街,然后又去吃大闸蟹,让姑娘喝黄酒,司机吻黄酒。晚饭后去看了一场所谓的爆笑话剧,反正何沛媛是笑得挺开心的,觉得剧情也挺不错的,能改编电影了。

晚上十点多,杨景行只晚了十几分钟地把姑娘送回了小区,除了主观错误更有客观原因,所以还是死皮赖脸地讨到一个吻,然后一生二二生三。

等杨景行回到家再打电话,何沛媛可就要算总账了:“……你昨天答应得好好的,说了不逼我。你自己说,今天犯规多少次?”

“我有时候忍不住。”杨景行还可怜呢,“但是我今天没耍流氓对不对。”

“你好意思说……”何沛媛音调带哭腔了:“到底有没有?”

杨景行解释:“就那一下,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何沛媛想着就伤心:“……一点都不尊重我。”

杨景行苦恼了:“这个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其实你也有责任。”

“不说了!”何沛媛十分抗拒:“不准说了!”气得有点喘吁吁。

杨景行想办法:“你就当它不存在……”

“不准说了!”何沛媛尝试了严重语气:“再说我生气了。”可还是有点软绵绵。

杨景行斗胆:“我们能不能正确科学地看待这个事情,就说原来我发现你买安全套,我也没说什么吧……”

电话那头沉默。

杨景行放弃:“不说这个了,以后我尽量注意。”

何沛媛还是给机会的:“你怎么注意?”

杨景行迷茫:“我也不知道。”

沉默了一下,何沛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那你,你是先接吻再有反应,还是有反应了才想接吻?”

杨景行说:“应该是接吻了就有反应。”

“你骗人。”何沛媛蚊子哼地揭穿:“你送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了。”

杨景行讲道理:“那是因为我们接过吻了,或者就是想到我们就要接吻了。”

“你流氓。”何沛媛再次抗议,声音都颤抖了:“不准说了……不给你吻了!”

杨景行叹气:“我又想起猴子了。”

何沛媛反应了一下才蒙在被窝里的感觉斥责:“不要脸……不说了,我挂了!”

还好多事没敲定呢,杨景行连忙再次申请:“我也要顺便去见一下连指,还有王老师那边……”

终于晚安好梦后,何沛媛还要再警告一次:“不准瞎想!”并且不给无赖辩解机会,立刻中断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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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上午十一点过,杨景行驱车老远来到浦东偏远城乡结合部一样的地段,打了几通电话好不容易才跟何沛媛接上头。何沛媛厉害了,居然是自己开着教练车游过来的,慢慢靠边停车,看起来挺稳重规范。

下车后,何沛媛先欣悦感谢教练拜拜,再埋怨杨景行:“叫你不来偏不听!真换了。”被对方新手机拍了好些照片了才发现。

王蕊齐清诺邵芳洁都是用的这个点话,何沛媛知道成像效果是挺不错,但还是担心无赖会不会恶意抓拍了自己,要检查一下,然后表示基本满意,但是不能给别人看到,不然就删除。

杨景行追求公平,建议何沛媛也拍自己,同样的电话还有一部在车里。

东西还没看呢,何沛媛就拒绝并教育起来:“……你就是不听话,说了多少次了,不准送礼物!”

杨景行哈:“礼物?你想得美。这是惩罚,以后我的电话随时要接,短信随时要回。”

何沛媛也哈:“你凭什么惩罚我?”

杨景行好记仇:“因为你罚我今天不准吻你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庭广众,何沛媛还是要点脸皮的,急切地小声:“瞎说……你无赖,罚你是因为你,因为我要帮你保守秘密。”

杨景行难过:“保守秘密是朋友间的本分,你怎么能跟我讲条件?”

何沛媛有点纳闷,好像难以置信自己怎么可能在道理上输给无赖呢?她只能先背起手:“反正我不要。”

杨景行点头:“行,那就让我亲。”

何沛媛连连跺脚:“小声点!”

那就上车找点感吧,看见自己的惩罚就放在椅子上,何沛媛拿起来找地方放,然后想到了:“是因为!因为我帮你保守秘密付出了代价,所以要罚你!”

杨景行笑:“付出什么代价?”

何沛媛盯着无赖,嘴巴都一瘪一瘪了,很是屈辱难以启齿:“我……我没揭穿你,就让我大姨她们被蒙蔽了,以为你真的有那么了不起……”

杨景行嘿:“所以呢?”

何沛媛噘嘴,用力左右震摆双腿膝盖,好焦躁:“所以你知道!”

杨景行摇头:“不知道,别想糊弄我。”

何沛媛哭腔嗯哼抗议:“那她们……就要我考虑你。”

杨景行惊诧了:“哦,让你考虑一下你就把我的快乐剥夺了,考虑一下就那么痛苦吗?”

“就是,痛苦。”何沛媛有点应接不暇:“你少恶心,你快乐我不快乐!”

这分明已经刺激到男人的尊严了,杨景行朝副驾驶扑了过去,用两秒钟时间压制住了姑娘的剧烈挣扎反抗,不光把姑娘的两只手抓按住了,还把姑娘的上身紧压在椅子里。

何沛媛也就伸小腿还能扑腾两下,可是没用啊,眼看无赖的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在几乎已经亲上的程度,杨景行说话了:“你伤害到我了,怎么弥补?”

何沛媛没说话,不过把略显痛苦的抵抗表情放了下去,脸上变得温和起来了,好看很多呀,不知道算不算弥补,而且视线也是愿意保持接触的,眼神中还略含抗议。

杨景行提出方案:“亲嘴还是接受惩罚?”

在被压制的视线接触中,何沛媛慢慢地似乎绝望了,凄苦地抉择:“你亲吧。”

杨景行说话算话,就只轻轻地在姑娘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还开心了:“媛媛果然更喜欢我呀。”

何沛媛看坐回去的无赖,似乎还有点感念他的嘴下留情:“我知道你想我跟你用一样的,我这个还能用……你想,如果她们问我在哪买的,我怎么说?”

杨景行嘿:“就说是被罚的呀。”

何沛媛微微白眼,继续:“如果她们发现我们一起换的……”

杨景行点头妥协了:“好,我先帮你保管。”

何沛媛笑一下:“……谢谢。虽然我不能接受,但是,也像收礼物一样,也有点开心呀。”

杨景行笑,笑了又嘿:“男朋友不能接受,是不是也像有男朋友一样?”

“不一样!”何沛媛炸毛了……

礼物虽然没收,但何沛媛还是愿意看一下。无赖也是有诚意的,连剪卡器都有,电话也充满电了。何沛媛还试用一下,给杨景行拍照,哇,丑八怪也能变得看得过去。

何沛媛的经验是电子类的东西放太久不用反而不好,就打听杨云需不需要,可以送给杨云,应该不会被嫌弃吧:“……如果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再买新的呀。”

杨景行好意思:“我卖给你,十成新,打个折……”

现在可不行,何沛媛说家里等着用钱,不是说就一定差这几千块,而是不能这样随意消费,父母可是很节俭的。

何沛媛还有点抱怨:“跟你谈恋爱……跟你出去花钱又厉害,你那么能吃。没说你不能吃啊,这点我还给得起。”

杨景行没在意姑娘嫌弃,着急中午吃什么呀?轮到谁请了?

不急午饭,何沛媛是嫌弃自己的学车穿着还是有洁癖,坚持要先回家换洗一下。父母应该不在家,但何沛媛还是丑话说前头,不准无赖去自己家里。

杨景行懂这点礼节,所以也没要求什么补偿。

比起俩人能聊的东西,何沛媛回家的路程也不算远。最新鲜的话题就是“有史以来最震撼最激动人心最好听的的民乐说唱快闪”,何沛媛虽然质疑这个标题太不谦虚过分做作,但也不得不庆幸这一上午都没被那一带练车的人认出来,感觉还是有点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