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罗道士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抛出剑,只见寒光一闪,那剑一下被水果刀斩为两节,这网购的桃木剑太不结实了,一定是嫩木头做的,还好天可见怜,那节剑刃被砍得飞了起来,我不顾危险,猛然扑了上去,用手抓住,桃木剑刀刃刚刚到我手里,我就拿着猛刺张母,而张母也猛然转身,水果刀迎面刺向飞扑而下的我,我知道,我这下真完了,因为,就算我得手,我也会被张母刺伤,我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了,更何况还不一定有用。
罗道士,张檬都叫了出来,可见当时那一幕的惨烈状况,我把张母扑·倒在地,她手中的刀子也扎进了我的肚子,只听张母一声惨叫,蒋琬和她分离出来,我知道桃木剑起作用了,我看着蒋琬身体,强忍着剧痛,再次一剑刺向她的身体,把她扎在地上,她那虚幻的身体正在冒烟,她开始恐惧了,开始害怕了,她向我求饶说:“纯阳先生,我真的知道你的厉害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出来吓人了,我规规矩矩去阎罗殿听候阎王发落。”
我说:“我已经被你刺了五刀,我也活不了了,我这个仇都不报,我还算个男人吗?我今天要你永远消失,把投胎的名额让给别人。”
我刺住蒋琬的地方不是她的要害,虽然那浓烟越来越大,但她还在,她说:“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纯阳先生,你现在放过我,你还有机会去医院,你不会死的,真的你不会死的。”
我冷冷的笑着说:“你这女人,害死自己丈夫和两个孩子,还有你自己的父亲,你真是不知羞耻,还想把罪责推到别人身上,以减轻你入地狱的惩罚,你执迷不悟,你知不知道,只要地狱愿意惩罚你,你就还有希望,你想逃脱罪责,地狱的孽镜台比监控还清晰,你一生所做过的事情都清清楚楚记在那,你要栽赃别人,根本不可能,我想,你这种态度,再下地狱,只怕永远不得翻身,还不如让我把你解决了,对于你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眼看着蒋琬就要灰飞烟灭,我虽然因流血过多,人已经很虚弱了,但我还是很欣慰,这个女人太毒,我若不把她处理掉,我怕她还会出来作恶,只有让她消失,才是最佳的方案。
张檬看着我那样子很虚弱,失声痛哭,她知道我已经在竭尽全力支持了,她也知道她帮不上忙,而罗道士也帮不上忙,因为他用桃木剑没有我这效果,张檬在悔恨自己曾经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而罗道士却呆呆的看着我手中桃木剑和那女鬼,在他心里,应该是颠覆了他十五年来的传统概念,他也呆在那一动不动。现在在动的只有张母,因为她已经醒来了,她看着地上的血,痛哭的女儿,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回头看女儿,女儿跪在那,身上有血,突然,她拾起地上的水果刀,猛然插向我的后背,她说:“我要杀死你这畜生。”
张母这一刀,屋里另的人都惊呆了,不知到张母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又被鬼上身?还是吓得糊涂了,她刺我一刀后,提刀想要再刺,张檬猛然过来推开她,大叫:“你疯了吗?你干嘛杀他,他那里得罪你了?”
张母被张檬一推,她身子撞到我,我本来已经毫无力气,被她那一撞,那扎住蒋琬的桃木剑松开了,蒋琬慢慢的爬起来,冷笑着往外走,边走边对我说:“钱纯阳,你若不死,我养好伤再来找你。”说完,她冷笑一声,飘然而去。
我刚刚关上门,人还没坐到坐到沙发上,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张檬正准备给我泡茶,吓得一把抱住我说:“怎么会这样,他刚刚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一把推开她说:“来了又怎样,我会怕她吗?我有网上买的开光桃木剑,见鬼就杀,没有鬼敢惹我的,我去开门看看。”
我试了一下桃木剑,没想到淘宝上居然有真货,而且起到了作用,我自然信心倍增,加上我真的很讨厌张檬,她抱着我,我一阵恶心,又不能表露出来,所以我忙起身去开门。
我打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男人,我知道那男人是人,不是鬼,我正想问张檬,那男人说:“我是这个小区新来的道士,我哥哥原先住在这个小区,因为闹鬼,他把房子贱卖给我了,我是道士,自然不怕。小区里家家户户在我那领了平安符和八卦镜,如今他们倒也没事,我是刚刚又听到这边有人尖叫,我想是他们所说的张檬家,我是过来送八卦镜和平安符的,以前这个小区还好,没出过什么事,自从张家出事了,这小区就不清净了,我想,有些东西是她家惹来的,所以送东西过来,我想着,只要她家没事了,小区就清净了,我卖这些东西也赚了不少钱,今天就送个给她罢,不然弄得小区的人都人心惶惶,有什么意思,倒像我没本事似的。”
我要那男人进来坐,我手里拿着桃木剑,如今真来道士了,我这岂不是班门弄斧?我脸一红,忙把桃木剑随手放在客厅茶几上,摆在那儿倒像是小孩的玩具,我也没那么尴尬。
那道士在我的邀请下在沙发上坐下,张檬看着我们,脸上表情冷冷的,像是不欢迎这道士,我没理她,对道士说:“师傅贵姓,做道士多少年了。”
那道士说:“我免贵姓罗,十五岁初中毕业便开始学道士,十八岁抛牌出师,如今三十岁了,也干了十多年,以前干这个没多少钱,现在好点了。”
我说:“认识下,加个微信,有些专业的问题我想请教一下师傅。”
我这么一说,顿时,那男人来了兴趣说:“小帅哥对这个感兴趣?小兄弟年轻,如果感兴趣的话倒可以把这个当成一个职业,现在这个也蛮赚钱的,我如今有心带个徒弟,你要是愿意,两三年之后就能赚钱了。”
我在心里冷笑了,学道士,做三年奴隶,为师父赚钱,我说:“学倒不想学,我只是想跟你交流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