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是喊我,我没有答应,我想,如果是薛美珠的朋友来接她,那人一定还会和我打招呼的,那人又喊了一声,我试探着问:“你谁呀,我又不是薛美珠,薛护士是上晚班,现在还没下班。”
就在这时,车上下来是个男人,我知道不好,忙拼命往大街上跑,到了人多的地方开停下来,我准备先上出租车,再想办法从美珠的手机里找到她的生活信息,那就有办法了。
我刚刚拦住一部出租车,却冲上来一男一女,男的一把抱住我哭着说:“老婆,不要走啊,孩子还小,你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求求你了,那个男人是骗子,你不要上当好不好,网上的男人真的靠不住。”
出租车看见是夫妻吵架,开车就要走,我忙说:“师傅,我不是他老婆,我不认识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求求你救救我,带我走,为我报警。”
那女子揪住我说:“嫂子,你不能走啊,你把家里的钱都带走了,哥哥和你的孩子还怎么生活啊,做人可要有良心。”
那出租车司机见我们争论,不耐烦走了,这时,很多人见吵架围了过来,我忙向他们求助说:“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求求大家救救我。”
那男人突然抱着我跪了下来说:“老婆啊,你不要走,孩子太可怜了,你就算要走,也得给我们父子两留点钱啦,你全部卷走了,让我们怎么生活。”
围观的人看见男人哭的可怜,纷纷指责我不守妇道,我分辨根本没人听,我简直欲哭无泪了,这时,一个倚着车子的男人对跪着的男人说:“你还是不是男人,真的是丢我们男人的脸,这样的女人,你不知道动手打啊!”
那男人一听,果然猛然站起来,狠狠一个光把我打·倒在地,围观的人有说打得好的,有劝我跟他回去的,也有说风凉话的,天可见怜,我手中摸到了一块砖头,我猛然站起来,拿着砖头狠狠的砸在那倚车男人的车上,连砸三下,那男人想过来阻止我,我拿砖头砸向他,然后挤开人群就跑。
说是我老公的男人贱我想跑,忙和那女人追了过来,倚车男一把拖住他,要他赔车,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我趁机跑到了公路的对面,继续拦出租车。
我在对面看这边,只见那边又出现几个男的,砸的砸车,打的打人,众人才知道,这些人真的是人贩子,见他们人多,全都一哄而散,几个人贩子把那个受伤的男人拖上了车,车子开走了,我这才放下心来,看见一俩出租车刚要拦,一不留神,却被后面一个人用手帕封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很快不省人事。
刘友威带着警察冲了过来,指着我说:“就是他,昨晚就是他杀了鞠玟,警察同志,他不是疯子,他是一个网络小说作家,他是写鬼的,特意来精神病院体验生活,他装疯,我们都被他骗了。”
警察忙过来,好像怕我逃走,一下就把手铐铐在我手上,我冷冷的对刘友威说:“刘院长,你昨晚不在场,为什么那么肯定我是杀人凶手,她一个疯女人,自己随时都可能会死,你说我疯了去杀她还有可能,你说我没疯去杀她,这不是反而证明我是疯子吗?你们把我关在精神病院里,你们到底是要我疯还是要我没疯啊。”
刘友威说:“你带她去三楼强·奸未遂,就把她杀了,你把自己当成小说里的主角,在精神病院了也想和小说里一样左拥右抱,所以,你对她下手了。”
我说:“你放屁,我就算再想要女人也不可能和一个脏得让人恶心的女人去干那种事,除非你这么重口味才差不多,我一直在房间里睡觉,听到外面有人叫才出来看,我在楼下看见她想跳楼,我才上去救她,当时还有保安在场,我有证人,你冤枉不了我。”
刘友威冷笑一声说:“你有证人,难道我就没有证人了吗,现在去办公室,把所有昨晚都在场的都叫到办公室去,只有他们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友威和警察把我带到办公室,叫来了昨晚都在场的医生和护士,还有那两个在楼上的保安,警察对两个保安说:“你们两个把昨晚看到了事情说出来,不能撒谎。”
两个保安看了我一眼说:“昨晚我们到楼上时,看见钱纯阳和那个疯子在一起,那疯子疯子站在栏杆边,钱纯阳见我们过去,像疯了一样,猛然去推鞠玟,谁知就在这时,那拦干被他用力一推,向下垮去,我们当时只想着救人,不加思索,一下抓住了钱纯阳的脚,把他救了上来,鞠玟却掉了下去。”
我说:“很好,那警察可以调外面的监控视频看看,疯女人在楼上时,我还在楼下,这个,监控里面肯定有。”
这时,马医生站出来,看了刘友威一眼说:“监控昨天上午坏了,送去修,还没送回来。”
我冷笑一声说:“很对很对,你们说的很对,只是你们要为你们说过的事情负责,每一句话每一件事情都有因果的,昨天我本来可以救了鞠玟,她说的话你们也应该听到了,冥冥之中,有些事情,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没到。”
刘友威得意地笑了说:“我可是刚刚和警察一起过来的,我也可以发誓,我没有和他们串供,这可是他们自己说的,自然错不了。”
警察要调查取证了很多人,他们都畏惧刘友威,全体做假证,我杀人的事已经成为事实,警察把我带离了精神病院。我有点弄不明白了,刘友威昨天还打电话给刘子健,是我接的电话,他要把我永远留在精神病院,因为他的生命已经绑架在我的身上,唯一能解释的话,我在精神病院对他来说是一种威胁,所有他想把我弄走,但他难道不怕我会被判死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