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薛护士走了进来说:“刘主任,您不能这样,这样真会死人的。”
表哥转过脸去,样子很骇人,小薛吓得脸都变了,刘主任说:“你懂什么,你知道我用的什么药水,我表妹夫身体虚弱,我这是补充他营养的药水,不是精神安定剂,你若是出去乱说,小心你丢了自己的工作。”
小薛忙点点头,匆匆的走了,我死死的盯住刘主任,他却没有看我,在我手上找静脉血管,可我的血管像是隐藏了,他根本找不到,他开始头上流汗了,好不容易,他终于找到一根血管,那针扎下去时,血管里的血突然喷射出来,射在他脸上,他这才发现是动脉,他忙拉亮屋里的灯,再次走过来,他脸上流着我的血,也来不及擦,继续找寻血管。
这时,房间里灯一明一暗起来,窗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屋里的气氛显得有点诡异。偏偏那一明一暗地灯光却让刘主任一下照到了静脉血管,他绑上皮箍,把针插了进去,插·进去的那一霎那,只听一声震天的春雷响起,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刘主任镇定的推着针管的药水,我说:“表哥,你身后站着一个人呢,是个女人,三十多岁,很漂亮,最好看的地方是眉心有颗美人痣,黑色的,很起眼,是不是你也曾那样对她,所以,案件重现。”
刘主任顿时豆大的汗珠滚了下来,他说:“你放屁,管妃那次不是我注射的,是蒋琬注射的,她怎么会找我。”
我说:“就是蒋琬注射的,也是你授意的,哼哼,你们把我召进来,我虽是纯阳命,但天生能召阴魂,你们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刘主任猛然拔出针管,回头看去,后面什么也没有,只是外面雷声阵阵,里面灯光闪烁,被我一说,房间里面显得很阴森,刘主任强作镇定的说:“我是无神论者,神都不怕,我还怕鬼吗?你少吓唬我,就算你真能召鬼神,过了今晚,你自己也是鬼了,你人我都不怕,我还能怕你变的鬼不成,这疗养院死的人多了去,要报复我,我还会在这里给你打针不成,你们这些人,本事没有,装神弄鬼有一套,可偏偏在我面前没用,我不吃你这一套。”
我说:“吃不吃我这一套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才进来,管妃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如何知道疗养院住过一个这样的人,我若是没看见她的鬼魂,我如何知道她长成什么样,因为你是我表哥,我才提醒你,我看你面像,至少,我会比你长寿,如果我活不过今晚,那你能活多久,你自己想去,你们走吧,我要午休了。”
刘主任冷笑一声说:“我等着呢,你也还算厉害了,注射这么多药水,居然还能坚持这么久,你睡吧,你这一睡,名垂千古,我表妹终于解脱了。”
我说:“你注药水,关我屁事,倒是李得权你该想想办法了,只怕他真如你说,这一睡,就是一辈子了。”
我说完,自己盖上被子准备睡觉,刘主任这才发现,李得权躺在地上,早已经睡了过去,刘主任和另外一个护工惊得目瞪口呆,那个护工肯定在庆幸,幸亏没站在刘主任这边,自己才逃过一劫,针刚刚明明扎在我身上,怎么就到了李得权身上了呢,这事情也太诡异了。两人这才真正害怕起来,刘主任忙让那护工把李得权背出去抢救,他们三个刚刚出去,我房间里的灯光恢复了正常。其实我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是隐隐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帮助我,这才让我再次逃过一劫,没想到,我运气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
食堂里的混乱局面,在那些不断涌进来的护工淫·威棍棒下,渐渐平息下来,我由于温尔廉的提醒,躲在了角落里,少受了很多责打,而阮栎和那几个出来闹事的被打得很重,阮栎虽没死,躺在那没动了,身上的衣服都撕破了,露出的肉上面很多於痕,我跟温尔廉说要过去用衣服盖住她,温尔廉拉住我说:“你疯了吗?除非你想死,不然,最好别动。”
我听了,只好不动了,就在这时,刘友威从外面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是护士和疗养院的医生,他进来生很大的气说:“赶快打扫这里,电视台还要接着拍摄,把这些疯子都拖出去,暂时关黑屋,不让它们吃饭,守规矩的继续吃饭。还有,刘子健去了哪里,给我把他找出来,如此不负责任,小心我把他的张记文具店给砸了,我可不管什么堂弟不堂弟。”
这时,有个护士走了进来说:“院长,找到了,找到刘主任了,原来他在一个病人房里睡着了,喊都喊不醒,应该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吃错药,还躺在他表妹夫床上。”
刘友威问:“谁是他表妹夫,他表妹夫怎么在我医院里?”
那护士指着我说:“那个就是他表妹夫,听说是个网络作家,专门写灵异小说的。”
刘友威来了兴趣说:“原来是他,倒也见过几次,还看过他的那个什么和鬼一起的日子,他怎么来我医院了,难怪没见小说更新了。”
这时,一个医生走过了说:“好像是他老婆送过来的,说什么他写小说写得精神分裂了,自己傻傻的,小说和生活分不开了,这才送来这里。”
刘友威冷笑了说:“精神分裂送来这里治疗,没送去医院,这就奇怪了,事情绝不是简单。”
那医生说:“还是院长英名,其实是刘主任表妹外面有人了,看他不顺眼,嫌他不赚钱,就想了这么个法子,让刘主任把他关了进来,没打算让他离开这里了。”
刘友威点了点头说:“这就是了,他在哪里,你把他叫过来让我看看,我也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倒也看看疯成什么样了。”
那医生见刘友威这么说,满屋看了一下,见我躲在角落里,马上走了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把我拉到刘友威面前,刘友威看了我一眼说:“我们也算是亲戚,以前看你还好,没想到现在变成这样了,小说都能写,我就不相信你有精神分裂,你在这里,你表哥怎么在你床上?”
我忙说:“我也不知道哇,他早上说要给我来打针,不知为什么却扎在自己的手上,他很快就睡着啦,我看见护工来打扫卫生,怕他吵醒我表哥,我就把被子盖住表哥,陪表哥哥睡了一上午,我饿了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