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薛护士,你们这是干嘛,那人怎么了。”
薛护士叹了一口气说:“唉,那男人啊,是本市一个房地产商大亨的女婿,本来在他岳父手下工作,做得很出色,大亨的女儿虽不漂亮,但也不丑,夫妻也算恩爱,谁知道有一天,那女婿和一个男人约会,被他妻子撞见,闹起来,男人毕竟是靠妻子发家,他向妻子提保证再不那样了,谁知过了几天,和他有关系的男孩死了,尸体从河里捞上来的。男人知道岳父是黑道出身,自然怀疑是岳父所为,他回家和岳父大闹,说要彻查此事,没过几天,他就被送来这里了,他岳父一心要毁了他,他来时还不是个疯子,刚刚他在厕所里手舞足蹈,还很恶心,做出很多不雅的事情,估计是疯了,真是可惜。”
就在这时,刘主任恶狠狠地对着这边喊:“薛美珠,你还不过来,跟个疯子聊什么,难道你也疯了吗,不知道这里有人等着你注射药水。”
刘主任说完,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忙灰溜溜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我本来还想问小薛我的笔名是什么,我好去查现在的我到底写了一部怎样的灵异小说,是不是写了我所有的经历,我想,如果是写的我所有的经历,那么,我就真的糊涂了,难道我本来就是这个作者,看到的金百灵只是我的幻觉,就连日本的铃木和我在日本的身体都只是小说里的事情,那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我,其实只是现在这个人,一个写灵异小说的作者,可是,我在厕所里发生的事情和看到的女鬼难道也是我的幻觉?可刚刚这企图对我不利的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鬼是幻觉,那刚刚是谁救了我,不想了,我想,如果再想,说不定我真的要疯了。
我已经关了灯,躺在床上,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门在轻轻被推开,有一个黑影走了进来,与其说走,还不如说他是移过来的,因为他根本没有脚步声,我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这黑影是我幻想出来的还是真是的,我没有反抗能力,只能被动的闭上眼睛装睡,我感觉到那人到了我面前,他在盯着我看,我打开一点眼缝,终于看清楚了那人,那人不是鬼,他是我那所谓的表哥刘主任,他手里拿着注射器,准备给我注射,嘴里说:“哼哼,本来晚上那一针,你就该早上才起来,没想到你抗药能力很强,看来得给你换药了,蒋琬给他男人吃药你都知道,你真是神通广大,不把你解决了,对我和蒋琬绝对不利,也对表妹不利,谁叫你把事情说出来,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他说完,拿起我的手,我忙说:“表哥,不要啊,我保证不会随口乱说的,求求你,不要给我打针了,你表妹如果要和我离婚,我签字就是的,求求你放过我。”
刘主任狠狠一阵插下去,冷笑着说:“果然是写小说的,居然会装睡,那我更加不能放过你,过四小时我再来给你打一针,总总不让你醒来,尽快把你解决掉。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答应离婚就行了吗?表妹的计划可不是这样,她让女儿把你的小说写完,然后就在小说后面用她的语气说你写这部小说招惹了鬼魂,疯了,等小说完结,再宣布你自杀身亡,你签约的公司一定会拿这件事情炒作,等作品一火,那钱不就滚滚而来了吗?如果你不死,那小说就永远没有希望,这才是我表妹最终的目的。”
说完,刘主任抽出针头,走了出去,我在药物的药效下,渐渐失去知觉,沉沉的睡去。
我虽然没了道法,没了本事,可是我却能看到那些好兄弟,我确确实实看到了蒋琬的老公和他的两个双胞胎儿子站在她身后,当我被药水干扰时,我眼前的景象更加清晰了,甚至出现幻影,车祸现场也出现在我的面前,直到蒋琬的手机掉到地上,我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的睡去了。
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在一个开满樱花的地方,有一栋两层日式房子,我进了房间,看见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一动不动,我身边堆满了樱花,铃木和蓝如意坐在一张桌子旁边,两人在那饮酒,不时地向我看来,眼中全是柔和的光,我想和他们说话,我拼命的喊着他们,他们却听不到,我想进入自己的身体,却怎么也进不去,我折腾了一阵,根本没有用,就在这时,金百灵出现了,她揪住我的耳朵,用力的扯,我疼得叫了出来,铃木和蓝如意好像发现了什么,可是我已经被金百灵拖了出来,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我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深夜。
我从床上起来,想去厕所方便一下,走到走廊里,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冷冷清清的,我有点害怕,本想不再去厕所,但又胀得厉害,我只能继续往厕所走去,刚刚到的厕所门口,便听到里面放仿佛哭声,我害怕了,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不进去。
这时外面走廊的灯忽明忽暗,还发出吱吱的响声,我更加害怕了,我回头看去,再次看见的那个穿红衣的长发女子,她冷冷地笑着,却看不到脸,她慢慢的消失在转弯处。这时,走廊里的灯光眨得更加厉害了,而厕所里面的灯光却没有坏,那哭声也像人的声音,厕所里倒没有走廊里那么可怕了。我决定还是进厕所。我刚迈步时,里面那哭声又没有了,这让我疑惑了,犹豫该不该进去。突然,我脖子后面一阵凉风,我吓得忙走进厕所了。
我进去才意识到,既然哭声没有了,那么,那人哪里去了呢?如果那人没在厕所里,那哭的又是谁呢?
我在想,管那么多干嘛,我只是来撒泡尿的,撒完我就回房间了。于是我不去管它,来到一个便池前,刚刚掏出来,便又听到身后有人哭,我不敢往后看,还好那尿吓得一下就出来了,就在这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的神经绷的很紧,终于尖叫出来。我猛然转过身,发现在身后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人干干净净,长得也好,他见我转过身来,一把抱住我,把我按到墙上,脸逼近我,我害怕了,我说:“你要干什么?你要搞清楚,我是个男人,女厕所在旁边,你按住我,你这不是有病吗?”
那男人歇斯底里的说:“我没病,这不是病,我只是喜欢和我一样的人,为什么她要把我送到这个里面来,我要疯了,我要出去杀了她。”
原来他是一个同志,被他老婆当成病人送到这里来了。我说:“原来这样,那就不是病了,也没疯,要疯也是给疗养院逼的,你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
那男人高大粗壮,我拼命挣扎,我却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求他放过我,因为我知道他不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