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宝贝,哪能呢,你得给我点时间,她是张记文具连锁的董事,我要是和她离婚,我一个子也捞不到,我现在正在给她吃药,她已经开始有幻觉了,很快就能进我们医院,到时候,我辞职管理公司,你在这里对她慢慢下手,我们里应外合,用不了一年,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她也完蛋了,到时候你再辞职出来,我们慢慢就在一起,神不知鬼不觉,这样多好,想要过好日子,你暂时只能忍了。”
女人笑着拍了那男人屁股一下说:“哎呀,你真毒,我都怕你了。”
刘主任说:“我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清楚,还说我毒,我这不是为了和宝贝在一起吗?”
女人说:“哎呀,我们只顾着说话,这还躺一个人呢,他要是已经醒了,听到了怎么办?”
刘主任说:“我能在他面前说,就不怕他听到,就算他听到,一个疯子的话,谁信呢,在精神病院,就是说话自由,毫无顾忌,不怕被人听到,因为,疯子的话,没人会相信。”
女人说:“你这个表妹夫有四十多岁了,但看上去挺年轻的,听说是个作家,怎么就疯了呢。”
男人冷笑了一下说:“什么疯了,有几个作家不是疯疯癫癫的,网络作家都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他哪里疯,他是个农民,却不务正业,写小说能有几个钱,靠我表妹在外打工养他,如今我表妹外面有人了,本想和他离婚,但如今他的作品开始火了,你知道的,如果作品火,要是能拍电视什么的,那钱可不是一点点,这阵子他写灵异小说精神有点恍惚,表妹要我把他弄到这里来,让他真的变成疯子,那么,我表妹不但自由了,也无后顾之忧,至于小说,我那表侄女文笔比她父亲还好,接着写完就行了。”
我躺在床上听得胆战心惊,心里同情起我身体的这个人来,原来,这精神病院关的人不一定是疯子,疯了的,是这些不是疯子的疯子,可惜我现在没有了超能力和功夫,不然,我一定让这对狗男女没有好下场,不过,就算我没有超能力,我也不会任人摆布的。
我一直装睡,刘医生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推了我一下,我才装作醒来了,他对我说:“纯阳,今天觉得怎样,表妹让我多照顾照顾你,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我说,你如果不闹,我就可以给你松绑。”
我印像中根本没有这个长得人模狗样儿地男人,我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我保证不闹。”
刘主任摇了摇头说:“表哥都不认识了,这人可是,真的疯了,难怪表妹不喜欢你,一个疯子,你让她怎么可能喜欢,你好好在这里呆着罢,虽然你不认我这个表哥,但我不会亏待你,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说完,他和那女人走了出去。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自己手脚都被捆住。我的面前站着一个医生,还有一个也穿着白大褂的人,那医生对白大褂说:“院长,这个病人据说是写网络小说的作家,叫钱纯阳,四十二岁,他在写一部关于鬼的小说,他的家人说,他整日什么事情也不干,专写小说,小说不温不火,没什么收益,他只是一个农民,不干活,弄得连自己饭都没的吃,整日里幻想自己是小说里的主人公,富可敌国,渐渐地就走火入魔了,他的妻子和女儿都在外地工作,如今他疯了,只好送到疯人院来,到这后就一直闹,只得把他捆绑起来。”
院长说:“就这样了,他若再闹,就给他打针,不给他饭吃,饿他几天,看他还闹不闹。”
我听了惊讶不已,我说:“医生,我这到了哪里?我怎么会在医院里,现在是哪一年哪一月,你放开我,我不是疯子,我也不是什么网络作家,你放我出去,我想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是哪个年代,我的拐杖呢,你们把我的拐杖放在哪里,我没有疯,你们快放开我。”
我拼命的挣扎,这才发现,自己所会的武功全没有了,被绳索捆住都不能挣脱,我大叫要他们放开我,只见那个医生拿出一个针管,抓住我的手准备注射,我尖叫着不要,他却毫不犹豫地把针管里的药水注射到我的身上,我挣扎了几下,再次昏迷过去。
我再次醒来时,睁开眼睛,看见有个女孩坐在我旁边默默垂泪,我冷静下来,对那女孩说:“孩子,我真的没有疯,求求你带我出去,我不要住在这里。”
女孩哭着说:“爸爸,你不要这样,好好配合医生,等你好了,我再接你回家。”
我冷静静下来说:“那你告诉我,这是哪里,今年是哪一年,我要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哪个年代。”
女孩哭得更大声了,她说:“爸爸,我今年正月出去你还是好好的,还说你的小说有了收益,怎么才去了几个月,你就变成这样,我早说了叫你不要去这种小说,写灵异小说对身体不好,你人又不刚强,很容易招惹那些脏东西的。”
我在想,我到底到了哪里,是哪个时间段,我怎么会成了一个写小说的,我知道自己已经在精神病院了,我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只有冷静,医生才不会对和付你,才不会把你当成一疯子,我说:“女儿啊,我说我没有疯,你又不相信,那你告诉爸爸,今年是哪儿一年,我在哪个省哪个市,我写了一部什么样的小说?”
那女孩说:“今年已经是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了,我们是住在湖南湘乡市良河村,早两天妈妈回来,说你写小说走火入魔,把自己当成了小说里的主人公,说自己在外星球穿越回来了,还问什么铃木在哪里,蓝如意在哪里,还有什么金百灵,白千年,都是你小说里的人物,你在家里一直闹,妈妈只好把你送到湘潭这边来了,你好好在这养病吧,希望过年的时候你能够回家。”
我说:“怎么会这样,你拿镜子给我照照,让我看看我的样子。。”
女孩从包里面拿出一面镜子,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留着胡子,有点苍老,但还是我自己的模样,我对女孩说:“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是有孩子,但没有你这么大,我也没有有老婆,我一直是单身,或许是我穿越回来的时候,上了你父亲的身体,但我绝对不是你的父亲。”
女孩说:“爸爸,您又来了,您又把自己当成了您小说的主人公,那个永远不老的钱纯阳,看来您病的真的不轻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明天要走了,你好好带这治病吧,你的小说在催稿了,我慢慢帮你完成,看能不能有点稿费为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