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古丽努大战黑衣客 毒嫦娥栽赃钱纯阳

古丽努说:“还有这种事?只怕你是眼花了罢,都知道全皇宫的人都在吃包子,皇上也吃,如果谁敢投毒,必是死路一条,当灭九族。”

我说:“既然这么严重,必定得查查才能放心,将军,劳您还是派人看看吧。”

古丽努吩咐两个士兵出去查看,我们跟了上去,那士兵刚到井边,便死死的盯住井里,脸上表情怪异,他转过头来说:“将军,这井里有具尸体。”

古丽努忙说:“赶快拉上来看看,看看是哪个宫里的,半夜来井边,绝对没好事,如果是投毒,那还得了,一定要彻查。”

士兵忙拿来工具,把那人打捞上来,众人看去,那人竟然是簪贵妃身边的女官嫦娥,只见她肤色呈黑紫色,像是中毒,我想:难道凌晨嫦娥偷偷来投毒,没想到被我发现,在宫里水井里投毒,肯定罪责很大,还会牵连主子,她看见我走过去,她不能让我认出来,她忙爬入井里,双手吊在井绳上,她想着我会害怕不会过去,等我走了她再爬上来。她想不到的是,我不但过去了,还去摇那井绳,她死死拽住,所以我摇井绳很是费力,哪曾想到,我被树上鸟一吓,松了井绳,她没防备,坠落井中。我们拿灯来看时,因为晚上,自然看不清楚,所以没能把她救上来,没想到她来投毒,反而送了自己性命,看来,事情就是这样的,但我没有把我的猜想说出来,我想,我不说,古丽努自然能查出来,我又何必牵连进去呢。

古丽努看着尸体,脸上神情凝重,她附耳对身边一个女官说:“这是簪贵妃身边的女官,对簪贵妃极其忠心心,你赶快去报告皇上,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皇上,请皇上示下,看看事情该如何处理,快去快回。”

古丽努说完,看着那女尸的样子,这时,那尸体上岸后,在药物的·作用下,被阳光一照,虽然温度不高,女尸却发出臭味,她闻到气味,皱了皱眉头说:“这下药的人真歹毒,这奇香丸,放入水中无色无味,要到身体里才能发生质变,慢慢的,尸体会越来越臭,所以药的名叫奇香丸,其实香是代表臭味,要不是被你发现,你若是取水做了包子,那会死很多人,就算他们就栽赃陷害,到时候你百口莫辩,等待极刑,如今有证据了,簪贵妃只怕会被皇上驱逐出宫了,还是小事,如果要灭九族,那事情就大了。“

有时候真不明白,到底是人本愚蠢呢,还是这宫里的生活让人很难理智的生活,像簪贵妃,白千年,都差不多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一个在他们眼里只是贱奴的人较真呢?难道我真的那么可怕,会夺去女皇对他们的恩宠,还是他们自己心里没有什么安全感,才做出一件又一件蠢事来啊。安全感,也是啊,这么多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转,每日就是揣摩这个女人心里想啥,想要干啥,要怎样才能得到她的欢心,怎样才不会被她抛弃,别说他们,我也不是冲这个目标来的吗?

骨碗朵见我被黑衣人人抢走,忙大声呼救,紫琅紫珀还有阿甲他们忙追了出来,想要把我抢回来,但他们哪里是黑衣人的对手,眼看黑衣人不知道要把我带去哪里,就在这时,前面有人簇拥着一位将军过来,那人是古丽努,古丽努忙拦住黑衣人说:“大胆,哪里来的贼人,竟然敢来皇宫撒野,来人啦,给我把他拿下。”

古丽努说完,一剑刺向黑衣人,她虽然怀着孕,身手却非常敏捷,那黑衣人忙把我抛向古丽努长剑,逼得古丽努赶忙丢下剑,一把抱住我,古丽努身边的将领忙都出手,跟黑衣人大战起来,黑衣人虽然厉害,但古丽努手下的将领身手都不错,黑一人纠缠半天没得到好处,瞅个空子,一个倒退,飞上屋顶,早已远去。

古丽努把我放下来,我腿一软,一下倒在地上,古丽努忙扶我起来说:“纯阳,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我说:“将军,我没事,我只是被那女人点了膻中穴,你帮我解开就行。”

古丽努惊讶的问:“点穴?谁会点穴,鬼都魔域机会没人会点穴,这人来自哪里?”

古丽努帮我点开穴道,我苦笑一声说:“能点穴道,鬼都魔域只有你们三个,古丽红,古丽努,古丽侬,她自然不是阿拉星上的人,她和我来自一个地方,地球,也就是你们师父,观世音菩萨掌管的那个星球,她是我的死对头,肯定是白千年勾·引来的,只怕这皇宫,从此不得安宁。”

古丽努放开我,她走到白千年面前,厉声说:“白千年,你闹够了没有,昨晚为了包子的事,皇上生很大的气,没有惩罚你,已经很宽容了,你惹了事,就该安安静静的呆在宫里面壁思过,谁知你不知悔改,屡错再错,今天若再不惩罚你,还不知道皇宫要被你闹出多大事情来,来人拉,撤去白千年贵妃之位,把白千年拿下,打入绳阳宫,派人看守,不能让他逃走,要他在绳阳宫住一辈子,永不翻身。”

白千年一下被人拿住,他分辨说:“古丽努将军,这后宫是皇后的权利所在,你无权处罚宫中的人,更何况我是贵妃,不说皇上,你也得通过皇后才能处罚我不是,你越权处罚,也是犯罪,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钱纯阳的,你公报私仇,皇后皇上都会主持公道的。”

白千年此话一出口,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古丽努脸上一红说:“你做梦呢,我古丽努在维护皇宫上很多年了,后宫原是敏尔惠将军管理,她休假了,我兼顾一下,再说,我没皇上谕旨,我敢随便处罚人吗?皇上对你所做所为早已经恨得牙痒痒了,只是顾念你曾经服侍过皇上,所有对你一忍再忍,既然你如此不知轻重,就别怪皇上无情了。至于我肚中孩子是谁的,你闲事管宽了,本将军夫妾无数,想给谁生就给谁生,皇上都不管,你倒管起来了,难怪你是给无福之人,还听他啰嗦什么,还不给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