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年生气了说:“看来,你一定要和我作对到底,你们四个,给我把这贱·人拿下,今天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那四壮汉不像是宫里的人,他们见白千年下令,拿着剑就向我刺来,我不用保护自己,自然不怕,挺杖反抗,那四人不但手脚灵活,力气也很大,一剑一剑刺向我,每刺中一剑,虽未受伤,但痛入骨髓,我一直坚持着,偶尔也能刺伤他们,几个回合下来,他们四个都挂了彩,我却没事,于是,我越战越勇,渐渐占了上风,那四个汉子因为流血过多,身体虚弱下来,我手下毫不留情,终于把四人全部放翻在地上,但我也筋·疲·力尽。
买包子的人越来越多,紫琅他们几个在里面忙不过来,而来买包子的也争先恐后的进去买货,生怕像昨天一样买不到,等买到了又匆匆把货送了回去,怕冷了主子生气,围观的就是那种闲得没事来吃包子的人,他们拿着包子边吃边看,因为千年是贵妃,没人敢大声议论,只是在那小声指指点点,看见我赢了,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笑脸,看来白千年不得人心,帮我的多一些。
这时,那些送包子回宫的跟班和女官又都回来了,一来自己回来看热闹,二来,估计他们的主子也要他们回来看看事情的发展情况,像千年也算是站在高位上了,本来有人嫉妒,他闹事,不管结局如何,对他总总都是不利的。他们来看热闹不如说是来幸灾乐祸的。
过了做生意的高峰,里面生意没那么忙了,骨碗朵出来扶住我,我才说:“白千年,你太过分了,你不念兄弟情,你该为自己想想,昨天簪贵妃都息事宁人,你今天还来闹,你这是找死。”
白千年冷笑一声说:“不是我找死,而死你的死期到了。”说完,他对后面黑纱蒙面的人说:“巫师,你不是恨透这个人了吗?你还不出手吗?”
那黑衣黑纱的人听白千年叫他,他站了出来。我从没见过这人,只见他黑纱蒙面,我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白千年最厉害的杀招不是那四个壮汉,而是这个看上去不怎么起眼的黑衣人,看着那人单薄的身材,我想,如果用武力,我拼着一搏,倒也不怕,但如果他真是什么巫师,用什么巫术,我倒不知道该如何反击了,我虽然已经,难题来了,没人能够帮我,我只能搏一搏了。
那巫师站到我面前,对着我冷笑一声,我听那笑声,觉得声音很熟悉,熟悉到像是曾经在我身边过的人,但我就是想不起这人是谁,我还在迷惑时,那黑衣人突然出手,用的是点穴手法,我本来已经很疲倦,根本没想过要防备别人点穴,因为鬼都魔域会点穴的人真的不多,就因为我一时大意,我中招了,身子一软,不能动弹,那黑一人一把拉住我手用力一拉,把我拉到他手里,他头上的黑纱飘起,我看到了那人的脸,顿时惊呆了,惊到说不出话来,只听骨碗朵猛然冲过来,想要拉我过去,却被黑衣人一脚踹在地上,那黑衣人把我扛在肩上,往外面走去。
既然没事,当晚,我们早早歇下了,紫琅和紫珀睡外面,骨碗朵因为做了我儿子,自己定要贴身服侍我,他就和我歇下了,阿甲他们睡到旁边的房间了。骨碗朵果然细心,他在旁边床上躺着,只要我有响动,他必起来问我要做什么,害得我不敢翻身了,他不让我喊他骨碗朵,我就喊他钱石宛,他也不干,要我喊他宛儿,我便也胡乱喊了,我没想过骨碗朵对我如此重义,他对我那么细心,我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穿了工作服,来到厨房准备和面做包子,到那里时,他们已经在忙了,紫琅说:“主子,你休息去,你儿子早早把我们叫了起来,说这些事情不能让主子做的,原来他已经会配方了,主子还是偏心,收了儿子就把秘方给他了。”
骨碗朵一面柔面,一面说:“哪有什么秘方,看我父亲做多了,我就学会了,是你们不注意才不会,父亲,您休息去,阿甲他们已经去梨香院生火了,等着面发好了,我们就搬去那边做去。”
我说:“好,你们会了就好,这已经起来了,我哪里还睡得着,我去梨香院看看他们火生得怎样了,等下人多,你们也忙不过来,我去那边帮忙好了。”
我从苏宁宫·出来,夜色朦胧,月以偏西,因为有雪光反射,路面依稀看得清楚。我刚刚出了院子,却看见外面井台边上好像坐了一个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是人还是鬼,我每次看到黑影,总会想起绳阳院的黑血幽灵,自己便有点害怕,虽然不能肯定那是不是黑血幽灵,但黑血幽灵吞噬人的时候留给我的印像太深刻,我心跳加速,为了壮胆,我大吼一声:“什么人,你是谁,在这干嘛?”
那黑影被我一叫,好像吓了一跳,那黑影见我走过去,他竟然往井里爬去,仿佛他本来就住在井里。那井可是我们用水喝水的井,我必须搞清楚是什么状况,我见他开溜,忙跑过去,只想看清楚那东西是人还是鬼。我到达井边时,那黑影已经不见了,因为天色昏暗,我看不到井里,我便去拉那井绳,谁知井绳比平时沉很多,像是被被井里什么东西拉住了一样,我想,如果是鬼,那绳子不会那么沉,如果是黑血幽灵就不好说了,黑血幽灵虽然看上·去是影子,但他能包裹活物,应该是有质地的,再有就是活人了,如果是活人,那就只能解释有人来井里投毒,我们是用这水里的水做包子的,如果有毒,那事情可就大了,所以,不管怕还是不怕,我都得查清楚。
我见井绳笔直不动,我决定试试看,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我用力去摇井绳辘轳,那辘轳开始转动,但是很费力很沉,上来得很缓慢,我正摇着,心里想着摇上来的不要是黑血幽灵才好,就在这时,旁边树上不知道什么鸟,只听它一声凄厉的惨叫,由于我专心摇辘轳,没注意别的地方,我被那声鸟的惨叫声吓了一跳,手中的手柄一松,那被摇上来的井绳带动辘轳迅速旋转,只听咕咚一声响,有什么坠入水中。我往里看去,黑乎乎的什么也没有,我开始害怕起来,忙回去拿了灯笼,和骨碗朵他们说起,骨碗朵忙陪我过来查看。灯笼照在水面,井里的水已经很平静了,由于灯笼照亮有限,里面黑乎乎的也看不到什么,骨碗朵说:“父亲,里面什么也没有呢,是不是父亲刚刚眼花了,看错了什么,天色还早,怎么可能有人来井边呢?”
我犹豫了说:“应该不是眼花吧,我刚刚明明看见一个黑影进去了,还听到响声了呢。”
骨碗朵说:“管他呢,水桶坠下去也会响啊,鬼都魔域奇怪的事情多了去,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面已经发好了,我们还是先去做包子吧,就算有什么事情,等天亮了再说,好不好。”
我说:“好吧,就这样了,只是等下蒸包子我们去别处弄水去,别来这井里打水了,我怕有人投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