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软宛如惨遭人欺负 善小浪出手来相帮

小浪犹豫了一下说:“就算我答应你,你也得先吃点东西啊,你没有力气,如何走出这扇门呢?”

宛如忙说:“你给我一把剪子,绞了头发,我就吃饭。”

小浪出去找了一把剪子,宛如接了过去就绞,小浪说:“三爷,我虽可以帮你,但你不能伤害我家主人,你发个誓,我才帮你,我是主人的奴隶,若是和同别人害自己主人,那我不但会死,还会背上骂名的。”

宛如忙发了誓,把头发给了小浪,小浪收了头发,喂宛如吃了一碗粥,这才拿着头发走了出去,宛如望着门外,听着不断传出神兽的声音,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寅教头一晚不曾睡好,醒来时,见大房腿搭在自己身上,想着宛如,突然一阵厌恶涌上心头,她一脚踹开大房,害到大房醒来,莫名其妙,见夫人要起床,他忙光着身子过来服侍,谁知夫人一把推开他,自己穿好走了出去。她去厨房看了看,叮嘱他们,要给三房的熬粥送过去,这才去外面吃早餐。

吃过早餐后,他正想去办事的地方,却只听见天空中有奇怪的鸣叫,外面很多人在看在议论,她忙出去,听旁人说,那些天空飞翔的大鸟是咕噜岭飞来的,很久没看见过神兽了,而起这次这么多,有二十来个,应该是咕噜岭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鬼都魔域,所有才来这么多神兽寻找。

寅教头突然想起,她囚禁的男子说自己是咕噜岭的王子,看来这事是真的了,这些神兽很可怕,被他们抓了必死无疑,早知道那男孩说的是真的,他就不敢惹了,如今骑虎难下,看来只能瞒天过海了,尽快处理了这个男孩。

寅教头赶忙回家,她急匆匆往住着宛如的院子走去,刚到得院子里,她便看见小浪鬼鬼祟祟的从宛如的房间里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束用红绳绑着的头发,他悄悄地来到一棵树下,再四下看看,见没有人,他把那头发绑在了树枝上,又悄悄地进了宛如的房间。

这时,天空中一声长啸,有神兽往这边飞来,寅教头知道不好,她忙飞身抢去树上的头发,迅速藏进怀里,只见一只神兽在院子上空盘旋,久久不愿离去,她忙进了屋里,一把火烧掉了红绳和头发。寅教头出来看时,那神兽渐渐远去,她狂跳的心这才渐渐平息下去。寅教头自然知道这神兽的厉害,如果让神兽知道宛如在她这里,那神兽在天空飞,爪子又有剧毒,那真是防不胜防啊,看来得尽快处理了这个男人,留在这里终究是个祸害,只是这小浪太可恶了,他是我的奴隶,竟然敢帮这个咕噜人,他简直是不想活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想到这里,她往宛如的房间走去,她在心里想,她要在那男人面前杀了小浪,他要让那男人知道,违背自己的人,是怎样的下场。

说到这,宛如叹了一口气说:“我因为我的好奇和幼稚,害苦了我自己,我的大哥有结盟神兽,和神兽结盟后,神兽和主人心灵相通,神兽能找到自己的主人,我没有神兽,我用的是我父皇的神兽,所有,神兽找不到我,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那个女人家里。第二天,我开始禁食,不吃不喝,也不说话,那女人想着我若是死了,什么也捞不着,又接连有事情威胁到她,她终于害怕起来,在第三天,她把我卖给了闫楼。”

女人出去后,宛如瘫·软在床上,谁知那两个畜生男人都不放过他,直折腾了他一个晚上,第二天,宛如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这时候,他开始想念父皇,想念自己的哥哥姐姐,更想念慈爱的母后,他恨自己,恨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恨自己不知道人心险恶,他以为,山下的人和山上的人都是一样的,其实不是,他害怕的鬼没有伤害他,他却被他祈求保护的人伤害了。他在床上躺了一上午,勉强爬起来,发现床上血迹斑斑,原来一夜之间,他失去了自己身上所有最宝贵的东西。

他来到厕所,蹲下时,前后都撕裂般的痛,他心里更加恐惧了,他想,再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可是,在心里,他还想回咕噜岭,还不想死。上完厕所,他看到浴桶里有水,虽然冰凉,他还是进去,拼命的擦洗自己,企图要洗去屈辱,但那没有用,屈辱在心里,尽管身上干净了,屈辱一直在。

他洗完,擦干身子,回到房间,想找件衣服穿上,却发现,房间里没有衣服,他只得又躺到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这时,进来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手中端着饭菜,他说:“三爷,该吃饭了,昨晚辛苦一晚上,早上都没醒来,你该饿了。”

宛如冷冷的说:“他们不放我,我是不会吃饭的。”

那男孩说:“三爷,认命吧,我家主人是鬼都魔域最大的黑帮头头,她想要的人,没人敢不屈服的,况且,一般的男子,她都看不上的,难得她看上你,被她看上,只要你归顺于她,她会对你很好的,一个人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好好吃饭,好好活着,日子长着呢,你如果一定要和她作对,害的可是你自己呢。”

宛如冷冷的说:“我知道你好心,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不会屈服的,除非她放了我,否则,我就是饿死也不吃她的饭。”

那男孩说:三爷,你不要让我为难啊,你若是不吃饭,我会受惩罚的,求求你了,你跟她作对,真的没什么好处的,她要杀死一个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谁叫你落在她手里呢,人啊,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才有希望啊。“

宛如坚定的说:”你倒伶牙俐齿,难怪你主人派你来说服我,只是,你再说得怎样怎盐的好,除非她放了我,否则,我坚决不会吃东西的。“

男孩无奈,端了饭出去说:”你这人也太犟了,谁的胳膊能拗过大腿,与其过天被主人制服,倒不如现在乖乖的听话,还能有个好印象,人啊,如今已经这样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说完,那男孩看着宛如,见他不为所动,只得走了出去。

因为宛如没有衣服,他整天躲在榻上被窝里不出来,晚饭的时候,还是那男孩送的饭,那男孩满脸红肿,眼泛泪光,进来放下饭菜就朝他跪下说:“三爷,你若是晚饭都不吃,我就不用活了,主人对你认真了,主人说,只要三爷听话,主人就好好待三爷,主人的意思昨晚要大爷二爷进来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宛如说:“我不吃饭,又不是你的错,她凭什么打你,你是她的人,又不是我的人,就算打死,关我什么事情,她想要利用我的善良来降伏我,她做梦去,跟她,除了死,其余的,没有丁点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