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真真假假状况不断 虚虚实实神鬼不安

我听他说完,往井里看去,却什么都没有,我弯下腰,想要看个仔细,骨碗朵忙喊:“主人小心。”但他喊得已经迟了,只见我眼前突然伸出一只手,一下抓住了我胸前的衣领,骨碗朵所说的眼睛我也看见了,我甚至看清楚那是一张人脸,一张男人的人脸,满脸的胡子很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我没有防备,一下被他拉入井中,他嘴里发出冷笑,一口向我咬来,一下咬住我脖子,那尖锐的牙齿咬得我很痛很痛。我忙用脚钩住井沿,咬破手指,在手心画了一道符,狠狠的拍向那恶鬼,只听那恶鬼一声惨叫,跌了下去,我这才缓过神来,被骨碗朵拉了上来,坐在井边喘气儿。

这时,我才发现紫琅提着饭盒进来了,他看见我们那样,知道出事了,他说:“我真的该死,忘记告诉主子了,这井里的水不能用,这井里,曾有四个嫔妃想不开,投井死在里面,井本来要封的,但这里是关犯妃的地方,也没人进来,犯妃死了就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放弃了。我老早听人说过,只是忘记你们要打水了,我们打水只能在院子外面的井里打,刚刚出什么事了?”

我怕引起紫琅的恐慌,忙说:“没事,没事,只是我刚刚在屋里打扫灰尘,有点累了,井边凉快,就坐坐。”

紫琅说:“凭是怎样,我们总总不能喝这里的水,也不能用这里的水,骨碗朵,你去,把外面的灯笼都装上蜡烛,主子吃饭,等紫珀一来我们就一起出去吃饭。”

这时,月亮已经升上来,一轮黑满月,一轮半圆月,从屋后照射过来,紫琅打扫院里的石凳,我去帮骨碗朵把院里的灯笼都点上,这时,紫珀也回来了,紫琅已经把饭菜摆好才说:“主子,你过来吃饭,我们也该去吃饭了,再晚,那就只能饿肚子了。”

桌子上摆了三菜一汤,一碗白米饭,我坐下,他们两个帮着紫珀把被褥搬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块布,把被褥放上面,然后准备出去吃饭,骨碗朵却说:“紫琅哥哥,要不你跟紫珀哥哥一起去吃,我不吃了,我不放心主子一人在这里。”

骨碗朵虽然比紫琅紫珀年纪大,却因为身份,尊称紫琅紫珀为哥哥。我说:“去吧,去吧,我有如意陪着,没事的。”

骨碗朵说:“谁是如意?”

这时,如意摇身从房里窗户飘出来,来到我身边,骨碗朵吓得一声鬼啊,叫了出来,如意笑着说:“原来你知道我是鬼啊。”

紫琅紫珀也笑了,拉着目瞪口呆的骨碗朵走了出去,看着他们走了,我才和如意刚刚坐定,准备吃饭,就在这时,又从大殿里传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凄凉,如同入秋的夜,冰冷冰冷的,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我听到歌声,本来想冲进去看看,只是那歌声过于凄凉,我不忍打断,那种哀怨,那种凄苦,那种对人的思念,震人心弦,催人泪下,偏偏还出自一个男人之口,我不知道,这个人受过多大的打击,忍受多少相思寂寞和哀愁,我不忍心去打断,我自己也陷入了深深的哀愁中,我相信,其余几个也被这歌声所感染,他们也没出声,心底的忧伤多过恐惧。

等到一声叹息后,我飞身掠入主殿,空荡荡的殿里却什么也没有,我的身影惊动一群在这栖息的蝙蝠,呼啦啦飞起一大片,从我头顶飞了出去,把我和跟着我进了的紫琅他们吓了一大跳。

骨碗朵说:“这是前朝女皇最宠的宛如贵妃,听着的声音,这宛如贵妃出身闫院,是女皇微服出去风流发掘的,据说两人一见钟情,后来,宛如知道女皇的身份后,执意不肯再来往,是女皇苦苦哀求,才来到皇宫,封为贵妃,他是一个聪明绝顶的男子,谁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他自己也不说,进宫后,他每日和身边的女官和跟班琴棋书画,只允许女皇一月才相聚一次,也从不参与后宫的争斗,不和宫里的贵妃嫔妃争宠,不和宫里的贵妃嫔妃发生冲突,倒也相安无事,他与女皇育有一子,带在身边,只有后来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主殿很大,雕梁画栋,很是壮观,只是灰尘落满梁间和墙上,蛛网百结,硕大的蜘蛛在网上盘缠,这里要想清理,难度很大,我知道这是簪贵妃临时起意,要我们来这里的,所以,这里根本没有收拾,紫琅说:“主子,天色将晚,我们哪里还有时间打扫,这里怎么住人啊?”

我说:“现在还是七月间,晚上还不是太冷,我们只打扫一个房间出来,四人暂时呆上一晚,明日再叫劳工局的人过来打扫,把外面的残枝败叶清理干净,这里就是一个理想的住所了。”

紫珀说:“这里真的很恐怖的,我们还能不能熬到明天再说明天的事吧。”

我说:“傻小子,你爷我遇到的东西多了去,何曾出过什么事情没,你别担心了,我们进去看看房间里怎样,再做决定。”

我们来到主卧房,这里倒比大殿干净很多,有床有桌子,只是没有铺盖,紫琅说:“紫珀,看来这宫里想着我们今晚必死无疑,什么都没有为我们准备,这样吧,你回选秀宫,把我们的铺盖拿来,钱奴,你把这房子打扫干净,用水擦洗一下,现在时候不早了,我去给主子打饭,回头我们三人再去吃饭,管他死不死,先对付一晚上再说,明儿我们若是没死,簪贵妃总会帮我们安排好吧。”

三人说干就干,紫珀忙回了选秀宫,紫琅出去打饭,我拿起一个扫帚开始打扫灰尘,骨碗朵说:“主人,你院里歇照着去,干活让我来。”

我说:“就我们两个在,分什么主子奴才,我不帮你·,你得干到什么时候,你去找个水桶,到院子井里打水过来,等我打扫完毕,你就可以擦洗了。”

骨碗朵知道自己一个人确实不知道要打扫到什么时候,他没再争辩,忙出去找水桶了。我忙着打扫房间里的一切有灰尘和蛛网的地方,我正认真的打扫着每一个角落,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外面一声惨叫,是骨碗朵的声音,那声音不像是受伤,倒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忙飞身来到大殿,大殿里什么都没有,偏偏这时,却寂静无声了,让我无从寻找,我又跑到院外,院里也没看见骨碗朵,我特意看了看井边,井边没有水渍,也没有桶子,骨碗朵掉入井里也不可能,况且,他如果打水,我在里面应该可以听到打水的声音,只是,那骨碗朵去了哪里呢,他刚刚惨叫的声音就在这栋房子里啊,难道这么多房子我一间一间去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