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的说:“你一个奴隶,难道也怕羞耻吗?我想要干什么,哼哼,我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不知根知底,怎么知道你合不合格呢?”
她说完,手强行要进去,我一把抓住,手开始用上内力,想逼她住手,谁知,她突然出手,用肘撞我肚子,那一下很疼,撞得我后退一步,她猛然有一掌拍向我胸前,我忙横切挡住,谁知她的手劲很大,而且带上内力,我一挡虽然卸去不少力道,但还是被她一掌打在胸前,我再退一步,她没有赶过来说:“贱奴有点本事,你过来,让妈妈检查,妈妈就不怪你。”
阿甲就在我旁边,他轻声说:“老钱,屈服吧,她是古丽努将军,女皇贴身侍卫,功夫高强,你不是她对手的,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来做妈妈了,我看那是你的运气,你跟了他,就算做小妾,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冷笑一声说:“我虽是奴隶,有些事情,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奴隶也是人,不是你随便可以侮辱的。”
古丽努哈哈大笑说:“有趣,有趣,一个奴隶居然说自己是人?好吧,我尊重你,你若是打得过我,你就做这里有人格的奴隶,就算监管也必须尊敬你,你若是打不过我,那么,你就是我的奴隶,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看如何?”
我和古丽努打起来,奴隶们由开始的羡慕变成了解恨,都恨不能让古丽努把我杀死,所有的奴隶都忘记了饥饿,看着我俩比武,看来,我也是骑虎难下了,要我跟他,我宁愿跟敏总管,我说:“打就打,不过,就算打败,我也宁愿在劳工局做我的奴隶,也不愿意做你的奴隶。”
所有的奴隶顿时唏嘘不已,阿甲说:“老钱,你蠢啊,跟了妈妈,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侍候妈妈,比在劳工局强多了。”
古丽努听了顿时沉下脸来,不怒反笑说:“奴隶就是奴隶,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你吗?动手把,打赢了,你才有说话的权利。”
说完,古丽努使个眼色,监管和奴隶赶忙搬开桌椅,腾出一块地方来,古丽努说:“这样吧,我也不想杀了你,我们两个,谁出了这个圈子谁就算输。”
我凝神聚力,古丽努一掌拍向我,掌带风声,用了很强的内力,我忙避开她迎面一掌,顺势身子一矮,用脚横扫她的下盘,她早料到这一招,飞身跃起,早到我身后,她轻功了得,内功又好,一掌拍到我后背,还好我反应快,顺势避开,但还是被余掌扫到,我有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奴隶和监管码高呼,妈妈好功夫,打,打死这不服管教的贱奴,众人喧哗,都是帮妈妈,只有阿甲他们暗暗为我担心,那些贱奴恨不得妈妈把我打死。
两个来回后,我明显处于下风,我一声大吼,一拳打向古丽努,她只是轻轻一隔挡,就把我的拳头拨开,用的是四两拨千斤。我疯了一样不停挥拳,一拳一拳,直逼得古丽努不断后退,外人看似古丽努快要战败,其实我已经胆战心惊了,我用尽全力出手,她却神定气闲的拆招。
我的功夫在地球上,无论是哪个朝代,都算得一二流高手,没想到这古丽努武功比我高出很多,眼看她被我逼到边缘,所有的奴隶和监管发出惊呼,谁知就在这时,古丽努猛然出掌,她迅疾无比,一下就拍在我胸前,我毫无防备,被她这一掌打得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后面的桌子上,那桌子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劲,被我身子压得粉碎,我疼得皱起了眉头,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我知道,我失败了。
我回到劳工局,阿甲他们刚刚起来,看见我,阿甲说:“老钱,你咋一·夜未归啊,害我担心死了,你不知道,昨晚出现百年难逢的恶魔吞月,恶魔吞月后,天地一片漆黑,外面是不能呆的,只要站在外面,必死无疑呢,还好你没事。”
我说:“这恶魔是什么东东,怎么如此厉害,难道人在外面,那恶魔还能把人吃了?”
阿甲说:“倒是没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听我爷爷说过,每一百年里,黑色的月亮里就有恶魔出现,它会吞食掉红色的月亮,然后把红色月亮里的生物全部吃掉,再把红色月亮吐出来,它把红色月亮吃掉时,阿拉星球一片漆黑,人如果在外面,就会心浮气躁,在黑暗中听到各种各样的惨叫,那叫声很恐怖,让人听了害怕,仿佛自己也被恶魔吃进肚里,慢慢的呼吸困难,然后就那样死去。”
我说:“只是这样吗?那黑影不会把人吃掉?不会侵入房间?然后吹灭房里的灯,也把里面的人吃掉?”
阿甲瞪大了眼睛说:“怎么可能?一个黑影而已,怎么可能把人吃掉,再说,阿拉星球的人只要看到恶魔吞月,就会关紧门窗,屋里不可能有风吹灭蜡烛,你说的,没有这种可能。”
我听阿甲这么说,我想,看来,绳阳院和别的地方还是有区别的,如果我昨晚不去股江离那,股江离应该必死无疑,那么,库比他们应该知道绳阳院的这些内幕,所以他们早晨就过去了,就是去看股江离死了没有。不过,这只是我猜测而已,到底如何,还有待查证。
阿甲说:“老钱,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早晨才回来?可惜我们不知道昨晚是恶魔吞月,要是知道,就不会让你去了。”
我说:“我昨晚是去刺杀股江离,只是没有成功而已。”
阿甲说:“天,他已经是预皇妃了,你杀了他,若是被人知道了,你可是车裂死罪,老钱,以后别冒这个险了,我们只是奴隶,鬼都魔域最低贱的人类,有时候还不如一条狗,那些人我们根本惹不起。”
我笑了笑说我不怕,也没事,阿甲一脸的不以为然。我套上手铐脚镣,这时,钟声响起,又该吃早饭了,我忙漱口洗脸,和他们去了食堂。吃完饭,阿甲他们去做事了,没有安排我,我便回了房间,刚刚想休息,紫琅却和一个监管却走进来了,那监管把他带到房间后,走了出去,紫琅坐下来,脸上很生气的样子,我心里有点忐忑,我说:“紫琅,今天怎么了,又过来看我,你怎么不高兴了?”
紫琅冷哼一声说:“你昨晚做的好事,看来你做贱奴做得习惯了,不思进取了。”
我有点莫名其妙了说:“紫琅怎么这么说呢?谁想做贱奴呢,这不都是敏尔惠和库比干的好事,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紫琅说:“哼哼,你倒怪上敏总管他们了,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当时的情况,敏总管也是不得已才那样,而这次,你打乱敏总管和库比姑爹的计划了。”
我迷惑不解的说:“他们什么计划,我怎么就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