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看我说:“给你你就吃,猪还嫌多不成。”
我没有理他,想着,这肉肯定是原先要分给众人吃的,没地方去了,都给我,等下我把肉每人分一点,毕竟我也不想和所有的奴隶成为仇人。于是,我喊来阿乙,要他过来帮我们拿过去,等我们把两大盆饭菜端到桌上,所有奴隶都瞪大眼睛看着这边,我忙对阿甲说:“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如果不分给大家,你看他们的眼神,只怕会出事,你把肉分给大家吧,我们留下自己吃的这一份,其余的都分了。”
阿甲说:“老钱,好的,你人好,大家都借你光吃肉。”
阿甲舀出了我们自己吃的这一份,剩下的准备去分,我看到旁边桌子的奴隶眼光看向这边,眼神柔和了好多,我想,如果这样能收买奴隶,那我很快就能和所有的奴隶搞好关系,到时候我要带领他们起来,一起反抗这种不平等的待遇。
阿甲刚刚端起肉盆准备分肉,只听旁边桌上一声尖叫,原来有人拿了凳子去砸阿甲,另外有人去抢他手中的装肉的盆,我听到尖叫,手中的铁链猛然甩出去,一下缠住了凳子,用力一甩,凳子砸在了那打阿甲的的人身上,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想到后面更多的人涌了上来,我知道不好,接过阿甲手上的肉盆,猛然抛了出去,那肉盆在空中旋转着,然后稳稳的落在了一张空桌子上,盆还在旋转,那些肉也跟着转出一个漩涡,顺利的转移了所有奴隶的目标。我忙又把饭盆扔了出去,都丢在一张桌子上,所有的人都疯狂的扑了上去,我忙说:“阿甲,这是阴谋,快,你们遮着点,别让人看见,我们端了饭回房间吃去。”
他们三个忙端了手中的饭往外走去,却忘记我是要扶的人,我只得跟在他们后面往外走,谁知我光顾着事态的发展,一不留神,被人挤入人群,他们三个却出了门,偏偏这时,有人抢了肉盆往外走,所有的人都涌向大门,我没来得及出去,被阻在屋里,因为紧张,他们三个根本没留意我还没出去,直接往自己院里走去了,我想溜出大门,门却全部被堵死,所有的人在疯抢那盆肉,有人被推倒在地,被踩得发出凄厉的惨叫,我不想被人踩扁,忙往后退,退到了食堂打饭窗口,我看见有一把菜刀摆在窗口的桌子上,我忙偷偷的拿在手里,以防万一出事,我也有个防身武器。
我在那里看着他们哄抢,开始在冷静思考事情的经过,我想,这次事件应该是东院妈妈设的一个局,首先,妈妈看到我居然能来食堂吃饭,知道那一百板子对我伤害不大,她恨我入骨,这事刺激了她,让她还想教训我,所以,她故意说因为我,他们不但吃不到肉,还要减他们的饭菜,让他们仇视我,然后她让人给我一大盆肉,一大盆饭,这样子,我让它们吃不到肉,我倒吃肉,奴隶们肯定会更恨我。她的原意大概是想利用奴隶的仇恨除掉我,那么,上头追究起来,我是被奴隶杀死的,她就责任不大了。只是没想到我却把饭菜丢开了,引开了奴隶对我的仇恨,是她不明白,吃对奴隶来说,远比仇恨重要。这时,所有的奴隶都失去控制,为抢那盆肉,已经有了伤亡,事情闹大了,这是她万万想不到的,她忙让士兵和监管来维护秩序,但那些奴隶抢红了眼睛,哪里还能受约束,有个士兵抽出长剑威胁奴隶,却被后面的奴隶推倒在地上,很快,他就被奴隶淹没了。
东院妈妈接到报告,这才害怕起来,她从里面出来,一下就看见了我,她对监管和士兵说:“别管那群奴隶了,事情已经发生,谁也脱不了干系,与其去控制奴隶让我们自己受伤,我们还不如趁乱结果了钱纯阳这个贱奴,自从这个贱奴来后,劳工局没有一天安宁,我们,只有杀了他,我们劳工局才能恢复往日的平静”。
东院妈妈说完,几个士兵和监管拿着剑向我走来,妈妈则在旁边说:“钱纯阳贱奴,你的末日到了,如今食堂混乱,我杀了你,嫁祸给那群奴隶,哼哼,到时候,上面责罚下来,杀的就是奴隶了,我杀了你,最多受点处罚,这事就会不了了之,说不定我还是当妈妈。”
我冷笑一声说:“想杀我,你做梦去,谁也杀不了我,你这样做,只是自取灭亡。”
东院妈妈顿时哈哈大笑说:“笑话,十多个人杀不了你,难道你是神仙吗?逞口舌之勇,你是想拖延时间吗?你还以为再有人来救你吗?你做梦去,现在这种情形,谁也帮不了你。”说完,她厉声对监管和士兵说:“夜长梦多,你们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妈妈说完,那些人拿剑逼了过来,大厅里那些奴隶正在自相残杀,果然,没有一个人注意这个角落,妈妈这一招,真毒。
我被四个士兵带了往刑房走去,来到刑房,可以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每一样都让人触目心惊,看来,过来挨板子是最轻的刑罚了,我看到在刑房的墙上,到处都有溅血的痕迹,难怪所有的奴隶都服服帖帖,因为只要进了这个房间,看到这些刑具,只怕还没用刑,腿就软了。因为那些刑具,任何一样都能把一个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进去之后,四个士兵把我按在凳子上,那凳子可以铐住人的手脚,他们把我铐住之后,开始用刑,板子虽然是木板,他们打下了,每一下都钻心的疼,我先是咬牙想忍住,后来忍不住了,一声一声的叫出来,叫声很惨。一百下之后,我疼得连下来都困难,只听那士兵说:“奇怪了,屁股都被打扁了,裤子打烂了,屁股只是黑了,怎么没见出血,这人屁股皮倒是真厚。”
另一个冷笑一声说:“哼哼,出血了还好些,那毒就出来了,如今看来,毒往内流,这屁股都扁了,只怕这辈子要能走都难了,那里也只怕废了,还好是奴隶,不用传宗接代。”
另一个说:“还啰嗦什么,等下就要吃饭了,还不叫他们房里的人拖走,我们好下班。”
那士兵出了门,很快,我们房间的那三个人都进来了,他们的眼睛红红的,当他们看着我完全扁了的屁股,三人都哭出声来,阿甲抱起我往外走,他梗咽着说:“老钱,你干嘛那么倔强,我们皮糙肉厚的,打三十下也没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傻,把我们的板子都领了,怎么做奴隶的道理你都不懂吗?做奴隶就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谁都为求自保的啊,你真傻。”
我说:“我没事呢,我说过,你们帮我,我就会帮你们,我说到就要做到啊。”
阿乙说:“奴隶都是自私的,你帮别人,别人不会帮你的,你这是自己害自己,你如今成这样,肯定瘫痪了,以后谁管你啊。”
阿甲说:“我会管他,只要他和我在一起,我就一直会管他。”
阿丙说:“我也会管他啊,阿甲,你不要忘了,因为怕我们奴隶拉帮结派,我们组合是十天一换的,要是换了,到时候他怎么办,我们不跟他在一起,别人可不会管他。”
阿甲说:“他一心为我,到时候换地方我总总要带他走,他们如果不肯,我就赖着不走,随他们怎么罚我我都这样,我阿甲活了三十岁,从生出来就是奴隶起,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所以,就算牺牲自己,我都要照顾他。”
我是被那几个士兵打扁了,但我身体的材质是这样,如同橡皮泥一样可以随意变形,有痛感,但材质是无无论用什么方法的改变不了的,我现在已经在慢慢恢复了,不过,他们如此关心我,我倒是挺开心的。
我们到了房间,阿甲把我平放在榻上,然后去查看我伤口,他轻轻用布沾水帮我擦,嘴里说:“咦,这就奇怪了,你这皮肤咋没破一点点,这些黑黑的东西只是板子上的脏东西,怎么你的屁股不扁了,快恢复成原状了。”
我说:“我跟你说没事,你又不听,不然我怎么会为你们顶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