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敏尔惠,她走过来,一把抓住我胸口,狠狠的扇了我一个耳光说:“快把这里擦干净,皇后已经出宫了,如果皇后到来之前你们还没滚,你们四个就别想活了。”
她说完,一把推开我,这才说:“所有的秀男,都给我在大堂集合,听库比姑爹教你们见皇后要注意什么,你们都在这幸灾乐祸,到时候还不知道谁笑到最后呢。”
说完,所有的秀男忙往里走,股江离说:“敏总管,我不服,你包庇这贱奴,你不处罚他,我告你滥用私权。”
敏尔惠冷笑一声说:“你哪里能告哪里告去,我敏尔惠做事光明磊落,莫说你还不是皇妃,就算是了,我也不怕你告,好好做人不知道做,你这是自取其辱,倒是你现在还不回去换衣服,迟到了,哼哼,可别怪我取消你们两个的选秀资格,反正还要淘汰十个,你们给别人机会,更好。”
股江离一听,忙和那秀男出了门,回去换衣服了,敏尔惠走了,我忙跪下来,和他们三个打水过来,把地擦的干干净净,这才急忙离开选秀宫。我们刚刚到得外面,我看见库比带着一群人匆匆走了过来,我们忙站在一旁让他们先过去,在库比身后,我看见了紫琅紫珀,他们衣服光鲜,混得还不错,紫珀经过我时,迅速在我耳边说:“主子,千年和铃木没事,只是不知道分配去了哪里,如意和我在一起,哪天我找机会把他送过来。”
我点点头,他迅速的归入队伍,进了选秀宫。知道铃木和千年没事,我心里放下了一颗石头,我随阿甲他们回了劳工局,刚刚进门,东院的妈妈就过来,一下揪住阿甲,狠狠的甩了两个耳光,阿甲根本不敢分辨是怎么了,我忙过去挡在阿甲前面说:“妈妈,我们犯了什么错,你干嘛打人?”
东院妈妈指着我骂:“我自从接手管理东院,东院一直顺顺利利,今天,你们让我在众多妈妈面前被敏总管训斥,颜面扫地,打人,哼哼,不打,还不定你们闹出什么事情来呢,贱奴,你给我听着,我可不是莫妈妈那么好性儿,惹恼了我,你莫想有好日子过,来人啦,把他们三个拉下去,每人打三十大板,中午不准吃饭。”
我冷冷的说:“事情是我惹出来的,他们的板子,我一个人挨了,你答应就罢,你不答应,我还闹。”
妈妈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说:“你这贱奴,不要想着你有背景我就不敢动你,我原是打他们三个,没说要打你,没想到你倒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我会害怕,来人,全部都拖下去,每人三十大板。”
我拦住说:“你聋了吗?事情是我闹出来的,随你打多少板子,我一个人领了,不准打他们。”
阿甲忙过来拉我,他对妈妈说:“妈妈,我们愿意受罚,您别生气,您打我们三个好了,老钱细皮嫩`肉,不经打的。”
妈妈又一个耳光打在阿甲脸上说:“你这贱奴,竟然教训我做事的吗?他要一个人受罚,我也不怕打死他,来人,钱纯阳既然愿意一个人承受,我就赏他少打三十下,拖出去打一百板子,当场如果打死了,就丢进万人坑,如果没死,算他命大,哼哼,纯阳贱奴,你不要仗着自己有后台,以为你有多重要,既然让你做了贱奴,死了也就死了,最多我受下处罚,就算我被撤职,我也不允许在我管理的东院,有贱奴敢反违抗我的命令,这是我做官的原则。”
妈妈说完,立即上来四个士兵,把我拖去刑房,阿甲他们虽然很担心我,但东院妈妈盛怒之下,他们也只能选择屈服了。
我们再回到东院,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只是一`夜,我们房间就少了两个,那三个看着我,眼中充满对我的恐惧,我笑了笑说“我不是魔鬼,也不是杀人狂,你们不用害怕,只要你们不伤害我,我绝对不会去伤害你们,你们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你们,所以,监管杀了那个男孩,我就杀了她们,我是为那男孩报仇,要不是我低估了监管那群畜生,男孩才被他们害死,这是我最遗憾的事情。”
我说完,他们看着我,眼神里的惧怕少多了,但还是和我保持陌生的距离。他们不和我说话,我也就不说了,我刚刚想躺一会儿,起chuang钟声响起,那四个男奴忙起来洗漱。我一直躺着没动,他们穿好衣服,”见我还没动,有个对我说:“吃早餐了,就是不安排你做事,早餐还是要去吃吧。”
闹了一`夜,我也饿了,听他这么说,我忙起来,看着他们穿着衣服,我又坐下说:“怎么今天你们穿衣服?我一个人不穿,那多不好意思,我不去吃东西了。”
那男奴说:“你怕什么呢,平时在劳工局,我们是不穿衣服的,只是今天要去选秀宫,才穿,不穿衣服也没什么啊。”
我见他说得诚恳,只得起来,还没洗漱,那边吃饭钟声又响起,我想着回来再洗漱,便跟他们去了食堂。
食堂里今天的伙食不同,那些奴隶的猪食里竟然有块肉,我的还是和监管的一样,没有改变。我看见我房间里的那四个人在一起吃饭,我忙把我的饭菜端了过去,和他们一桌,他们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我先把我的白米饭给了他们每人分了一点,然后再把菜也每人分了一些,我这才吃饭,他们又都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埋头吃了起来,不过看我的眼神又改变了不少。
我一边吃,一边打量食堂,这才发现,其余的人,他们都是六个一桌,我看去时,发现他们也看着我,眼里除了嫉妒,还有不怀好意的眼神,我都都通通瞪了回去。
吃完饭,我和他们回到住所,这时,过来一个监管,他手里拿着一身衣服,看见我说:“纯阳贱奴,今天是西院负责选秀宫的事务,西院少了两个人手,你必须去做事,这衣服送来了,你快穿上,马上跟他们过去。”
那监管说完,把开手铐脚镣的钥匙给了一个奴隶,那奴隶忙帮我打开锁,等我穿上衣服,他又帮我锁上,监管拿了钥匙走人。我跟了他们三个,出了门,往选秀宫走去。
到了那里,我才知道,选秀宫四处一尘不染,原来是每天有人擦洗,我们院里的是擦大殿里的地板和院里的地板,另外一个院子的人擦墙壁和窗户,因为我们房间人少,其余房间里的人不和我们合作,把地板分成几块,我们四个在院里分了一块,老甲说:“老乙,你去打水,我擦湿。老丙擦干,老钱带着手铐脚镣,也不好做事,他就算了。”
三人分工做事,别人是六个人,劳动的人多了一半,面积却和我们一样,眼看着别人的快做完了,我们的还有一大块,我忙提桶去打水,要老乙帮他们,老乙看时间不早了,也就默许了,我来到井边,原来打水还要排队,轮到我了,我刚刚上去,后面一个奴隶不是我们院子的,见我带着脚镣手铐,他用力一推我,想抢在我前面,我顿时来火,见他弯腰打水,我猛然抱住他双`腿,然后用手中铁链缠住他脚,把他放下井去,他顿时吓得杀猪般叫起来,我也不说话,又把他提上来丢在地上,自己准备打水,没想到他爬起来后,竟然想把我推入井中,我正弯着腰,十分凶险,众人惊呼,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一把揪住他推我的手,又把他放入井中,我说:“想惹我,找死。”
那奴隶脸色惨白,不停在井里求饶,我这才把他拉上来,打了水,往院里走去。老乙见我去了这么久,他说:“老钱,你拖着脚镣不方便,还是我去吧。”
我说:“这次久点,下次不会了,你还是帮他们。”
我把水放下,提了脏水出去,倒了水,我不再排队,径直走到井边,那正准备打水的奴隶看到我,不敢打了,忙先让给我打,我提水过去时,老乙睁大眼睛说:“老钱,你真本事,比我都快了很多,这干净水来得快,我们擦也快些,照这样的速度,我们很快就可以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