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贵妃说:“你说得轻巧,五个回宫里,没个男人,我们不害怕吗?你们只到弄堂口看看,如果没看见他们过来,你俩就赶紧过来,我们w个五再走不迟。”
那俩宫女没办法,只好提着灯笼回走,贵妃一直看着他们,只见弄堂里起雾了,开始还能看见人,慢慢的只看见两盏灯了,最后,连灯也看不见了,这样又等了好一阵,颖贵妃腿都酸了,她害怕起来,忙转过身来说:“算了,不等了,我们三个先回去,等他们回来,看我怎么罚他们。”
那俩个宫女一听,忙提着灯笼机械的往前走,走着走着,颖贵妃总觉得后面好像有谁跟着似的,也听到有微微的脚步声,她以为是宫女和太监赶了回来,惊喜得忙回头看时,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像是有人从她身边走过去,但她却什么也没看到,她顿时吓得浑身冷汗,她转过身来,这时,后面又像有人,她忙对前面的宫女说:“你们两个,一个前面一个后面。”
那俩宫女并不理她,继续不停的往前走,颖贵妃越来越怕,对那两个宫女吼道:“你们两个,耳朵聋了吗?居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回去看我不叫人打死你们两个。”
这时,两个宫女停下来,慢慢的转过身子,虽然夜色朦胧,颖贵妃却看着那两人根本不是自己宫里的宫女,两人脸上堆着厚厚的粉,在灯光照耀下,惨白惨白的,很像是死人的样子,她们直直的看着颖贵妃,看得颖贵妃心里发毛,颖贵妃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们两个是谁?”
一个女子对着她笑了笑,她脸上的白·粉不停的往下掉,她说:“贵妃娘娘怎么就把我俩忘了,我是简妃妹妹,她是伽妃妹妹,也难怪贵妃娘娘忘了我们,在世时贵妃娘娘从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过,从没正眼看过,如何记得我们,刚刚贵妃娘娘的太监说娘娘害怕,他说者无心,我们听了就过来陪姐姐了,送姐姐回宫。”
颖贵妃见是两个平妃,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三人一面走一面聊天,颖贵妃走在中间,她说:“咦,你们没带太监过来吗?你们的宫女呢。”
伽妃说:“死了那么多妃子,带了宫女的只有管姐姐,管姐姐正和老道斗法呢,没时间来送姐姐,所以我们来了。”
颖贵妃听着不对劲,管贵妃宫里除了管贵妃死了,还死了四个宫女,其余的平妃贵妃都是只死了自己,难道这两个送我的人是已经死了的平妃?想到这,她去看走在前面的简贵妃,这才发现,简贵妃的脚根本没有落地,看来,他们两个真的都已经死了,她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们,你们把我的宫女弄去哪了。”
简贵妃回过头来说:“姐姐,那几个丫头怕我们,自己吓死了,我们内疚,所以来送送姐姐,姐姐若不信,你只要回头看看,他们还躺在地上呢,还好我们和姐姐姐妹情深,姐姐不怕我们。”
颖贵妃回头看看,只见在她们先前等人的地方,那里倒着两个宫女,她这才知道,送自己的是死人了,她因为害怕,已经压抑得不行了,这时终于爆发了,大喊一句鬼啊,便拼命的往前跑去,只跑了几步,跌倒在地上,腿软起不来了,两个平妃提着灯笼,冷笑着向她走去。
其实,妖魔鬼怪我还是不怕的,这里既然是地球的分支,对付妖魔鬼怪的法门自然也是跟地球差不多的,我最怕的是萨雅,萨雅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会一种囚禁我的法术,虽然是同归于尽的方法,但我害怕了,害怕是因为我的生命不会死,如果会死,囚禁了,几十年后,死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要是不死,整日面对那女人,我会疯的,除了萨雅,怕的东西还有一个,就是那团黑血一样的幽灵,那东西也很可怕,我估计,它袭击人是用那黑血把人包住,然后人就在黑血里慢慢消失得无影无踪,绳阳院之所以恐怖,就是住进来的人晚上发出凄厉的叫声后,第二天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想,那些关进绳阳院的男人,先被萨雅玩弄,然后再被那幽灵蚕食,只是,萨雅原是一个痴情的女子,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呢?难道是被那些士兵强·暴后,变成鬼,改变了心态,还是变成鬼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故事呢?那天因为太晚,我还要来绳阳院,我没再听紫琅他们的故事了,不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开始有点好奇了。
还只八点,院子里已经有很多鬼游荡了,我们几个在厅里坐着,只见窗户外面有鬼在窥探我们,千年和铃木倒没什么,紫琅和紫珀却吓得发抖,他和紫珀紧紧的相拥着,我说:“紫琅紫珀不要怕,不就是鬼吗?你们天天和鬼作伴,这又怕什么呢?”
紫珀说:“主子你又吓我们,我们几时和鬼做过伴了。”
我说:“以前你们只是看不到鬼而已,如今绳阳院至阴,让你们的阳火低了很多,所以你们能见到鬼,其实,鬼都魔域原被天父毁灭过,死了很多人,其实死的大部分不是作恶之人,那些人怨气很重,那些鬼魂一直游荡在鬼都魔域,因为屈死,不曾离去,加上他们有河魔撑腰,所以更加猖狂,自此以后,鬼都魔域风俗,每晚每户外面都摆祭品在外面,为的是求鬼魂不要骚扰屋内的人,而鬼也需依赖人而生,所以相安无事,你们以前之所以看不到鬼魂,不是鬼魂不存在,而是他们没有骚扰你们,所以,你们到了绳阳院就能见到鬼了。”
紫琅听了说:“原来鬼也不是那么可怕,那么,为什么到绳阳院的人会有去无回呢,而且尸首都不见了,就算绳阳院的鬼不同一些,应该也只是吓死人啊,鬼不至于吃人吧。”
我说:“绳阳院只因萨雅死在这里,而且死得很惨,房子的地理位置又是至阴,所以,萨雅的鬼魂一直不曾离开,她心中全是怨恨,出来吓死人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尸首不见,应该不是鬼魂所为,是另外有更可怕的东西,就是先前铃木误会的那件事情,紫珀在房里收拾,看见两团黑影,状如黑血,会流动和竖立,我用内力都无法将他们击毙,我估计人只要被黑血包裹住,那就真的尸骨无存,这才是绳阳院最恐怖之处。”
铃木脸红了说:“我心胸狭隘,误会先生,现在想来真是不该,原来先生和紫珀真的看见那么可怕的东西了吗?那么我的行为太可笑了,倒求先生和紫珀原谅。”
紫珀笑了说:“你那么在乎你家先生,我以后会注意的啦,只是主子,那黑血幽灵是怎么回事?那么可怕,还好它怕光,我们才逃过一劫。”
我认真想了想说:“我和他较量过,他们很强大,我猜想是,他们可能跟天父屠城有关,具体怎么样,我也猜不出来。”
紫琅说:“先生怎么知道萨雅在这里,还知道她出现过,我们那天好像没说得这么详细吧,我们也不知道她竟然还在啊。”
我冷笑一声说:“你们以为我要你们跟我过来没考虑过你们生死啊,那天你和紫珀说过故事后,我便过来夜探绳阳院,在这里和萨雅打了一夜,救了股江离,只是我那天没有碰到黑幽灵,要是知道还有这么个可怕的东西,我就不会让你们两个进来了,我只会带千年铃木和如意进来,因为你们两个可以适应习惯选秀宫的生活,你们在外面会没事,至于他们三个,我们生死都要在一起的。”
紫琅说:“主子经常提起如意,如意是什么,是主子这根神杖吗?难道这神杖也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