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江离冷冷的推开泰邓子说:“我跟谁好上了倒不关你事,也不需要你管,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被关绳阳院,你难道就不是帮手吗?需要我就喊我王子,称我兄弟,有难了,你们都躲得远远的,让我一个人背黑锅,以后你少跟我兄弟王子这一套,我不需要,我也不和你们做什么兄弟。”
泰邓子冷笑一声,大声对另外八位王子说:“这人可是疯了,我们十王子,都是高贵血统,他倒愿意和选上来的贱民,害过他的凶手做朋友,以后,我们都不要理他了。”
股江离冷笑一声说:“谁要你们理了,兄弟同心,你们做梦去,十王子铁定是要被送进去当皇妃的,到时候为了博得女皇专宠,还不是各人使各人的手段,相互残杀,兄弟,屁。”
我冷冷的笑着走开了,这时,只见敏尔惠带着那天擂台选秀的那十个女子进来了,敏尔惠说:“各位秀男,明日的皇妃,大家都排队站好了,不要喧哗,听我说,今天上午,将由我们的管理教大家宫廷礼仪,下午,簪贵妃会亲自来海选,如果不懂礼仪,那就第一个就会被刷下去,今天将淘汰十位秀男,如果认真听课,或许就能成为皇妃,如果刷了下来,你们就只能成为在场秀男的跟班了,要想出人头地,今天机会来了,下面将由管理教大家礼仪,大家一定要用心上课了。”
秀男都很兴奋,高声答应着敏总管,然后上课,上午是枯燥的礼仪课,众秀男都很认真的听课,一直示范到中午用餐,中午用餐时秀男都回了自己房里,我用餐时,他们四个聊得很开心,都是八卦谁会被刷下来,谁会选上去,休息了一个时辰,下午又去了大殿,首先是抽牌,五十张牌五十个号码,我估计,号码有猫腻,除了前三个号是平民秀男,三个以后就是王子,我抽到的是最后一个,前面三个有两个被刷了下去,那个被选上的在那欢呼雀跃,其实他高兴什么呢,明天还要淘汰一轮,并不一定笑到最后啊。
接下来是十王子,他们自然能顺利过关,人一个一个进去,时间再慢慢的溜走,当到第四十九个时,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心里却在沸腾,因为,说好了淘汰十个,已经有九个了,如果这个进去没被淘汰,那么,我连进去都不用进了,紫琅安慰我说:“主子,没事,就算你没被选上,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主子。”
紫珀说:“主子,就算做跟班也没什么,我们不会让谁欺负你的,他们如果把你分配给十王做跟班,我们几个就大闹一场,大不了我们都去劳工局,我们四个干了主子的活,总不让主子累着,熬到宫里放人,我们五个一起出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心里有点感动,刚想说什么,那四十九位的秀男欢呼雀跃的出来了,说自己选上了,众人先看他,然后再看我,我冷静的站在那儿,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仿佛一脸的自信,好像自己也被选上了一样,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了,如果自己没选上,就不用去绳阳院了,那就失去了和股江离接触的机会,那想要回穿越器的难度就更大了,是的,我可要晚上去找股江离,但我又害怕那女鬼锁住我的那一招,看来,就算我再有本事,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我表面上虽然淡定,但其余的秀男却不这样想,因为在以往的选举中,我这种叫自然淘汰,最后一个是没希望了,于是,十王子只有股江离面无表情,其余的欢呼起来,泰邓子走到我面前说:“纯阳跟班,哈哈哈哈,真好,我会和库比姑爹打招呼,要他把你分给我做跟班,想想你做我跟班,我想要你怎样就怎样,这真是太爽了,哈哈哈哈。”
紫珀听了很是气愤说:“你,胡说,上面还没做决定你倒先做了决定,难道你想越权簪贵妃,越权越敏总管,越权库比姑爹吗?”
泰邓子顿时无语,脸色惨白,不敢说话了,毕竟还不是皇妃,搞不好就会惹祸上身,他害怕了,股江离却说:“哼哼,如果钱纯阳沦为跟班,必定是我的跟班,因为我只有陪护,没有跟班,谁敢跟我抢他,谁就是我的死敌,我会让他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的,我说到做到。”
股江离阴沉着脸,脸显得很阴鹜,那眼神跟本不是以前的股江离,只是在绳阳院呆了一晚,股江离就完全变了,众人想到他的改变,又开始惧怕绳阳院起来,没人再答曰了,众人都沉默了,一起等待里面宣布结果,谁知里面的结果却迟迟未出来,九王和众人脸上又露出来笑容,因为,里面没人叫我进去,自然在那核算结果了,那么他们可要肯定,我已经被里面自然淘汰了。
水房的人渐渐散去,他们四个倒还紧紧抱在一起,紧紧相拥,抱团取暖,把我晾在一边,我说:“都快开饭了,我饿了呢,你们不饿吗?”
紫琅这才醒过来说:“对了,快,今天皇贵妃会过来查看秀男,如果皇贵妃没看上眼的,当场就会刷下来,沦为跟班,我们快打水回去,为主子沐浴更衣,如果主子被皇贵妃点头赏识,或许主子就不用去绳阳院了,走,我们快走,好多事情要做呢,这一闹,都耽搁了。”
回到住处,紫珀早早端了我的早点过来,紫琅忙服侍我吃了,我要他们去吃早餐,紫琅说:“紫珀,你跟铃木去吃早餐,再莫惹事了,吃了就帮我们带点回来,我和千年帮主子沐浴更衣。”
我说:“急什么呢?你们先去吃饭,我自个洗澡就得了,你们在,我反而不自在。”
紫琅说:“主子又说那话了,今天主子能不能别自作主张,让紫琅做一回主可好?”
我看了他一眼,他很认真的样子,我只好说:“紫琅紫珀如此重情重义,以后我都要听你的话呢。”
紫琅脸一红说:“等我们和主子有以后再说吧,呸呸,乌鸦嘴,乱说,主子,我倒不敢要您听我话,但凡能听我劝我就阿弥陀佛了。”
说完,紫琅和千年就把我拖进洗间,揪住我就把我的衣服扒下来,然后两人一用力,把我丢进水桶,用力擦洗起来,把我做死猪搞,等洗干净了,又把我拎出来,也不让我遮羞,就按住我给我洗头,洗好后,用软布把我头发擦干,然后用布包好头发,这才给我穿衣服,等穿好衣服,又抱我躺在一高凳子上,这时,紫珀端了饭进来,紫琅说:“紫珀,你快和铃木净了手,帮主子把头发吹干,我们吃了饭,我就过来给主子上妆。”
铃木净了手过来,看着我躺着说:“又没有电吹风,这难道用嘴吹啊?”
这时,紫珀早拿了一把大扇子过来,他说:“你嘴吹,你嘴那么臭,你想熏晕主子啊,你帮我打扇,我来干头发。”
铃木拿了扇子就摇,紫琅看不过去了,放下碗筷,净了手过来,夺过扇子说:“还是主子陪护呢,还不如我们一个跟班,有你这么扇扇子的吗?”
说完,他便扇扇子,紫珀跪在那用一块干的绢子拍打头发,我说:“紫琅,铃木看了就会了,你去吃饭罢,你这样我也不忍心,这头发披着披着就干了,何必这么麻烦。”
紫琅说:“我的爷,你躺着安神罢,管这么多,紫琅少吃一餐哪里就饿死了,你说得轻巧,披着就干了,你这新衣是丝绸的,头发上只要有点水,衣服上就有印渍,你又还不是皇妃,通共就这一件,你说能随便糟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