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往床边走去,紫琅忙过来帮我宽衣,我任他摆布,乖乖的上床睡了,等那两个小朋友睡着了,我从背袋里拿出我的牛仔裤,运动鞋,和一件黑色t恤,穿上了,悄悄出了屋里,轻轻打开厅屋的门,往绳阳院走去。
我刚刚到得绳阳院附近,就觉得这里和别处果然有点不同,这里的院外的树高森,没人修葺,院里更是有一棵参天大树,完全把院子遮盖住,别说现在是晚上,就算是白天,这里这么阴森,只怕胆小的也不敢来,因为这里朝西南,至阴,加上树大不见天日,别说这里曾死过那么多人,就算没死过,也是鬼魂藏匿的好去处。
我刚刚到得院里,便觉得脸上一凉,一个恶鬼向我掠过来,便要对我下手,我拿出降魔杖,嘴里念咒,狠狠一杖刺了过去,我知道很多鬼都在旁边虎视眈眈,更何况这里是鬼都魔域,鬼自然比别处厉害一些,所以我下手就用上了最狠的招数,只听那鬼一声惨叫,飘然而去。
鬼都魔域在河底女魔没死之前,那些鬼魂受女魔管理,他们有女魔撑腰,这里的鬼很猖狂,这里住的人,家家户户夜不出门,门外还需摆上斋贡,乞求鬼魂别进门骚扰,我杀了女魔之后,晚上状况改变了很多,开始有胆大的人出门了,这里的人都以为是女魔自己走了,只祈祷她不要再回来,没想过她是被人杀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但绳阳院不同,这里阴气过剩,没受女魔离去的影响,因为外面改变,这里的鬼更多了,所以我出手毒辣,为的就是起到震慑作用。
我刺伤了一个恶鬼,其余的鬼都不敢过来,只是有个胆大的鬼在我面前晃荡,想要阻止我进入屋里,他们一晃一晃的,脸上还带着冷冷的讥笑,我面无表情,却悄悄在掌心破指画符,然后默念咒语,看到有个恶鬼一直在我前面,并不怕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刺出拐杖,一下刺进那恶鬼的身体,他拼命的挣扎惨叫,想用鬼爪来抓我,我把画了符的手掌猛然印在了恶鬼印堂之上,那恶鬼被符灼烧,惨叫着死去。
院里的鬼都害怕了,不再跟着我,一哄而散,这时,院里显得正常多了,月亮隐隐的从树叶中间照进来,地上光影陆离,树下凉侵侵的甚是舒服,正是夏天,这里真是好一个避暑胜地,只见走廊上点着个红灯笼,大门轻掩,房里的窗户微微透着烛光,房里微微有着喘息声,我想,还好,屋里有人,股江离应该还没死,那么,我就有机会找到我的穿越器。
我轻轻的推开门去,厅里黑黑的没有点烛,只有房间里透出微微的光亮,我去推开房门时,却发现房里温度明显比外面低很多,就好像人在暑热之天,突然进了空调房一样,改变很明显,我进去时,外面房间了,两个陪护躺在那儿,光着身子,已经昏死过去,只有里面还有喘息声,我悄悄进了里间,只见股江离躺在床上,在他身上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像是穿了一件黑网一样的衣服,她在他身上动着,喘息声是从两人嘴里发出来的。
我走进去时,一人一鬼都没发现,我到了房子中间,提杖在手,冷笑了一声,那女鬼一听猛然抬头,只见她脸上和脖子上也布满了那些黑网,我就知道她是萨雅了,看见我,她很是很是意外,浪笑着说:“好好好,艳·福不浅,又送来一个,快过了,一起侍候本宫,有你的好处多着呢。”
我冷冷的说:“萨雅,千年了,千年是很多人的人生你知道吗?你当年已经报复了,害你的人全部被你害死了,为什么你还不满足,还要留在人间继续害人,你难道不怕也有降服你的人吗?你如果再不走,你今天碰上我,便是你的死期到了,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老夫今天来就是要替天行道,杀死你这为祸后宫的女魔头。”
说完,我一杖刺向萨雅,我知道,一个千年女鬼一直在人间活跃,一定是有一点本事了,能不能制服她,其实我也没有把握,但为了穿越器,我不得不冒险了。
{}无弹窗管贵妃见自己身边的人都被吓死,人已经要瘫软了,她不知道自己身后到底有什么,她想要晕过去,想要死去,也许是喝了酒壮了胆,也许是被那身后的怪物控制了,偏偏这些事情都没发生,她一直站在那儿,她费力的转动脖子,想要看看后面到底有什么,可她的脖子仿佛抗拒着她的思想,硬是违抗心里的决定,转不过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难道就在这站一夜,僵持一夜?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她听到身后一声叹息,却听见一个女人说:“姐姐好狠的心,妹妹如今去了,姐姐也不来送妹妹一程,原来姐姐说心疼妹妹侍候皇上辛苦,都是假的,说要帮妹妹分担也是假的。”
管妃便知道是萨雅,萨雅受宠时,她确实和萨雅这么说过,无非是想亲近皇上的意思,其实心里恨透了萨雅,如今,她知道萨雅已经死了,这是她魂魄来找她了,她说:“我如何知道妹妹会走,要是知道,一定会去送妹妹一程,妹妹好走,明日我再去妹妹那看看妹妹。”
萨雅说:“姐姐又胡说了,是姐姐和皇后特意请了姐姐哥哥送妹妹走的,妹妹死得好惨,姐姐的哥哥派了好多人来,都强行和妹妹发生关系,一个,两个,三个,那么多,那么多,还好皇上回来了,把他们都杀死了,只是,皇上懦弱没把姐姐和皇后请来陪妹妹,妹妹在下面孤独,只想姐姐和皇后过来陪妹妹,这样可好。”
管妃说:“呸,你死了的人,我们好好的活着,干嘛下去陪你,没了你,从此宫里安宁了,你死,也算是一件莫大的功德了。”
萨雅笑了说:“姐姐果然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姐姐时常说妹妹的针线活好,恨不能学了去,如今妹妹要走了,倒是要教会姐姐才放心走,因为皇上最宠姐姐,以后皇上要用的东西,有姐姐做,我也就放心了。”
管妃僵硬着脖子说:“宫里有的是能做的宫女,我干嘛一定要做,交给她们就好了。”
萨雅说:“姐姐口是心非了不是,皇上在时,姐姐以前经常过来说要学的,如今又说不学,但姐姐今天不学也得学,学也得学。”
萨雅说完,管妃只觉得面前一凉,她睁开眼看时,只见萨雅就在自己面前,披散着头发,脸上和脖子上到处都是密密的针脚,把碎了的皮肤用针线缝了起来,但那些缝线里却有鲜血流了出来,她披散着头发,虽然皮肤缝了起来,但已经面目全非,管妃看着,心砰砰直跳,她说:“妹妹这样子,怨不得本宫,这主意是皇后出的,你找皇后去,皇后心狠,说要把妹妹碎尸万段的。”
萨雅冷冷的笑了说:“我如何去找皇后,如今皇后和皇上正在床上商量,要把所有罪责嫁祸到姐姐和姐姐的哥哥身上,姐姐只怕会和妹妹一样,碎尸万段,姐姐的哥哥会被皇上满门抄斩,姐姐也可怜,千算万算,却还是落到皇后手里,姐姐原还野心勃勃,想要得皇上专宠,废了皇后,自己爬上来,可如今,皇后告诉皇上,杀害我的主谋是姐姐和姐姐的哥哥,如今,姐姐的心血全部付之东流,姐姐倒不如跟妹妹去妹妹宫里,在妹妹宫里上吊,做个畏罪自杀,这样,皇上会念旧情,落个全尸呢。”
管妃听说娘家会满门抄斩,吓得倒也忘记怕了,她说:“不可能的,我哥哥是大将军,掌管皇宫的锦衣卫,保护皇上的人,皇上不可能这么绝情的,我那么帮皇后,皇后也不会那么绝情的,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