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冷笑一声说:“哼哼,你说得轻巧,别杀人了,我们一粒粮食都没找到,不杀人,难道我回去自杀不成?”
我用小人国的语言对脊瓦说:“脊瓦,我们只要两吨粮食就够了,你给我们两吨粮食吧,这样,铃木将军就会放过你们,两吨粮食能救这里这么多人,也是值得的,我求你了,我不想看着你们这么多人被杀死啊。”
脊瓦看来我一眼,见我目光真诚,他说:“巨人,不是我不答应你,我们的粮食都放在一个地方,他们这群人心狠毒辣,粮食被他们发现了,绝对不会给我们留下一些的,与其饿死,我们倒不如被他们杀死,那样死还值一些,再说了,看那当官的那么凶你,你说话没用的。”
是啊,铃木是日本人,日本人最捉摸不透,刚刚的铃木和昨晚为我洗脚的铃木完全是两个人,在我心里,我真的没有把握劝服他。我正想心事,铃木厉声说:“纯阳君,你怎么会土著人的话语,你和他们什么关系,你刚刚和那人说了什么?你可不要逼我杀了你。”
我只得把刚刚和脊瓦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谁知,铃木抬抢要杀脊瓦,我刚刚和铃木将军说了几分钟的话,如果他杀了脊瓦,那些小人国的人就会以为脊瓦没有答应我,我要铃木杀他们的,那么,矛盾就更深了,这是铃木高明的地方,挑起小人国的人仇恨我,如果他成功了,小人国的人会恨透我,这样的话,我就只能呆在皇宫,再不能出逃了,因为我没有地方可去。
铃木刚刚说完,就对脊瓦开枪,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猛然扑向脊瓦,用身子护住他,铃木一声惊呼,忙抬枪,他那微微一抬,子弹没有打在我身上,却打死了人群中的一个老者,小人国的人先是惊呼我为脊瓦挡枪,后来又惊呼死去的老头,大骂铃木,骂声不绝于耳。
铃木指着我骂:“纯阳君,你疯了吗?我刚刚差点打死你了,你难道是小人国安插在外面日本国的奸细,你快起来,让我杀了这男人,我就既往不咎,不然,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会连你一起杀。”
我看着铃木,眼睛里全是悲哀,我说:“铃木君,我向你发誓,我绝对不是奸细,只是先前我被小人国的人追杀,这个人曾经救过我,求求你了,别杀他们,我劝他们给我们两吨粮食,不然,你就是全把他们杀死,你也得不到粮食啊,铃木君,好不好?”
铃木冷笑一声说:“哼哼,我一个一个的杀,杀那些老人,妇女和孩子,我就不信他们不交出粮食。”
看来,我的乞求毫无意义,只是我傻,我居然去求日本人,日本人如此凶残,怎么会答应我,看着铃木又端起了枪,他说:“你们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一枪一个全部杀死你们。”
他说完,又枪毙了一个老人,顿时,人群喧哗起来,所有的人虽然害怕,却没一个人想要逃走,都拥眼睛盯着铃木,有人开口大骂。
就在这时,有个日本人跑了过来,他满身是汗,连棉衣都是湿的,他焦急的对铃木说:“铃木将军,不好了,皇宫在昨晚被土著人包围,双方伤亡惨重,女王要我送信给您,要您赶快回去主持大局,我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只怕现在皇宫已经被土著人占领了。”
铃木说:“难怪我在这里看到的都是老弱病残,原来他们的青壮年都去攻击皇宫了,这些小人真是小人,兄弟们,开火,杀了这帮畜生,我们里面赶回皇宫救驾要紧。”
所有的官兵一听,顿时端起手中的枪,准备屠杀这些手无寸铁的老人,妇女和孩子们。
{}无弹窗岛上一直在下雪,其实已经不适宜出去打劫,临到出行时,不但松岛劝我别去,连铃木也说:“纯阳君,这行军打仗的体力活可不比床上的体力活,你细皮嫩·肉的,真的不适合跟我们去,你就在家里陪女王吧,这种事情让我们去就好了。”
我说:“你放心,我什么苦都能吃,你看你们,穿得这么臃肿,我只穿一件单衣就够了,证明我身体好多了,就算打起来我们失散了,我有狐狸,它能顺利帮我找到回家的路,你们不用担心。”
我执意要去,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好带上我一起上路,我们一路跋涉,直到黄昏才到达目的地,那个地方是森林里的一片平原,平原全部被雪覆盖,我们三十几个人在那找到了两栋被土著人遗弃的房子,在那先住下,天气太寒冷了,我们进了木屋,就有人生火做饭,然后就是休息,准备在明天白天才开始行动。
人分成两半,我们这栋房子只住了十来个人,其余的都去了旁边的房子,因为铃木是头领,我和他两个住一间房,房里有火,倒也不冷,我和铃木边烤火边说话,我问铃木:“铃木君,我们来了这么久,怎么没看到一个土著人,这么好的房子,他们怎么就放弃了呢?”
铃木说:“在这座岛上,像这样的盆地不多,种庄稼的时候,我们是不会来骚扰他们的,等他们收稻谷的时候我们再来抢,所以种庄稼时有人住,只是今年他们没等稻子全熟了就收了,所以,我们没抢到多少粮食,如今皇宫没多少粮食了,我们今天才要来抢的,他们原先的贵族,是住在海边我们现在居住的地方,那是他们的皇宫,其余的就都是住在这盆地周围,我们来了之后,他们才搬入了深山。”
日本人生性就是喜欢侵略,他们逼迫这些土著人住进深山,我想,那场战争,不知死了多少小人国的小人,犯上了多大的罪行,想起当年日本侵华,我本来对铃木有好感了的,突然之间,我很厌恶他,他还在那津津有味说着他们怎么驱逐残杀小人国的人,我却越听越恶心,我突然大吼:“别说了,别说了。”
铃木愕然的看着我,我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说:“没什么,我突然之间很累,想睡觉了。”
铃木说:“是啊,纯阳君书生,跟我们长途跋涉,肯定累了,你先靠靠,我去帮你打热水,用热水洗个脸,泡泡脚,纯阳君就舒服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有精神。”
说完,铃木出去打了一大盆水进来,然后泡了毛巾,拧干,送到我手里,热乎乎的甚是舒服,等我擦完,他自己才擦脸,然后才把水端到我脚下,为我脱鞋子,我想自己来,他早把我鞋子脱了,把我脚泡进去,然后用手为我按·摩,直到我脚发热了,水要凉了他才帮我脚擦干,让我躺下,他帮我盖好被子,自己才拿那凉水洗脚,我看了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说:“你再打点水吧,那都凉了。”
铃木笑了笑说:“哪里还有水,都打走了,我没事,你先睡吧。”
铃木这样一做,我都不知道还要不要恨这个日本人,铃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把我当兄弟了,可我没把他当兄弟,我不喜欢日本人,就算和松岛那么久了,我就是不喜欢她,我只想找,哪一天能够离他们远远的才是最好的选择。
屋里只有一张床,铃木洗完脚,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挨我躺下,他很快就睡着了,反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铃木早早起来,见我也醒了,他说:“纯阳君,昨晚挤了你,弄得你一晚上没有睡好,你今天在这睡觉,我们抢了粮食,回去了我再来接你。”
我一听大喜,他们把我留在这里,我和千年刚好可以乘机离开,这真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于是,我慵懒的说:“好啊,昨晚我都没怎么睡着,倒不是因为你挤我,我只是,突然之间很想回中国了,所以睡不着。”
铃木笑了笑说:“纯阳君,你要回中国,我可跟你去了,这鬼岛,真不想呆了,你走了,更没意思了。”
我说:“你要去,我是没问题,你离得开松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