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笑笑说:“这里,我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未必还要你批准吗?”
常夫人对丁夫人说:“这种无赖,你理他做什么,看我的。”她说完,对着保安室喊:“保安,保安,这个人谁放进来的,快出来,还不把他赶出去。”
那保安听见有人喊,忙匆匆过来,一见是我,他忙和我打招呼:“钱老板,昨晚回来得这么晚,今天这么早又要出去啊。看着你也辛苦,没事的话就该多休息休息。”
我说:“张大哥,我有事呢,先去买点菜回来,再出去办事,你也早啊,昨晚夜班,今天又是早班,辛苦了。”
我昨晚回来得晚,这保安本来可以在保安室开闸放车,偏他还出来打声招呼,我便给了他二百块钱小费,所以他过来就和我打招呼,和我招呼后,他才问常夫人:“常总夫人,您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您现在可以说了。”
常红辉女人瞪着我对那保安说:“你没搞错吧,他是住这里的?还是走亲戚?”
保安说:“是啊,老板就是住这里的,他买了公园温总那栋房子,住这好几天了,您刚刚要赶的人不是这位钱老板吧,如果是他,我可没权力赶他,除非你家常总有那本事才差不多。”
我说:“咦,我以为两位阿姨是来走亲戚的,原来是住这里啊,真是的,我原想着这是高档社区,原来是暴发户,无良的人,我是说那些抛妻弃子的人,什么人都有啊,早知道就不买这里了,张大哥,还好你人好,所以我还是不搬走了。”
常红辉妻子说:“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你别高兴得太早了,你买的那栋是凶宅,看你拼血本,捡便宜买下,哼哼,只怕命都要送里面。”
我冷笑一声说:“原来那是凶宅吗?哦,我倒忘了这里开发商是常红辉,这里怎么成为凶宅的,我估计你心知肚明,我想,等温总缓过气来,自然会找你家麻烦的,他和你老公关系那么好,你家居然把凶宅卖给他。”
常红辉妻子见很多人看着,脸上挂不住了,很生气的说:“你胡说,我老头怎么知道那是凶宅?是他自己喜欢那栋,我老头还让利给他了呢。”
我冷哼一声说:“常红辉是开发商,当年强拆拆错了房子,死了一女一男两个小孩,那男孩还没了脑袋,当年闹的沸沸扬扬,那强拆的房子就在现在那栋别墅的那个地方,你老公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还敢说那是凶宅你老公不知道?不过还好,我可不是温总,我才不怕什么鬼什么怪,我会让他们去找他们该找的人。”
常红辉妻子脸顿时白了说:“那强拆也不是我老头去拆的,我们也赔了不少钱,做到了仁至义尽,他们不感激我们就算了,他们凭什么来找我们?”
我说:“赔钱?赔钱那姐弟得到了什么?他们是活生生的生命,他们心不甘情不愿,你说,他们不找你们该找谁,你不要忘了那挖机师父怎么死的,你等着,他们很快就会找你们了。”
常红辉妻子冷笑一声说:“要找,早就找了,五年前的事了,我家老常敢做就不怕人来找,再说了,这世上无神鬼,庸人才自扰之,懒得理你,走,亲家,别理这无赖,不要让他影响我们的心情,我们买东西去。”
说完,两人走出小区,往街上走去。我冷笑一声,哼,人都是这样,做了坏事就用钱去摆平,可他们不知道,钱不是万能的,你钱可以摆平,但你死后呢?难道地府也能让你用钱摆平?生只是几十年的事,死却要死很久,因为,人在生前造的孽,死后都要一一还上的。
{}无弹窗我如今有这么大一栋房子要打理,还有一个水果店需要,还要给女鬼报仇,还要查金百灵的僵尸病毒事件,想想我的头都大了,于是,我把谭永吉留了下来,要他在这帮我的忙,毕竟多一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不然每天跟郎如意交流,我等于是跟空气说话。
第二天,谭永吉开车把我送到水果店,我教他怎么打理水果,我们在那忙了一天,等小妹来接班,我和他才去外面吃饭,在饭店里,我看见屋顶的小圆灯,我才突然记起,一时大意,我们前天搬东西时竟然忘记拿哪夜明珠和线装古书了,我顿时紧张起来,因为那两样东西太恐怖了,要是被人拿去修炼会出问题的,我脑海中浮现出丁雪慧拿了珠子和腐尸宝典,她胆大,不一定不去修炼,要是她那漂亮可爱的样子去吃腐尸,简直不敢想象,想到这里,我忙催谭永吉和我去那拿东西。
我们开车来到小区,发现那房间里面有灯,我心里想,不好,丁雪慧只怕已经搬过来住了,那东西就放在电视机的抽屉里,晚上还会发光,肯定已经被她发现了。
我和谭永吉赶忙上去,到了楼上,我发现门锁都换了,我只能敲门,却听到里面有个男人的声音说:“谁啊?”然后那人打开门,看见我们是两个陌生人,说:“你们找谁啊。”
我也不说话,就要闯进去,那男人刚想关门,我用力一推,他倒在地上,我们闯进屋里,我忙跑到电视柜前,打开那抽屉一看,那夜明珠和腐尸宝典已经不见了,那男人已经爬了起来,走过了想要打我,我猛然揪住他胸口的衣服,他顿时不能动弹,我说:“快说,你是丁雪慧什么人,这抽屉里的东西那里去了,快交出来,否则,我要你命。”
这时,屋里出来一个女人,看见我揪住她男人,发出尖叫说:“你要干什么,你们抢劫吗?再不出去我要报警了。”
谭永吉本来守住门口,见那女人说要报警,走过去扇了那女人一个耳光说:“我们不抢劫,这房子原先是我们的,我们还有东西在这里,只要你们把东西拿出了,我们就走。”
那男人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说:“什么东西,我们来这住那电视机抽屉就是空的,根本没有什么东西,雪慧是我外甥女,如果有什么东西在电视柜里面的话,那得问她,我们搬进来时就是她和她男朋友还有她男盆友的弟弟在这,只有她男朋友弟弟好像拿走了什么东西。”
我说:“好,你没拿就好,你打丁雪慧电话,要她过来一下,我问问她就知道了。”
丁雪慧舅舅说:“雪慧今天送她男朋友上车之后就回了学校,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会过来。”
我冷笑一声说:“你姐夫他们还真开通,女儿还只十六岁就谈男朋友了,真是奇葩,你快点打电话,要你姐姐姐夫送她过来,我问问情况,要回我的东西就走,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男人只得打通他姐姐的电话,把情况一说,那边倒说马上过来,男人挂了电话说:“倒也不是我姐姐姐夫开通,雪慧竟然跟我姐姐姐夫说要跟她养父养母的傻儿子谈恋爱,我姐姐姐夫怎么劝她她都不听,只得把邻居家的男孩子介绍给她,开始雪慧死活不肯,后来见了面,我姐姐姐夫又苦口婆心告诉她,说她要跟养父养母的儿子在一起不是爱情,只是想报恩而已,那不是爱情,可我外甥女像铁了心,最后还请了大师下了忘情水,我外甥女才和那男孩见面,两人倒是一见钟情,才把那傻子忘了。”
我冷笑了,原来是丁雪慧父母做了手脚把我们拆散了,我很是气愤,却也无可奈何,因为拆散我们,说来也是父母真心疼她才这样,我是个傻子,又和她曾是兄妹,毕竟不合适,我也不能和他们解释我不是钱志贤的儿子,看来,我和她的故事注定以分手,我和她注定没有缘分。
既然男人打了电话要他们过来,我放开了那男人,四人坐下,那男人还在说他外甥女和那男孩怎么般配怎么般配,我越听越生气,我大吼:“闭嘴,没人要知道这些东西,我只是来要回我的东西而已,你再啰嗦我可又要打人了。”
我吼完,那男人不敢再做声,四人静静的坐着,直到听到敲门声才打破沉寂,女人忙起身去开门。
从门外进来的是丁雪慧和她的父母,丁雪慧躲到他们身后,丁雪慧父亲走过来,拧着眉头说:“钱纯阳,你不要太猖狂,我家雪慧可没欠你什么,就算要报答,也是报答养她的父母,而不是报答你,现在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老是纠缠,你简直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要不是小雪不让报警,我早报警抓你了,放尊重点,如果你再来骚扰我家小雪,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没要纠缠你们,你们说要我搬,我马上就搬了,只是我还有重要的东西忘记拿了,想来要回去,但到这里,东西不见了,所有才找你们,我要回东西就就走,不会再和你们有任何联系了。”
男人说:“哼哼,一个卖水果的,你能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留在这里,只不过不是想找个借口见我们小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