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唐武强来到校长办公室,校长看见唐武强时忙过来握住他手说:“唐道长,你前日过来,这里安静了一天,昨晚又出事了,又有一个学生死了,坠楼死的,很多学生看着他慢慢走过去跳楼,但没人赶去拉他,他死前写了一页字,那上面全是:我该死,每三个字后面全是感叹号,学校连着有两个学生跳楼,引起学校更大的恐慌,我已经被撤职,只等上面派人过来,我撤职原也没什么,但事情还没解决,我毕竟是校长,就算撤离职位也不会安心的,所以一直在这等你和你师父过来。”
唐武强说:“我师父年事已高,经不起舟车劳顿,所以今天没有过来。”
校长一听,大失所望,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看来,连校长都相信鬼魂的存在,但他眼中还是带着一丝希望说问:“那么,老道长没来,唐道长有必胜的把握?”
唐武强说:“我师父虽未来,但我师父的师父来了,校长放心,绝对不让校长失望。”
校长顿时喜逐颜开,忙说:“你师父的师父?他老人家在哪里,你快请他老人家进来。”但他神色马上一顿,心里肯定疑惑,既然师父老了,行动不方便了,这师父的师父岂不更老?所以他沉思了一下再问:“你师父的师父?”
唐武强说:“当然,我师父的师父,就是我师爷爷。”
校长说:“你师父都八十多了,你师父的师父?你确定他真的还能来?”
唐武强这才明白过来,指着我说:“这就是我师爷爷。”
校长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为免尴尬,我向他伸出手,他半天才反应过来,握住我的手说:“师爷爷您好,哦,不是,道长好,我刚刚一直以为您是我学校的学生呢,敢问道长尊姓大名?”
我放开他的手说:“名字不重要,校长,你去把见过鬼的学生送过来,我先问问情况再做定夺。”
校长忙亲自出去,没多久他带了一个学生过来,我看向那学生时,只见那学生十五六岁,留了一个浅平头,眼睛大大的,眼神惶恐害怕,一定受了不少惊吓,我要他坐下说说闹鬼的经过,他惊恐的回回头,仿佛后面有什么似的,明显是惊吓过度,三魂七魄已经不全了,我在他额上画了一道收魂符,念了收魂咒,把他的魂魄追了回来,他顿时安定下来。
这时,校长和唐武强都在,校长见我动手,学生的情况立刻不同,他顿时有了信心,三人开始听那学生讲遇鬼的经过。
{}无弹窗吕洞宾走后,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从何处着手,我从茶庄回来,想先回家看看,理通下头绪,看事情该从哪里开始。我刚到家门口,却发现花姐站在那儿,她看见我,很是惊喜,猛然冲上来一把抱住我,身子紧紧的把我贴住,我能感觉到的是,她那种对我的爱好像与生俱来,她流着泪说:“纯哥,我喜欢你,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但我就是喜欢你,自从你走后,我脑海里一直想着的你,全部都是你,我每日茶饭不思,简直都快成神仙了,我知道你不可能喜欢我,但我还是要来找你的。”
因为那次患难与共,我也对她产生了感情,我先是僵硬的任她抱着,我也知道她是真心喜欢我,但一路走来,我没有一段感情有过一个好结局,看来,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的,其余的事情都与我无缘,感情对我来说,一直都只是伤害,我伤害过得人太多了,我不想再投入一段感情,但看着花姐哭得如此伤心,我又不忍心说出残忍的话来,我这才明白,对于感情,心硬能伤人,心软更能伤人,偏偏,我总是心太软,这时,我的心又软了,我轻轻的抱住她,才发现她瘦了很多,我轻轻的在她耳边说:“花姐,进去再说吧,等下邻居回来,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花姐一听,这才把我放开,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我这才腾出手来开门,两人进去,我顺手关了门,谁知花姐见我关门,她却误会了,她再次猛然扑向我,我连退几步,两人一下倒在沙发上,花姐的腿压住了我的重要位置,我想推开她,她却猛然用嘴封住我嘴巴,手在我身上乱摸,我想推她,又不知道手该放她身上什么地方才能推,加上我血气方刚,回现代这么久还没怎样过,我在花姐的强烈攻势下,不得不缴械投降了。
事后,花姐不停的向我道歉,只差没说她会对我负责的这句话。我问她怎么找到我的,她说她曾听过我说要买房子,便逐个房介公司查询,终于找到了我的买房记录,这才好不容易找到我。
我说:“花姐,虽然我们这样了,但我还是得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希望花姐还是忘记我才好。”
花姐说:“我是喜欢你,但没想过能和你在一起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纠缠不休的。”
其实我只是想告诉她,不是我看不起她,也不是我看不上她,只是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原因是,我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也不可能给她幸福,我每天接触的事情分分钟都是危险,和我在一起,只会害了她,我想,既然她要误会,那样更好,免得我说出原因,她更会纠缠不休。
我们两人待在一间屋子里,过后,两人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毕竟有点尴尬,她说:“我来找你是还有事情的,我把宝石戒指带过来了,放在我这里没有用,你要消灭怪兽,戒指给你。还有,我为你买了一部手机,我虽然不能和你在一起,但能够常联系,我心里才踏实。”
我说:“花姐,你也知道,我要面对的每件事情非都常可怕,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再有联系,如果我能把一切事情都办妥了,我会再去找你,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能给你的承诺只是,我们永远将会是朋友,我很累,现在要休息了,晚上还要出去办事,花姐,你先回吧!”
花姐再次过来,挨我坐下,她说:“你的意思我明白,手机给你了,你有事一定打我电话,我不能帮你什么,但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舍命去做。”
我接过手机说:“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有事我们再联系吧。”
花姐往外走,她有点依依不舍,我硬下心来不去理她,她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有了手机,所有在我脑海里的号码都清晰的出现了,其间就有我徒弟贺辉的号码,我试着打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有人接了,里面有一个声音问我是谁,我先问他是不是贺辉,他居然说是。我穿越古代的时候,他已经六十多岁了,过了二十年,没想到他还健在,我有点激动说:“我是师父,贺辉,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