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见故人兄弟紧拥抱 泼酸醋霓裳猛出招

李远志看了我一眼,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他不再手下留情,那铉铁剑猛然刺向顾霓裳,一剑一剑,紧紧相逼,顿时,顾霓裳被杀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眼看着顾霓裳要吃亏,我突然想到,现在是白天,顾霓裳自然不是李远志对手,但只怕他白天吃了亏,如果晚上去报复,李远志哪里是武尸人的对手。顾霓裳已经不可理喻,李远志和我来自一个地方,我可不能让他有事,想到这,我忙说:“志哥,你有事吧,你和你朋友先走,我来帮你挡住他,我改天再来找你。”

说完,我接下了顾霓裳的剑,李远志退了下来说:“纯哥,这样最好,我知道你肯定想回去,你记住了,我来时的路是在八卦山的八卦洞,我还有事没办完,你先去看看,等你找到回家的路就来找我,到时候咱哥俩一起回去。”

我一面挡剑一面答应他,看着他领着那男子和小孩,还有那妇人离去,心里有点惆怅,手上便慢了下来,这些都被顾霓裳看在眼里,一定以为我和李远志有什么,他又气又恨,下手更狠了,我一不留神,被他削下一片衣襟来,我惊呼一声说:“唉呦呦,你这不是谋杀亲夫吗?”

顾霓裳一听,顿时满脸绯红,他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说:“呸,你不要脸,刚刚跟那个不要脸的暧昧,现在又来调侃本教主,本教主本来要杀了那臭男人,你竟然敢救他,我今天不杀了你,难解被你羞辱之恨。”

他说完,一剑再次刺了过来,听他口气,好像很在乎我那一句谋杀亲夫,只是客栈人多,他不好下台,才又攻击我,我则为自己这句谋杀亲夫悔得肠子都青了,因为我很怕他因为这句话误会我对他有意思,我一面抵挡他猛烈的进攻,一面说:“好兄弟,我又说错了,我向你道歉,我怎么可能是你的亲夫,我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了,像霓裳兄这样的美男子我根本高攀不上,霓裳兄放心,自然有比我更加优秀的人在等着兄长,求兄长放过在下,让我吃点饭,我今天还要赶回长沙,不然就晚了。”

顾霓裳厉声说:“谁和你是兄弟,谁又稀罕你,我找不找人关你什么事,你总总胡说,毁我清誉,我若不杀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钱纯阳,纳命来。”

我看着这疯了一样的男人,心中气苦,这种人,真是惹不起,我说:“阿弥陀佛,在下求公子放过在下,只要顾公子肯放过在下,在下愿意给公子磕头认错,保证以后只要见到顾公子,在下见一次认一次错,只要公子不去骚扰刚刚那位公子,骚扰我的家人,我就感恩戴德了。”

两人边缠斗边说话,旁人看来,我俩是在条情,却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我求顾霓裳放过我,也怕他找李远志麻烦,所以才那样低声下气,谁知顾霓裳听我替李远志求情,顿时再度生气,他醋往上涌说:“好哇,钱纯阳,搞半天,你还是在替那臭男人求情,难怪你对我这么无情,还为那男人挡剑,你若和他没什么,鬼才相信,看我今晚不杀了那男人我决不罢休,我要杀了他让你痛不欲生。”

我一听,自己又说错了,知道解释也没用,我说:“你真是奇葩,你真是不可理喻,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是吃素的。”我说完,猛然一杖刺了过去,我原没想要伤他,偏偏他由于生气,没能避开,被我一杖刺中。我想要撤拐,但已经来不及了,那杖尖刺进顾霓裳的手臂,顿时,鲜血从手臂上流了下来,我忙收了杖,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只能呆呆的看着顾霓裳。顾霓裳一剑刺向我胸膛,看着来剑,我没躲,也没去抵挡,谁知,他刺到半途,却猛然收剑,看了我一眼,长叹一声,飞身出了客栈。我看着他远去,心里知道,只怕从经往后,我要和他纠缠不清了。

{}无弹窗淑娴一死,我悲伤至极,这时想来,什么三教教主,什么天下太平,这些关我屁事,顷刻间,这些伟大的字眼全都离我而去,我只想回到现代,再也不想在古代纠缠。

顾霓裳被我扇了一巴掌,离去时也是黯然神伤,我不知道他一个美男子,为什么不去痴情女人,却对我一片痴情,他若是喜欢女人,不知有多少女子会投怀送抱,可他偏要喜欢男人,还偏偏喜欢一个现代人,我想,这也是他的悲哀,他错了,他不该一厢情愿喜欢我。

我看着他也是黯然神伤,知道他也不想事情弄成这样,我没有再去追杀他,我想,退一万步想,我来的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是曾经死了的人,他们怎样死,都有他们该死的理由,我何必为这些纠结呢?我过去抱住我已经吓傻的儿子,搂着他,想着死去的人,俩父子抱头痛哭,连在旁边的何媛婕和雷春花都流下了眼泪。

接下来的日子,我忙着安葬了干爹干娘和淑娴,然后和她们在那安顿下来,我找来丫环佣人,开始在那安安心心过日子。直到五月间,两个孩子相继岀世,何媛婕是孤儿,峨嵋派也没派人来祝福,只有洞庭帮的雷横,专门过来,见女儿蒂落瓜熟,也没说什么,和夫人来了一趟,见我们住在乡下,岳父说:“姑爷如不嫌弃,老夫长沙城有一套空余的房子,姑爷若是去住,我便送与姑爷,姑爷你看如何?”

我见岳父邀请,想着住在这里,往往触景生情,我便答应了下来,只是说路上太过炎热,等深秋再过去。雷横夫妇见我答应,倒欢天喜地去了。正是:世间多少痴儿女,可怜天下父母心。

顾霓裳手下尸人杀死淑娴和干爹干娘后,我没再去庵宫门找麻烦了,因为我不想和顾霓裳纠缠不清,而顾霓裳也没兴风作浪,随着朝廷的稳定,三教也因此安静下来。

金秋十月,我应雷横夫妇,也就是我的岳父岳母邀请,前去长沙府居住,三人带了环儿坐在一车,奶娘带着另外两个孩坐前面的车子,两车在路上行走,一路秋高气爽,空气怡人,倒也自在。我们到得湘潭已经是中午,我决定吃了饭再上路。

我们四人在一家客栈下了车,小二安顿好车辆,两个奶妈带了孩子下来,几人围着桌子坐下,车夫则在旁边吃饭。我叫了菜,环儿却从座位上下来,跑到前面一桌客人那,和那边桌上一个男孩说话儿,我本没怎么注意,突然,那男孩身边的男人用手摸了摸环儿的头,我看着那男人的手,头嗡的一声响了,因为我看见那男人手上带了一块手表,我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块现代人带的手表。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仔细看了看那男人的手腕,没错,那真是一块现代人带的手表,看来,那是那个现代人,没想到,时隔三四年,我再次见到了他,我心里很激动,我想,能不能回到现代,关键就在这个人身上了,我借着去找孩子过来的机会,走了过去。

我来的那男人面前,环儿一把抱住我说:“父亲,父亲,这个哥哥也要去长沙府,我们一起好不好,我好喜欢这个哥哥的。”

桌子上有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现代男人抬头看我,笑了笑,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我忙说:“你好,你看见我是不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男人点点头,我说:“你叫李远志,是李家祠堂开商店的老板,我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