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伤欲绝凤凰游旧地 实奈何纯阳归家园

她刚到门口,看见有人走了出来,她看到那人,脱口而出喊了一句三哥,她以为那是欧阳德,那人愣愣的看着她说:“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三哥,在下欧阳镜,不知道姑娘要找谁?”

曲凤凰这才发现,那人和欧阳德很像,但不是欧阳德,因为那人长服布衫,头上戴了员外帽,完全是古代打扮,看来是欧阳德的祖辈,那么说来,自己并没有穿越,只是自己太激动了,才没注意,她说:“是啊,我找错人了,对不起。”说完,她又走了出去,上了马,漫无目标的走向远方,夕阳之下,背影如此孤寂。

我和何媛婕雷春花三人坐了马车往龙城而去,我准备等何媛婕和雷春花生完孩子之后,安顿好她们,然后再去找曲凤凰。

马车载着三人,因为车上有孕妇,马车走得很慢,到得干爹住的地方时已经是晚上,在进去的路上,我远远的看见干爹的房子已经建好,里面透着灯光,看着灯光,我居然有种回家的感觉。我们下了马车,车夫赶了马车走了。我和她们两个往家里走去。

月光如水,轻轻的南风吹在脸上,暖暖的很舒服。谁知,越往里走,月亮也暗淡了,越往里走,我只觉得寒气逼人,我想:虽是春天,也不至于晚上会这么冷,我觉得有点异常,忙把拐杖握在手里,因为我虽不怕,但毕竟有两个孕妇需要保护。

这时,何媛婕说:“纯哥,刚刚下车不觉得冷,怎么现在越来越冷了。”雷春花也附和说:“是啊是啊,这春天气候悬殊好大,白天已经很暖和了,刚刚还感觉不到冷,现在真冷。”

我说:“你们听着,这不是天气的问题,这里冷得古怪,只怕有事情要发生,如果有事,你们别怕,站着在一起就行,我会保护你们的。”

三人继续往前走,越靠近家里,天色也越来越暗,我知道一定有问题,因为越往近走,四野越来越宁静,和刚刚进来时区别更大了,一定时有什么在这个屋子的周围下了屏障,才让自然界的声音被屏蔽在屋子周围以外。我本来可以选择不进这个家,但想着有干爹干妈在这里,还有淑娴,我怕她也有事,毕竟我和她在一起过,她已经是我的人,爱不爱在其次,重要的是,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逃避。

{}无弹窗庵宫门当年攻击天轮道和震雷门的教主其实是人,只有他带来的三鬼确实是半人半鬼,庵宫门称他们为尸人,那是庵宫门抓了武林中人,生取了那些人的一半脑子喂蛊虫,然后把取去一半脑子的人炼成半人半鬼的尸人,那种半人半鬼的尸人和天轮道的鬼奴有异曲同工之妙,三教皆是邪教,说来,还是只有震雷门没做过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

看着曲凤凰远去,我的心底一阵疼痛,却又无可奈何,人生很多无奈,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事情吧。本来两个人穿越到古代,按道理应该会越走越近,但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让我自己都不能控制的事情,我和凤凰因为这些事情越走越远了。如今凤凰愤然离开,我的心情很低落,我告别老顽童和上官,准备送何媛婕和雷春花回龙城干爹干娘那再说。我们刚刚走到外面,孔护卫却赶了过来,他告诉我曲凤凰骑马走了,我如果追还能追到。听他说了情况,他满脸内疚跪在那儿,我忙叫他起来,也没责怪他说:“夫人不让我过去,我过去了反而不好,不关你事,我不去追了,你继续暗中保护她就行。”

看着孔护卫远去,我心里很失落,是啊。如果我是一个人,这样追过去,或许凤凰能回心转意,可现在在我那个家有一个淑媛,这里还有雷春花和何媛婕,她们我都无法丢下,这些是凤凰无论如何是不能接受的,因为这样,我只能作罢。我和何媛婕和雷春花上了马车,车子向龙城县而去。

在龙城的一个乡村院落里,月亮照在一栋新巧的农家院内,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只是房间里透着灯光。在左边的房间里,一对中年夫妇在房内说话。而右边房间里是一个妇人和一个孩子,小孩是个男孩,两三岁的样子,小孩对妇人说:“娘亲,你总说父亲会回来,你看,那大箱旁边那个人是不是父亲?”

妇人正坐在床沿沉思,听他说了,狐疑的忙往屋角的大木箱看去,却发现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妇人叹了一口气说:“你胡说,哪里有人,你想父亲想疯了吗?”男孩急了说:“母亲,我没有撒谎,那里真的有个男人。”

妇人看着孩子不像撒谎,她再次看了一下箱子,那里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她有点害怕,生气的拍了孩子一把掌说:“大晚上的,你胡说什么呢!那里哪里有人?”孩子哭了说:“就有一个男人吗?他穿着黑衣黑裤,满脸是血,正看着我呢!”

妇人这时真的害怕起来,忙大声喊:“干爹干娘,你们快过来看一看,你们孙子说胡话呢!”

大叔大娘正准备睡觉,听到媳妇喊他们,赶忙走了过来,刚刚到得门口,只觉得屋里寒气袭人,两人进了屋,孩子哭着跑过去说:“爷爷奶奶,你们看,那大木箱旁边真的有个人,好可怕,他脸上好多血,瞪着眼睛看着我,我怕,娘亲不信,还打我。”

大叔和大婶摸了摸小孩额头,小孩没发烧,顿时他俩也害怕起来,大叔忙走了出去。孩子看着他奶奶,突然又惊恐的后退,他嘴里说:“奶奶,那个男人,又到了你身后,他在向你的脖子上吹气,好可怕呀!”

妇人根本看不到什么,但她也看出,不是孩子在撒谎,因为他看到她干娘打了一个寒噤,额上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她知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