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说完,早有和尚过来,蒙上我们的眼睛,然后拖着我们进了寺庙,我凭着记忆知道他们带我们下了地道,把我们关在了地牢里。我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是有和尚把我背进来的,然后重重的把我摔在地上。眼睛被蒙住,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只听见女人哭哭啼啼和和尚的声,那些和尚虽然不敢动这些女人,便宜还是要占的。没想到,在观音殿里,住着一群披着和尚外衣的狼,这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等这群和尚出去之后,有人帮我解开黑布,我睁眼一看,原来是撑篙女子,她眼中流泪看着我,我安慰她说:“你放心,我没事,我还会救你们出去的。”
我打量地牢,地牢和我见过的现代地牢不同,现代地牢已经被蒋家的人改成墓室,如今确才是真正地牢的样子。地牢里墙壁上有灯光,点的油光,地牢外只是一个过道,有人巡视,那些人倒不是和尚,看来,这里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外面的人打着和尚的名号,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想,有地牢,自然不止关着我们,倒不知道这里的幕后黑手是谁,难道是那姓蔣的?
我没时间思考这些,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穴,如果穴道解不开,一切都是白搭,我让撑船女坐我前面挡住外面视线,我说如果有巡视的过去就假装和我说话,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想冲开穴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想冲开穴道,不但会前功尽弃,还会威胁到我生命。我叮嘱她,我解穴时不能受外界干扰,这点要切记,因为只有解开穴道,我才有办法救他们。
穿越过来到现在已经快一天时间了,我什么都没吃,但这倒不妨碍我冲穴道,我好不容易盘腿坐下,开始入定冲穴。
大和尚点的是我的神厥穴,点这个穴道会让我全身真气不能流畅,浑身无力。他点穴手法很奇怪,一般点穴手法我一个时辰能冲开,可他点了我穴道,我两个时辰还未通开,还好是晚上,守卫的工人没有那么勤快,加上撑船女机警,每次都能顺利搪塞过去不被他们发现,才能让我不受惊扰,安心解穴。
时间过得很快,这时,过道里的人慢慢多起来,应该是换班时间,没人注意撑船女为何一直和我对坐不动。撑船女见外面人多起来,怕人看出破绽,她让另一个女子和我对坐,她却背靠那女子观察外面,这样两个人重叠,外面更加看不到我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外面传来大和尚的声音,他在问工人:“我让你们看紧那男子,那男子可曾有异常举动?”那工人说:“方老板,我刚刚交班,听先前接班的说,那男子被点了穴道,一直躺在里面没动过一下,只是他被那些女子挡住了,不大看见,不知道死了没。”
大和尚眉头一皱说:“一晚上一直没动又没看见?你们是猪啊?也不进去看看,我叫你们看紧他呢,”说完,他扇了那工人一个耳光说:“这么大意,那男人厉害着呢,走,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两人赶忙往关我的地牢走来,来到门前,大和尚往里一瞧,果然有两个女子挡着我,他急了,忙命工人打开牢笼,他气势汹汹闯了进来,里面的女子看着他凶恶的样子,吓得躲在一角不敢乱动,只有撑船女子站了起来,毫无畏惧瞪着他,撑船女子仍然挡住他的视线,让他看不到我。
{}无弹窗大和尚向我挑战,我倒也无所畏惧,他拿棍我拿我杖,两人战在一起,大和尚果然好本事,他那棍法使得出神入化,要不是我内功深厚,剑法娴熟,(我用杖,但使的是剑法。)哪能是他的对手。就算这样,我也只和他打个平平。我心里很焦急,我想,如果我再不下狠手制服大和尚,等他们用上车轮战,我只怕会活活累死。
为了速战速决,我卖个破绽给他,大和尚大喜,一棍直点我胸口,我待棍挨近我胸口时才猛然一掌去挡,但那一掌看似用力,其实只是虚招,为的是吸引大和尚的眼球,而我的力却全部放在右手的拐杖上,杖尖猛然刺向大和尚胸膛。大和尚为了自救,回撤棍棒去挡我拐杖,但那时已经迟了,他没打到我,反而被我一杖刺中,不能动弹。我用杖尖抵住大和尚胸口,暗暗高兴,正要拿他压制他的弟子,却听见他徒弟慧圆在叫:“你这魔头快放了我师父,不然我杀了你儿子和你老婆。”
我听他叫时,回头看去,只见他慧圆挟持了一个小男孩,用刀子压住小男孩颈动脉威胁我,旁边小男孩母亲跪在地上乞求慧圆放过小男孩,小男孩吓得哇哇大哭起来。我对慧圆大吼道:“放开那孩子,不然我宰了你师父,你别不信,我说到做到。”
谁知慧圆二话不说,用刀在小孩脸上一划,顿时,小孩发出一声惨叫,脸上血珠迸了出来,孩子的母亲哭着跪在那和尚面前说:“大师傅,求求你了,我们老钟家的男人都死了,我们家就剩下这一根独苗,求求你放过我们母子吧,我和那人没有关系的,我不是他妻子。”
慧圆说:“求我没用,你去求那个狼心狗肺的畜牲,他竟然敢在菩萨面前伤害我和我师父,是他挑起事端,还杀死我大师兄,他该死。”
没想到慧圆如此卑鄙无耻,他们打不过我,竟然拿一个小孩来威胁我,其实,死就死吧,这小孩关我屁事。我把杖尖微微一刺,大和尚吃痛,闷哼一声,我对他说:“快叫你徒弟放过那小孩,不然我杀了你。”大和尚宣了一声佛号说:“既然败给施主,只得任凭施主做主,施主何必犹豫,刺过来就是。”
大和尚知道我要杀他早就杀了,既然没杀,他吃准我心软不敢杀他,倒过来威胁我,我气苦不已,有心一杖送过去,一来下不了手,二来,想着我一下手,他们必定下手杀人,那我岂不救人反而害人。
我正犹豫间,那慧圆再次用刀划了一下小孩的脸,小孩本未收口,这下再次惨叫一声,那女人转过身,突然扑了过来抱住我腿说:“大侠,你既然救了我们,就不该让我们再次受到伤害,早知到我儿子会变成这样,你不救我们,或许我和孩子比现在还好些,你这不是害我们吗?你快放开大师,你不能害我孩子。”
女人说完,使劲撕,扯我腿,哭着要我收手,那撑船女子过来说:“钟夫人,你这是干嘛,我们已经死过一回,再死一次又何妨,大侠救了我们,你倒恩将仇报不成,你快放开大侠。”
说完,撑船女子过来想要拖那女人,这时,慧圆扬起刀子说:“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再不放我师父,我这便杀了这小孩,让他为我师父垫背。”
那抱住我腿的女子突然发疯似的来咬我下面,我猛然一脚把她踢开,她和拉她的撑船女子都跌倒在地上,眼看慧圆刀要落下,我只得把杖扔地下,长叹一声说:“罢了,罢了,我由你们处置罢,只要你们放过那小孩,放过这些女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