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一家人无奈终原谅 不相认始知有隐情

我见没有人再上来,过去一脚踩住张树德胸口说“张树德,你敢打我姐姐,欺负我的家人,我要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你敢惹我,哼哼,我要你给老子去见阎王爷。”

张树德看着我狰狞的面容,虽然害怕,嘴却不输,他说:钱纯阳,你给我听着,我叔叔是市长,你把我伤成这样,我叔叔就我一个侄儿,我老张家就我一根独苗,他不会放过你的。”我说:“老子今天就要拔了你老张家最后一根苗,断了老张家香火,你放心,老子来到世上,还没碰到过不敢做的事情。”

说完,我把脚往下一移,狠狠的踩了下去,张树德立即疼得杀猪般叫起来,他惨叫着大喊:“爸爸,救我,快叫叔叔就我啊。”

这时,过来过来一个老头,他想要偷袭我,我猛然揪住他,狠狠掼在张树德身上,我的脚再次用力踩了下去,我估计我一脚下去,真的废了张树德。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喊“住手,把这个暴徒给我抓起来。”

我回头看时,只见一个中年人带了警察过来,他没穿警服,和张树德有点像,应该是张树德的叔叔,等那警察抓住我他才说:“事情闹这么大,你们警察干什么去了,看把这老人打得,这人太狠毒,必须严惩,社会要和谐,不能让这种暴徒破坏社会治安。”

我姐姐忙过来,只见她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得像包子,她冲警察说:“我们报案你们不来,是张树德先动手打人的,你们怎么倒抓我弟弟,是他先闹事,要抓也先抓他啊。”

那张树德本来躺在地上,见我姐姐过来帮我,他抄起地上棍子,猛然一棍打向我姐姐。其实,我要是反抗,那警察哪能抓住我,张树德当着警察还要行凶,这一棍下去我姐姐哪里还有命在,可见这人歹毒至极。

我猛然挣脱警察狠狠一脚再次踢了出去,那张树德被我踢飞,重重的摔在地上,晕了过去,我一下揪住那中年人胸口冷笑一声说:“哼哼,谁再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保证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不管是谁,都得死。”

张树德去打我姐姐,街上的人都发出惊呼,可他们还没看清楚在怎么回事,我已经制住了副市长,直到警察拔出来枪,我才松开他,估计他也吓得够呛,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被警察押上车时,远远的看见五哥穿着便服站在那儿,我放心了,从容的上了警车,车子载着我往南门派出所而去。

{}无弹窗我们一家正在吃饭,没想到一下闯进了四个人,我一看,原来是我的姐姐妹妹带着我的父母闯了进来,父母一脸愁苦,姐姐和妹妹却是一脸气愤,我冷冷的看着他们说:“你们到这里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

姐姐听我这么说终于爆发了说:“我们来干什么,你说我们来干什么?你有这么好的房子住着,为什么还要逼我们搬走,而且要我们必须今天全部搬走,你太无情了。你一走十来年,我们容易吗?父母都是我和妹妹两个养着,养儿防老,你尽过一天孝心吗?十年了,我和妹妹代你尽孝了,没想到你如此冷漠无情,如此卑鄙,只不过一栋房子而已,你还要抢回去,你还有没有良心,竟然叫人把我老公抓走了,既然,你要这样,你做得出初一我就做得出十五,我把爸爸妈妈送了过来,你也接待十年看看。”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说:“你猪油蒙了心了你,我是你弟弟,房子是我的产业,我只不过是想回家,你不但不认我,竟然还要把我抓起来,你没心机,你怎么会把房子的户头换了,只不过是一栋房,你说的轻巧,没这栋房子,你现在还在乡下吃灰呢,只不过是一栋房子,看来你也看不上,那你还得找我干嘛?滚!”

姐姐没想到我会要她滚,她一下愣住了,然后躺在地下撒泼,说自己不容易,说要她立即搬走,说搬就搬,店里的货怎么办,也得等她把门面租好再说,再有就是说我没良心,害他没了男人,孩子没了爸爸。

我指着她说:“你闹什么闹,张树德什么东西,我没要他命已经很不错了,想要救他,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不关他二十年,我不会让他出来的,他想要算计我,这是他自找的,你当时真是瞎了眼,找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你们再不滚,我要报案了。”

我的父母和妹妹一直在旁边哭泣,父亲想要过来求情,看我狰狞着面孔,胆怯得不敢过来了,连叔听我说出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忙站出来说:“纯阳少爷,别生这么大气,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和亲人,当年建房子的时候是我想着你还会回来,不能丢了你的产业。房子建好后,一直还是没有你消息,我也不想去城里住,那时我以为你死了,想帮你尽尽孝,所以把他们接了来,要错是我,少爷别生气了,父母老了,你还能让他们去哪?至少还是让你父母住那吧。”

我说:“当年的房子是你建的,你说怎样就怎样,你给杨局长打个电话就行了,至于那个张树德,你跟杨局长说一下,看能不能关个五六十年,他如此猖狂,自然在群城里是有势力,他的家人如果去我那吵,要杨局长一个都不要放过。”

见我如此强硬,父亲才告诉我,那张树德家原是在郊区,是个地地道道的小混混,家里有人在市政府当官,他开始是租了我家门面做服装意,也不给房租,后来,连哄带骗把你姐姐哄上手,然后俨然那栋房子是他的产业,他和你姐姐结婚后,是他出的主意要把房产证改成他和你姐姐的名字,还好你姐姐没肯,才写了我们的名字,当年他就动心夺这房产了。

父亲说,张树德结婚后,本性就出来了,不但接来他父母来住,渐渐的家里权利他都接手了。其实我父母年纪也不是很大,只是经常要受张树德和他父母的气,他们经常给我父亲母亲脸色看,还说他们农民,土著人。他们也怕张树德夺房产,毕竟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这样整日担忧,成了如今的样子。

连叔忙打电话给杨局长,要他严惩张树德,赶走张家的人,如果张家的人敢来闹事,抓住严惩。

连叔打完电话才说:“我刚刚跟杨局长打了电话,你们先回去继续过日子,如果张家来闹,你们再来找少爷,少爷会为你们解决的,至于放张树德,你们就别想了。房子你们继续住,但产权是少爷的,少爷不会过去住的,你们仍然过你们的日子就好。少爷累了,要休息了,你们走吧。”

父亲和母亲想过来和我说什么,看见我冷着脸,有些害怕,姐姐这时才从地上爬起来,说了句谢谢连叔,想要和我说话,我没有理她,他们走了出去,父母上了姐姐和妹妹的车,他们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把脸转到旁边。摩托车响动,他们早已远去,只留下我呆呆的看着前方,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