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蛊虫之事,我知道我彻底完了,蛊虫最为敏感,它知道它所控制的躯体没用了,它才会离开,这是毋庸置疑的,听到这,我灰心至极,我说:“贺辉,你起来罢,我要走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只要你做到了,我就感激不尽了。”
贺辉跪着没动说:“师父尽管说,师父吩咐的事情,我一定能够做到。”我说:“看来我做人无望了,我只是希望你照顾我的父母,你就说我找了一个北方的姑娘,跟她一起去北方工作了,不会再回来,要他们不要挂念,再有,如果有可能,你适量给他们些钱,这样就是代我尽孝了,我虽然走了,也只是四处游荡,如果道法你有什么疑问,等我来找你就能告诉你。”
贺辉点点头,一一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便要走,鬼先生不肯了,他要跟我一起去,我说:“现如今我也是鬼,你的封印在拐杖里,你离不开拐杖,如何跟我走,你暂且安心在这里帮我看住王梁,不能让他跑了,我这一去也是去找我太师祖去,看他有什么办法帮我不,如果有,你还可以回到我身边,如果没有,我也会回来看你的。”鬼先生流下泪来说:“先生一定要回来看我,我只是先生的奴隶,我只想跟着先生,先生一定要想办法活过来。”
我点了点头,和他们一一告别。其实我没有死心,我的肉体突然失踪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得去找太师祖,看看他有没有办法,而找太师祖我只能去找曲凤凰,因为太师祖和她有联系,我对身旁的小林子说:“小林子,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如今你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了,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耽误你这么久,真的很不好意思。”
小林子眨巴一下眼睛,眼泪一下滚了出来,他说:“我跟他们闹翻了我如何还能回去,没想到你过河拆桥,忘恩负义,要我就要我,如今不要我就赶我走,你怎么这么狠心,如今我跟了你,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别想甩开我。”
他这是什么话,我觉得可笑,但不敢表露出来,忙去为他擦眼泪,他狠狠的打我一下。我说:“我何曾要赶你走,我是怕你不喜欢跟着我,我不能那么自私不,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开心死了,怎么会赶你走,好拉,别哭了,我们走拉。”我哄他,他破涕为笑说:“有句话你给我记住,我如今跟定你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别想甩开我。”
他又说这话,吓死宝宝了,但我不露声色,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也不是坏事,于是,我拖了他就走,我要想办法找到我太师祖,到时候看他能不能有办法让我回到阳间。
{}无弹窗时间已经推向十一点,但在熊家里里外外却还是人山人海,大厅里挤满了人,大门外也站满了人,一来,众人从没见过开棺,二来,众人也好奇熊正威到底在他奶奶身下垫了什么。以至于老太太如此发狂。
熊二的儿子被拉了出去,仵作和唐武强拿来了钢撬,仵作早知道有古怪,但他不敢得罪村长的儿子才得了红包封棺,如今是干部要开棺,他也想着肯定是牛家孩子被封在里面,他也想快点撬开看还能不能救活孩子。而唐武强可以肯定孩子在里面,因为他师父告诉了他一切。
两人各怀心思,各拿一把钢撬用力一撬,棺材一下被撬开了,众人看去,只见老太婆虽然微闭双眼,脸上却有诡异的笑容,看上去很是恐怖,众人不知道她身下还有什么,身下的东西肯定更加可怕,不然老太婆不会那么在意,有的人甚至用手遮住了眼睛。人就是奇怪,明明害怕又要好奇不肯走,他们也不想想,遮住眼睛,如果真有危险自己看不到岂不更危险?
唐武强和仵作都想快点揭开谜底,两人一头站一人,同时拿起包裹老太婆的裹尸锦被,把老太婆提了出来,胆大的人赶忙往里看,看到里面的情形,大家顿时吓了一跳,只见棺材底下垫的不是老太婆的衣服,竟然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那孩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早已死去,只见在他脖子上却有一条勒痕,他双手握抓,指缝里都是血肉,看来他是活活闷死在棺材里,他当时一定拼命抓过上面的人,众人想:难怪老太婆上人身,原来是被孩子抓得难受。众人都这么想,只有我和贺辉他们知道,上村长老婆身的另有其人。
牛家夫妇见事有蹊跷,一直未走,老太婆刚刚被起出来,他俩看见儿子竟然被人家活活的拿来垫背,顿时肝胆欲裂,牛大哥一下扑了过去,抱着儿子,泪如雨下,他用颤抖的声音说:“儿啊,儿啊!可怜的崽啊!爸爸妈妈被他家欺负得习惯了,没想到崽比爸爸有血性,敢去反抗,儿啊,你知不知道,他们熊家的人吃人不吐骨头啊!你为什么要去鸡蛋碰石头啊!爸爸早就想好了,忍一忍,等有点钱我们就在别的地方再建房子,你为什么不也忍一忍啊!你走了,爸爸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们家在外面当大官,谁会为我们申冤啊!儿啊儿啊,你你前面慢慢走,别怕,爸爸过来陪你一起走,你等着。”只见牛大哥说完,趁人不备,抱着儿子猛然冲向墙壁,他用尽权利撞到墙上,然后和儿子倒在地上,由于他下定决心一死,顿时毙命,父子俩死在一起。
牛嫂看到儿子躺在棺材里的惨像,顿时双腿发软倒在地上,她想要喊,却喊不出声,只是在那干噎,她想爬到丈夫身边,却没有力气,看着丈夫哭诉,看着丈夫和儿子死在墙头,她张张嘴,说不出话来,只是在那干噎,眼中却流出血泪。
厅里很多人看到这惨状,女人们哭出声来,男人们也流出眼泪,只有几个胆大的在那议论熊家太过份了。那干部看到这一幕,很是震惊,他原很少回来,他也知道他弟弟在家有点仗势欺人,他没有在意,自己在外面当官,弟弟在家因为他的官职过得威风点也没事,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在家竟然如此过份,残害乡邻,鱼肉百姓,竟然为了一个小小过节杀人垫背,弟弟一家简直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这种做法简直太不可一世了,看到这一幕,他勃然大怒,对身边的秘书说:“报案,彻查此事,我绝不包庇。”
牛嫂听到报案,想着如果公安介入,儿子的仇就可以报了,可这也只是村长儿子一个人做的,抓也只会抓村长儿子一个人,儿子和丈夫都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们一家惨死,村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如果没有报应,我如何肯瞑目。想到这,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站起来,冲到村长面前,村长吓得一愣一愣的,正不知道怎么办,牛嫂猛然拉下他裤子,一口咬住那里,狠命一扯,那里被她咬下来一大截,牛嫂猛然咽了下去,然后一头撞死在丈夫旁边。
这两天天热,村长只穿了条五分裤和内,裤,都是松紧边,他哪里想得到牛嫂会来这一手,他被牛嫂咬断那里后,顿时疼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