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亚军忙说:“龙霞飞,你继续,我们相信你故事的真实性,你快说说,怎么就是鬼故事才刚刚开始,我最喜欢听鬼故事,你说啊,我不怕,哪怕现在出鬼我也不怕。”
唐亚军说完,庄立鑫也附和,龙霞飞清了清嗓子,正要继续说他的故事,突然,门上的风铃突然一阵清脆的撞击,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时,屋里的灯光一闪一闪,房间里充满女人银铃般的小声,很是诡异,众人都被吓到,我忙拿起拐杖,从我下铺跃起,一杖刺向空中,只听空中有人声,是女人的声音,她格格大笑说:“钱纯阳,我只不过是想听个鬼故事,你便用杖刺我,你意欲如何?”
我冷笑一声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闯进来,你们夫妇在人世作恶多端,如今死了还不去阎罗王那销案,好好接受惩罚,好早早轮回转世岂不最好,如今,你们还在这世间为鬼作恶,如若我下狠心,保证你们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赵珊冷笑一声说:“我夫妇前世原为蛇仙,惨被人杀死煮食,我们等了几世才得轮回,为的就是报此血仇,我们报仇,又关你什么事,你要来杀害我夫妻,你杀也罢了,偏偏你不自己动手,要让我们夫妻自相残杀,如今我夫妻成了仇家,如今我们如若轮回,因为杀了对方,地府公正,我们自然不能再做夫妻,你把我们害成这样,你说,我们如何甘心,所以只有你死,我们才能解恨。”
王梁夫妇原为蛇仙,我记起了一些梦里的情景,我说:“和你们有仇的好像只有四十人,你们已在开始滥杀无辜,我如若不加以制止,你们如何才肯歇手?”
这时,风铃再次响起,王梁也进来了,他说:“那时我们也只是迷了心性,那也不关你事,我们如若造孽太深,阎王爷自然不会放过我们,这本来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就是因为你从中作梗,让我们下世不能成夫妻而成仇家,是你害了我们,如今只有勾你下地狱,一起去阎王那销案,该如何,我们心甘情愿,不然,我们就算拿你没办法,你也别想安宁一天。”
我冷笑一声说:“那天我如若不做了你们,你曲凤凰岂不死在你们手里?你们要纠缠我,别怪我痛下杀手,灭了你俩。”我说完,挥杖刺向王梁,不想杀女鬼,这男鬼我就杀不得不成。谁知我刺向王梁,王梁竟然比昨天厉害很多,昨天我只是一道符就打跑赵珊,今天用法杖都难降伏王梁,于是,我不再心软,对他们痛下杀手,王梁夫妇这才逃出教室,王梁说:“钱纯阳,等我吸足阳气,成了形体,那时我就能和你抗衡,到时候我们就不用怕你,我们一定要抓你去阎罗殿一起销案。”王梁说完,我欲追出去,他早已和赵珊逃之夭夭,我只得作罢。
{}无弹窗这时,训导主任,我们的班主任魏国丰走了出来对公安说:“警察同志,那个受伤的是我们的学生,闹事的都倒在地上,这些小流氓居然来一中闹事,影响太大,警察同志可要严查,这还了得,来学校打学生,这群流氓太猖狂了。”
公安放下枪,跟魏老师说:“哼哼,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都要带回去调查,这些流氓能来食堂吃饭,必有内鬼,打架斗殴,你的学生也不是省油的灯,我都要查清楚。”魏老师急了说:“我的学生还要上课,还有钱纯阳受了刀伤,必须去医院接受治疗。”
我忙过去说:“魏老师,我没事,我愿意跟公安协助调查,我也想知道这五个流氓为什么能够在大白天进入学校,他们还要置我于死地,我自信,我没得罪过任何人,所以这事调查清楚最好。”
魏老师点点头,带我去了医务室,那医务室的医生说:“钱纯阳,你是个无血皮吗?,这么大伤口都没血出来,真的太奇怪了。”医生啧啧称奇,为我包扎了伤口,我跟着上来警车去了公安局,没想到到那时,五个流氓一口咬定只是想进学校玩玩,看见曲凤凰漂亮便过去调。戏,见我过去帮忙才恼羞成怒刺伤我,公安局问明白情况,立即放了我,还表扬了我这种见义勇为的先进事迹。我知道五个流氓是要保护学校里的幕后黑手,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这个倒也不关我事,倒是可怜学校传达室的大叔,冤枉他被学校开除了,不过也说不上冤枉,他每次看见那几个富家子弟都点头哈腰,对我从没有过好脸色。
我没事回到学校,倒成了学校的英雄,孙四海他们虽然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我知道他们心中此刻是充满恐惧的,今天他们下足本钱来杀我,绝对是王梁夫妇晚上去找了他们,他们被迫对我下手,如今事情没办成,王梁夫妇不敢来找我,一定会继续找他们出气的,我虽然有点担心他们会出大事,但想想他们对我下毒手之事,便懒得去管,只是出事后,我忘记了上午说过要帮潘苹,只要我给她一道符,王梁夫妇就不敢进去,后来记起来,潘苹又已经回家,想想他们今天计划杀我,潘苹肯定也有参与,我想,反正一天两天不会死人,明天再说,再说,我只想天快点黑,好听龙霞飞讲故事。没想到并非我一个人想听,大伙都喜欢·听·,都早早上床,听龙霞飞讲鬼故事。
话说甄源从河边回来,想着父亲惨死,想着未婚妻殉情,心中悲愤欲绝,他恨,恨吴家的绝情,更恨县官为拍马屁害死父亲,害死倩儿,他相信,父亲躺在堂屋下面,吴家自然没有好下场,只是便宜了那县官。他想,如今倩儿已死,我已经了无生趣,不如想办法杀了那狗官,为父亲和倩儿报仇,到时候了却了心事,再追随倩儿而去。
第二天,甄源跟邻居称父亲病危,雇了俩马车,然后跟吴家说一声要他们照看下房屋,他便坐了马车回了乡下,一到乡下,他依照父亲所说,扎个布人为父亲做道场,等甄源把布人扎好,那布人变得和他父亲一模一样,他心中暗暗称奇,于是,风风光光为父亲大葬,弄得四邻皆知,自然县长和吴家也知道了,吴家还派了人过来吊唁,说了很多可惜之类的话,甄源都一一应酬下来。
父亲刚刚下葬完毕,官府便着人找他在出让房屋文契上签字画押,甄源说:“吴大人要春天才回,如今还是深冬,你们也太急了些,没看见我父亲新亡,我要守孝吗?你让吴家先把赔偿款送过来,过了头七,我便亲自去县衙签字画押,不过,这件事情一直是县太爷亲自办理,到时候我也要在他面前亲自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