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道士斗法纯阳得胜 队长合欢胆战心惊

我离开爸爸,来到安龙洞里,因为我知道,相对来讲,安龙洞里比外面安全,因为村民不敢进来。村民恨我入骨,我不得不防着他们,因为我得用法术逼出蛊虫,蛊虫已经深入我心脏附近的血管里,逼出来需要一定的时间,施法术和武术的内功疗伤是一个原理,是不能受外界干扰的,所以,这是我选择安龙洞的理由,其实也只是相对安全,因为我对安龙洞也不是很熟悉,但也别无选择。

爸爸回到家之后,迅速把符贴在了大门,并把大门关紧,一家人还有二叔的孩子都躲在一间房里,没有睡意。没过多久,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在村里上空响起,那种惨叫很震撼,充满绝望,充满仇恨,充满痛苦,充满骇怕,这一声惨叫让回到家中的人不寒而栗,接着,便传来马三凄惨的声音,他大声叫着,声音划破夜空,他重复的说着:“为什么,为什么我死了他没死,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会这样,钱纯阳,你给我出来。”

村里家家户户都关了灯,很多人吓得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队长也早早回了家,因为他不但被我吓到,也被马三吓到,他躲在被窝里用被子盖住头,身上还在发抖,他老婆没出去,偏偏睡着了没听见马三的惨叫,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这时她醒来,狠狠的踢了队长一脚说:“这么冷的天还去那骚娼妇家看电视,天天守着她,我就知道你和她有一腿,如今只是钱纯阳回来,刘国庆都没怕,你又没住她家你他娘的怕什么,抖成这样,把老娘都抖醒了。”

队长发着抖说:“你聋啊,没听到外面有鬼在叫吗?快睡吧,说那么大声,小心把鬼招过来。”女人生气了说:“什么鬼,你才是鬼,死鬼,痨病鬼,一上床就给老娘装死,魂都被钱二老婆那骚,货勾了去。”

队长见女人发气,心中气苦,自己又要害怕,又要分辨,想想也有很久没那个了,不如满足她,自己疲劳了就可以很快睡着,睡着了就不用害怕了。他躲在被里,去摸他老婆,谁知他老婆好像发完气就睡着了,但他想着亏欠了老婆,便上下其手,谁知摸她被子里的部分她还是没有反应,他于是伸出手去摸她脸,一摸摸到女人眼睛,他女人眼睛本来很小,偏偏今天摸去,女人眼睛比平时大了很多,他有点诧异,手往上抬,谁知手又碰到一张脸,碰到一张脸还不奇怪,奇怪的是那张脸黏糊糊的有点沾手,更奇怪的是,脸上好像还有东西在爬动。他想,今天太奇怪了,奇事真多,在外面撞了那么恐怖的事情,马三死得那么惨,眼睛和嘴里爬出来的都是虫子,黏糊糊的往下掉已经很恐怖了,到家里怎么还有一张这样的脸?他想到黏糊糊的往下掉,顿时魂飞魄散,他猛然掀开被子,天啦,马三的脸刚好紧贴着他的脸,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马三被火烧得皮都焦了,头皮上都是大泡,脸焦黑焦黑的,眼睛和嘴里流着脓血,还有虫子不断从眼睛和嘴里爬出来,原来,他老婆是被马三吓晕了才没有反应,队长刚要晕过去,马三用手卡住他脖子,凶狠狠的问:“钱纯阳在哪里,快说。”

队长挣扎着不想说话,因为只要他一张嘴,马三口里的血水和虫子就会掉入他嘴里。但他不说,只怕很快要死在马三手里,他只得半张嘴说出我家的位置,马三这才放开他,一下消失不见,队长立马晕了过去。

{}无弹窗看着爸爸受到侮辱,刘国庆竟然还要用刀子对我行凶,我心里的内疚变为愤怒,我强忍心中疼痛,对刘国庆下手了。村民被刘国庆的惨状吓到,全部躲到了马道长身后,马道长眼中掠过一丝害怕,但马上被凶残笼罩,他趁我不备,第二掌再次拍向我,那掌上腥臭无比,一条红色的虫子在蠕动,我看清楚虫子,心里释然,我狂吼一声:“你还不回来更待何时?”

我刚刚说完,彭老板手中的拐杖嗖的一下到了我手中,看着马三的手掌迎面向我打来,我暴然后退,用拐杖的尖头对准马三手下的虫子,虫子吃痛之后,迅速往马三掌心渗入,我忙用拐杖推送,拐杖从他手中而入,把那虫子推向手臂,虫子沿着血管迅速流向心脏,我我这才猛然拔出拐杖。众人看着我拐杖从他手中插入,手上却没有一点痕迹,反而他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甚是诡异。我看清了是什么样的蛊虫,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一粒丸药丢进嘴里,这药丸虽不能杀死蛊虫,控制蛊虫还是有效的,我然后才说:“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丸药还是下午我在家中找出来的,是以前师父送我的箱子里面的,那箱子原来只能用法术打开,我打开后,把一些能随身携带的东西藏在身上,没想到一下派上用场。

马三绝对没有解药在身上,因为如果有,他早就服了,也许是他根本想不到会碰上如此厉害的对手,他转过脸对深藏不露的彭老板说:“彭老板,你给我家人五万,我可以和此人同归于尽,你拿上拐杖找我师父,他仍然能帮你降伏拐杖,让拐杖听命于你。”彭老板冷哼一声说:“钱不是问题,只不过凭你那点本事,未必能斗得过他。”

马三见彭老板答应,扭曲着脸说:“哼哼,他中了我的蛊毒,和我身上蛊毒会遥相呼应,一损俱损,我舍上我一条命他也别想活。”

凡是学道学蛊的人,首先师父教的是德,正所谓道德道德。其实学蛊学道,本来是已救人为目的,不是万恶不赦之人,轻易不能放蛊杀他,就像我用痒字诀对付刘国庆,也是实在气愤至极才下狠手,做这些,如果用在贪财得利之上,施蛊者轻者损寿,重者毙命。马三看上去年纪只有四十多岁,为了贪财,只怕今天就要命丧于此。此时,只见他眼露狂热,看来是准备催动蛊虫,我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解了刘国庆的痒字诀,我才说:“要同归于尽也行,只是我们别连累别人,这是我二叔家,我们出去,不要让这里成为凶宅。”

刘国庆被解了痒字诀,萎顿在地,想要给我磕头,我早已往门外走去。我和马三要同归于尽,除了我的爸爸,其余的人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马三倒不关他们的事,重要的是,我终于要死了,这是他们最关心和最想看到的,更何况是两人一起死,这种场面,谁都不想错过,众人随我们来到一块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