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胆要走,我在里面急了,人一急就干呕,这一呕竟然把破布呕了出来,我赶忙张嘴喊大胆,但由于紧张,虽然我费了很大劲,却发不出声音来,待到发出声音,大胆已经走远了,我不做声还好,一出声被王梁发现,他进来恼羞成怒,提起手中菜刀,对着我猛然一挥,只见我的衣裤都掉到地上,还好只是削了衣服,身上没被伤到,我吓得再出不了声了。
这时,外面又有脚步声传来,大胆外面对着里面喊:“王梁兄弟,我刚刚好像听到我二爷喊我的声音,你们听见没?”
赵珊赶忙出去说:“我们没听到啊,会不会你这是幻觉,大胆哥,是不是你刚刚看我还没过瘾,你等一下下,我家王梁就要出去了,到时候你再进来啊!。”大胆在外面结结巴巴说:“别,不要,你没听见就算了,我回家睡,睡觉了。”
只听赵珊说慢走,不送,我听见大胆关门的声音,完全绝望了,我的嘴已经被王梁重新塞住,我惊恐的看着他,眼泪流了出来,他用手摸摸我脸说:“细皮嫩,肉的,做肉馅一定更香,哼哼,我注意你很久了,那天我杀赵一霸被你撞见我就想杀你,还是赵珊为你求情,本来已经放过你了,你不知自重,还想来调查我们,俗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你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走到今天这一步,这全都是被赵一霸逼的,赵一霸那天来我家要钱,他借酒发疯,当着我的面强,奸了赵珊,天可见怜,他做完就醉倒了,我一气之下就杀了他,没地方处理尸体,我只能把他剁成肉馅了。我知道,你会说赵一霸该死,其余的人不该死,呵呵,那你就错了,我让赵珊去试他们,他们也过不了赵珊这一关,他们只不过是乞丐,吃了我的包子,拿了我的工资,还要睡我的老婆,你说,他们该不该杀。”
原来王梁杀了赵一霸后,拿赵一霸肉做肉馅,谁知包子反响空前火爆,第二天吃包子的就倍增,这一两天比哪一天都赚得多,于是夫妇俩打起乞丐的主意,可到了晚上,王梁下不了手,还是赵珊厉害,勾引乞丐上床,这样再次激起王梁的怒火,终于一刀砍了下去,鲜血溅了他夫妇一脸一身,也溅黑了两个人的心。
王梁说得起劲,我听得惊心动魄,这时,赵珊进来说:“王梁,你还不去送馅料吗?再不送明天做包子的馅料救做不出来了。”
王梁点点头,然后用油纸包好馅料,骑了单车去送货了。赵珊等他走远,来到我面前,这时的她已经洗了澡,却只穿了一点点衣服,她用手摸我脸,然后用舌头天我,她看着我说:“细皮嫩,肉的,才刚刚发育成男人,一定还没被开发,倒便宜我今天要我来开包尝鲜,呵呵,真好。”说完,她在我身上乱摸,最后,我的底,裤都被她拽了下来,她贪婪的看着我,甩掉了身上的牵袢,扑了上来。
{}无弹窗出去时,我怕惊醒大胆,悄悄的出了房门,我去开大门时,虽然很小心了,因为是木门,还是发出了吱吖的声音,声音虽然小,但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还是很清晰的传进耳朵,我静静的听了听,还好没惊醒大胆。
我轻轻的带上门,来到街上,冷风细雨,街道冷冷清清,除了包子铺有淡淡的微光射出,街道两头一片漆黑,犹如两个无底的黑洞,随时都能吞掉渺小得我,让我有点害怕,反而包子铺的灯光给了我一丝温暖,诱,惑我去推开那扇门。
我紧了紧衣领,轻轻的走到门口,我伸出手去推那木门,原想着木门已拴,谁知木门应手而开,还发出比我家大门大得多的声音,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门开了,大门里漆黑一片,发出光亮的不是大堂,而是大堂旁边的厨房,但我在门口是看不出里面的情形的,我刚刚推门发出了声响,只怕怕已经惊动了里面的人,我犹豫再三,不敢进去了。
门响过之后除了寂静就是寂静,我想这时候,如果有一口针掉到地上,我一定能听到声音,我正犹豫该不该进去,背上一股凉风袭来,让我倍感寒冷,我不由得往里走了一步,里面果然暖和一些,而且也并没有发生意外的事情。于是,我继续往里走,已经这么晚了,厨房的灯一直亮照,里面传出轻微的刀子碰砧板的声音,先是轻轻的仿佛要引起我注意,等我走近一点,那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很像是老板在剁馅料,我想,我只过去偷偷看一眼就回家,毕竟人肉和猪肉是有区别的,如果证据确凿,我再想办法摧毁这个店子。
我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只见王梁在厨房里双手挥着两把刀子使劲在剁肉馅,那肉白白红红的看不出是人肉还是猪肉,我低头看他脚下旁边的脸盆里,有几张碎皮在里面,里面竟然还有一付男人生,殖。器,看到这,我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嘴里再也忍不住吐出来,我声响有点大,一下被王梁听见,他转过身来,只见他身前穿着皮质围裙,光着膀子,手上,手臂上都是红红的血水,还有他的脸上也是血,他眼睛瞪得老大,凶狠狠的看着我,手中两把菜刀也对着我,我看着他那样子顿时魂飞魄散,我忙准备往外跑,自己还没转身,腰上一阵剧痛,我这才发现,赵珊早已在我身旁,她也是短袖皮围裙,其余和王梁没什么区别,她用刀抵住我,刀已经进肉,血流了出来,她轻吼:“进去,敢叫立马要你命。”
我知道我发现他们秘密,逃也是死,进去只怕也是死,在她威胁下,我还是进去了,到了里面,我才明白什么叫做害怕,只见厨房的一角,白天那个男孩被吊在那儿,身上的肉已经剥得差不多了,手还被吊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我,比那骨架鬼更可怕。
我虽然不怕鬼,但不可能不怕被剐得血淋淋的人,看到这种恐怖场面,我全身吓的麻木了,连身上的伤口都没有了痛感,不说我没啥本事,就是有,此时此刻,除了害怕,我已经不能再做什么了。
王梁放下菜刀,毫不费力用块破布堵住我惊讶得张大的嘴,利索的把我手绑起来,把绳子穿过房梁,然后把我和那血肉模糊的人绑在了一起了。赵珊得意的看着我对她男人说:“今天这瘦肉猪你还杀啊!已经有那么多肉了,这个瘦怎么处理呢?”
王梁看了我一眼,回头跟赵珊说:“你傻啊!城东城西包子铺肉馅如今都在我们这拿,城南城北我今晚过去联系一下就能搞定,我们的猪肉又便宜瘦肉又多,难道他们傻到有便宜不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