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朋友猛然说出一句大老虎,脸上立即扭作一团,语气恭敬了许多,他说:“多谢先生指点迷津,先生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出手的尽管告诉我,就算扔我也要扔掉。”
我笑了笑,猛然一动手,卸掉他裤带,一个晶莹剔透的裤扣到了我手中,我说:“这个就送给我罢,朋友一场,你孝敬我也值。”
朋友脸现恼色,想了一下脸色又缓和了些才说:“这个原不值什么,我只是恼你竟然脱我裤子,自从我二十岁以来,能脱我裤子的除了我自己,还有就是女人,你脱我裤子,我多没面子。”
我冷笑一声说:“不值什么,你网上拍到的,壹拾贰万,这古玉最值钱的地方是,古玉里面有个仙女在游动,这块玉有很多传说,其实这些传说只是历朝历代商家的促销手段,最直接有效的传说是能壮阳,倒是这个不是传说,这是拥有它的人流传出来的,当然也确实有效,只是这些人却忘记了它的副作用,副作用就是,你能夜夜笙歌三年,然后你就废了,我想,也许他们不是忘了,是他们也想让人尝尝失去的滋味。”
富人朋友睁大了眼睛,急忙问我说:“纯阳先生,我带了一年多,有没有影响。”我揉揉鼻子,在鼻孔里掏了掏,一丸花生米大小的丸子在手,我说:“你吃了这颗鼻涕脓包管就好了。”
朋友见我掏鼻子,一脸嫌恶,我说要他吃这个,他如何肯吃,他刚想拒绝,我手指微微一弹,丸药到了他胃里,看着他干呕着痛苦不堪,我拿了那美人玉牌,扬长而去。
{}无弹窗没想到叔叔为了吞掉我的拐杖竟然处心积虑要杀了我,人啊!看来都是穷怕了,钱的太大,人的生命在钱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和无助啊。
能化解潘婶和我的仇恨一直是我的心愿,做完了这件事情我欣然回归,醒来时,听到有人在低低的哭泣,我睁开眼睛看到大胆把我搂在怀中伤心掉泪,他脸上和身上都是伤痕,在他的旁边,眼镜蛇立在那儿。首先是眼镜蛇感受到我的回归,它爬了上来,大胆说:“你上来有什么用,二爷不会醒来了,你阻止他们埋二爷,二爷还是死了,如今我也被他们仇恨,自然不能在这生活了,我又不想离开二爷,没了二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反正坑都挖好了,不如我跟二爷睡里面算了,蛇你把我俩埋了,我不要他们埋我们,我恨他们,是他们的冷漠害死了二爷。”
蛇在我身上摇头,我说:“大胆,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永远不,你才是我最亲的亲人。”大胆听到我说话,顿时欣喜若狂,一把把我搂在胸前,蛇来不及避让,差点被我们压扁,它走的时候一直对大胆瞪眼,大胆只得连连道歉。
村里的人都早早的关了灯,只听见瓦獐子从村头叫到村尾,以前我很怕听到这种声音,这次我寻声去追,却什么也没看见,我故意学那瓦獐子叫了几声,突然,一阵阴风从我身边掠过,我分明看到几个鬼魂,看见我,他们好像很害怕,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灰溜溜如丧家之犬。只听大胆说:“哎呀!二爷,深秋了,好冷,我们快点回家,我烧水给二爷洗澡睡觉。”
我本来想回家去,但我突然一夜之间从一米一长到一米七,回家我怕吓着爸爸妈妈,到时候他们也会把我当鬼的,大胆想到了这些,才把我带回他家,他把主卧打扫干净,说是给我住,然后他烧了水,我几天未洗澡,自然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才要睡觉,大胆又进来了,我说:“大胆,你还不睡吗?”大胆忸怩了一阵说他害怕,我笑了,要他把床搬进来,爷俩睡一个屋里。
我刚刚躺下,感觉自己很累,我很快就睡着了,在梦里,我来到一个大厅,大厅里有三个人坐在那里,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比我师父还年轻的男人,还有一个是一个很老的老头。我看到师父扑了过去,抱住他泪如雨下,他搂着我,一脸的慈祥,他说:“别哭,别伤心,师父没事,我只是换过一种活法,我们震雷门的人是不用参与轮回,我们生活在另一个空间,我们和你一样的生活,但你没死之前只能在梦里才能到这个空间,不过你不同,你死后虽然能来这个空间,但你不会住在这空间,你会从哪里来,任然回哪里去,因为你还要回归天庭,还有,就算你不是金铃子,你也不会进入轮回的,因为你进了震雷门。”
虽然我是在梦里,我却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回哪里也好,去哪里也好,这些我懒得去关心,我只是我,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农村小孩,我是说,在我救那恶鬼以前,我只是农村一个小破孩,如果没有厉鬼,没有那拐杖,就没有二叔的贪心,也就没有潘松柏刻意害我之事,我们的村子,除了飞龙的传说,仍然会是一个平静的村子,我或许会飞出去,或许在那生老病死,没想到我救了一个恶鬼,就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