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重新振作站立了起来,朝着天虫走来,这个时候小天牛吧嗒掉在地上,刚才被呼啦啦抽飞了,很久才落下来,我拾起小天牛来,扔飞镖一样,将小天牛扔向了方大同。
我冷静的分析了片刻,天虫的月光对哗啦啦是有杀伤力的,只是方大同在背后使坏,重新给呼啦啦注入了力量,让呼啦啦能够抵挡住天虫的月光,必须先打掉方大同。
小天牛刚刚靠近方大同,方大同周身砰的一声,一团罡气炸裂开来,将小天牛逼出好远,小天牛根本就不能近身。
这时候林慕蝉早已经飞了起来,她也想明白了,不能朝呼啦啦下手,得朝方大同下手。
面对方大同最好也不能近身,再者说,也近不了身,林慕蝉悬浮在半空架起古镰买血,一股血线源源不断的被抽了上来,而且抽出来的血线还很粗。
令人惊讶的是,方大同根本就不在乎林慕蝉古镰买血,好像是抽的不是自己的血一样,又好像血可以一直这样流下去,根本就不会枯竭的样子。
方大同也从不刻意的去看那根血线,血线对他来说,就像一根飘带一样,被他视作等闲。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呼啦啦,生怕呼啦啦有闪失。
呼啦啦正和天虫各逞手段,斗在一处,天虫肯定斗不过呼啦啦,这是显而易见的,再过一会,甚至连招架之力也没有了。
我急需用煞气帮一把天虫,像刚才那样重击呼啦啦,但体内的煞气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再也找不到了。这种潜意识的东西,本就不能随意调动,看来只能是人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才能被激发出来。
方大同无视林慕蝉的举动,让林慕蝉很惊诧,难道方大同的血是无穷无尽的吗?
那根血线粗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差不多有林慕蝉胳膊那么粗。要是换做普通人,这种血线拉不出几米就把人给抽干了。
天虫步步退却,方大同看在眼里,知道天虫虽不是呼啦啦对手,却也非同一般,没有冒然上前,而是朝我走了过来。
我一看小天牛近不了他身,天虫又被呼啦啦堵住,我身上只有丛芒了,将丛芒从身上掏出来,捏住丛芒藏身的核桃,让匆忙拿方大同。
丛芒虫法不错,可是丛芒面对方大同,虫法使出去之后,方大同的周身如同过电一样,却并没有被虫法拿倒。至此我才知道,方大同已经把自己给改造了,虽然没有易筋换骨,却也做了些局部小改造,至少丛芒的虫法拿不住他。
方大同向我步步逼近,不过我不是很担心,我还有玉烟兽,你方大同再厉害,不能快过玉烟兽,抓不到对手,一切战斗力都是枉然。要不是方大同周身有一股罡气笼罩,能防人近身,我早就攥着鹿骨刀和玉烟兽,冲上去给他一刀了。
有恃无恐之后,我便摘下神弓来,对着方大同空方一弓,没想到方大同应声倒地,神弓竟然出奇的好使,不过这一弓并不像当初击倒林慕蝉一样,方大同并没有昏迷,倒地之后,以耄耋之龄,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口中说道:行啊,王得鹿,身上小零碎不少啊,看来我杀了你之后,战利品还是很丰厚的,你给我纳命来吧。
说话间抽出那柄宝剑,朝我面门一指,我下意识的攥住了玉烟兽,迅速闪开了,放开玉烟兽的一刹那,一股罡气在剑尖上喷薄而出,我不由得吓了一身冷汗,这方大同本身就够厉害的,可能稍逊王山志,却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