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童说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你知不知道!我怎么能伺候孕妇呢?
我一脸茫然,黄金童便说道:我光棍了四十年,一个人过着说走就走的日子,吃饱了全家不饿,现在忽然有了老婆,而且还是个孕妇,管束的紧啊,稍微伺候的不合心意,非哭即闹,我也搞不懂为什么孕妇就这么敏感。韦绿心情好的时候,不住的给我唠叨,小孩出生后是男孩怎么打扮,是女孩怎么打扮,现在该买尿不湿小睡衣隔尿垫什么的了,又出不去,连个备产包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女人哪里学来的这些知识,平时看她们好像也没特意了解过这些,她们天生就会啊,我快烦死了,要我和韦绿出去,好不如跟着你们走呢。
我这才听明白了,说道:可这是你应当应分该干的,能推给谁呢?
黄金童用手指了指抱着张舒望孩子的小护士说:推给她们啊,她们专业,现在咱有的是钱,我也看透这两个小姑娘了,只要有钱赚,她们什么活都肯接,把韦绿交给她们带走,再雇上十个八个的人伺候着,多舒服啊?我还能为方外宝境做点贡献。
我看着黄金童一脸可怜相,说道:可总要有个人给我们筹办补给的。
黄金童一指张舒望:派我师父出去,你看他那股子矍铄劲,再活个二十年没问题,办事又稳重,可谓是才高德韶,而且还能照顾着自己的娃,还能看顾自己徒弟媳妇儿,一举三得。
我一看也没有办法,便做了做张舒望的工作,张舒望毕竟年龄大了,如果没有长生这个娃,也许愿意继续跟着我们去寻找一具奇棺,如今老来得子,不比从前,欣然应允了。
只有韦绿不同意,免不得还是我做个坏人,说是团队离不开黄金童等语,这才勉勉强强敲定了。
王山志本在中军大帐篷里,一开始没有出来,不知道在里面鼓捣什么。听到外面有说有笑的很热闹,他阴沉着脸出来查看,这种动静在他看来很反常,因为他的人在营地中绝不敢放肆说笑的,每个人都一脸严肃,规规矩矩,说话细声细气,不敢高声语。
王山志一出来,萧今伯就慌了,脸上露出许多怪物相。
我主动给王山志打了个招呼说:王老先生,我们安全回来了。
王山志只是闷哼了一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萧今伯,把萧今伯看的更慌了。王山志随后恶狠狠的开口说:萧今伯,我待你不薄啊,你为什么背叛我?
萧今伯说:当时情况使然,我没有办法啊,现在不是都活着回来了吗?俗话说礼有经亦有权,我在外面没法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办,结果圆满不就结了……
王山志一声断喝:放肆!还敢为自己开脱?来人!把他给我绑了,按照营地的法令,当众斩首。